桐何盯着君祺的眉眼,似是想要在心里描摹千万遍,不自觉地把他烙印在记忆里。
君祺又一天从床上起来,伸着懒腰,抻着腿,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熟练地把桐何的手从自己的胸脯和后腰上移开。
捧起一把温水泼到脸上,君祺困的有些睁不开眼。
他心想,最近他这个睡眠质量好像有点差,每次大半夜的时候就醒了。
而且每次他醒来时都能看到桐何窝在他怀里。
他尝试过直接移开桐何的手,又和他保持距离,但是重复了好几天,第二天醒来时永远姿势尴尬。
好在他醒来的比较早,君祺往下瞥了一眼,打算让它自己消下去。
不然某些反应着实恼人的很。
要是被对方发现,或者被对方误会,自己绝对无颜见人了。
桐何不知何时也从床上爬起来,双臂环抱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脊背上,道:“阿祺,你起的好早。”
君祺一阵脸热,覆上桐何的手背,不让他的手有往下滑的余地。
君祺其实觉得,他们每天这些个行为都有点不太像正常的兄弟之间会做的动作。
桐何好像有点太黏他了,让他感觉他们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而是——
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君祺想着想着就摇摇头,打算把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扔出去。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种念头经常跑出来,摁都摁不回去。
桐何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撒在他的脊背,君祺立马控制不住一抖。
下一秒桐何的手就蠢蠢欲动,有向下滑的趋势。
君祺手比脑子快,直接按住桐何的手,桎梏着他,添了一丝力气,不让他往下。
桐何明知故问:“怎么了,阿祺,为什么突然这样用力,你攥得我有点疼。”
君祺猛然放手,逃也似的离开,在昏暗的外面缩了一会儿,直到某些地方不太明显才回去房间。
桐何沉静地坐在床上,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又来了……
君祺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桐何一见他回来就扑倒他身上,那里已经消下去了,故而君祺也没有再推开桐何,而是双臂张开接住了他。
桐何埋在他颈间,肆意掠夺着他身上的气味,半晌之后哑声道:“阿祺,你为什么突然出去,莫不是又觉得我太黏人。”
君祺摸着他的头,解释道:“没有的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昨天还有一点事没做完,这不完成以后我就回来了。我也没有觉得你黏人,我不是搂着你吗,怎么会这样想你。”
桐何满意地点头,薄唇装作不经意间扫过君祺颈间的肌肤,含笑看着他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情好不得了。
君祺抿唇,只觉得真是难捱。
他又熟练地给桐何端了一盆热水,让他洗漱,对方撒娇说好累,君祺也就照单全收,给他拿毛巾细致地擦脸。
桐何嘴角上扬,有些莫名享受这种温馨的时刻。
报仇?
没关系,他不会忘的。
这些事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君祺手指抚过桐何白嫩细腻的脸,咳嗽一声。
这样乖乖等着自己帮他洗脸的桐何,像是某种小动物。
湿润的毛巾缓慢又温柔地在脸上擦拭着,桐何抬了抬眼皮,带着些勾引,笑道:“阿祺,你怎么这样看我,我好看吗?”
君祺这才如梦初醒,连连道:“我……我没有……”
桐何审视地看着他。
君祺:“……好看,你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
桐何满意地,毫无千年大妖的气概地,滚进君祺的怀里。
他就是想黏着君祺,那又怎样,这,只是他的策略而已,只要君祺一放松警惕,他就会立马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他发誓……
君祺的大掌按在桐何的头上,拿过一旁的梳子,为他梳理着一夜“摸爬滚打”后揪成一团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