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就永远看不到你的徒弟了!明周,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快来帮我!”
明周见状连忙拽着君祺的胳膊,示意他赶快下来。
赵迎寿也在屋子里喊道:“你们三个又在做什么?让我省点心好吗?我忙着呢,自己玩去。”
君祺简直不敢相信,他一下从李存身上跳下来,指着他道:“还是不是兄弟,怎么告状呢?我有没有用力,咱们以前不也是这样胡闹吗?”
李存在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后,就整了整衣领衣袖,一派云淡风轻,挑眉笑道:“哈哈我就是不想让你在我身上赖着,怎么了,你有意见?我不和傻子打交道。”
君祺深呼吸,不想管他了,一口一个傻子,一口一个蠢货,也不知道谁才是蠢货。
明周过来打圆场,把两个人分开:“你们两个人今天干什么,火药味这么浓!”
君祺动作一滞,哼道:“那你问他咯,今天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明周走到李存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扭头和君祺说:“君祺,你可以出去到市集帮忙买点菜吗,医馆里没菜了,我和他谈谈。”
君祺见明周深深看着他,明显要把他支开,正好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李存,也就乐呵呵走了。
见君祺走远,明周和李存大眼瞪小眼,李存呵呵笑一声,不等明周指责他,率先道:“怎么了,你想和我说什么?警告我不要在君祺面前乱说是吗?你放心吧,放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心,我明里暗里说了这么多回,他完全就没有这个心思,不用担心了。”
“而且,我看啊,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明周原本一肚子的话顿时也说不出来了,低垂着头:“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完全不行吗……”
李存叹了一声气,想说点鼓励的话,想起君祺那个死样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一般,艰涩开口:“不知道,我对他没有任何办法,我有一种直觉,就算你说你喜欢他,他也只会把它当成是家人,朋友之类的感情。哎,我知道,是我冲动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帮你。”
明周压下鼻尖酸涩,忽然抬头道:“李存,你不用这样,不用帮我,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或许君祺以后会和我在一起,又或许君祺会有自己的生活,会有一个让他疼爱的女子,会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或者儿子。”
他顿了顿:“不必和我一起,去走这条艰难的要命的道路,那才是幸福吧。”
李存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欲言又止,看着明周,心中仿佛像是有无数小蚂蚁,不停啃噬着他。
他真把明周当弟弟,也把君祺当弟弟,是真的想让他们两个过得幸福。
但是感情的事终究不能勉强。
今天算是他突然没忍住,差点将一切和盘托出。
明周朝着他勉强笑了笑,道:“总之,以后别这样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随遇而安吧,就算最后不尽如人愿,我也不会去纠缠他,大不了……我自己消失就好。”
李存皱眉:“你别这么说,什么叫自己消失,你不要这么悲观,人的感情都是无法左右的,说不定不用你主动,他就会知道你的好。”
明周仰头憋回自己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
李存担心地望着他,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再收拾一下。”
看着对方的背影,李存只觉得莫名萧瑟,机械地整理着药物,老天,能不能让他们有一个好结果。
这边的君祺并不知道这两人一直在念叨他,走在路上,嘀嘀咕咕,怎么也想不明白李存今天到底怎么了,还是他又有哪里惹到李存了?
可是今天他并没有说什么啊,除了打趣明周有些过火,说他是不是有心上人,这个他承认确实不太好。
他以为这个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没想到明周却很在意。
那这句话的性质就变了,就不是玩笑了,对明周来说,可能是伤害。
君祺攥住手里的钱袋子,捏得里面的银钱吱吱作响,恍然大悟。
对啊,他们关系这么好,说不定是李存觉得他让明周不高兴,给他小小报一下仇。
君祺琢磨着,那他确实不应该和李存上纲上线,明周都已经原谅他了,李存嘲讽他两句消消气也该好了。
他自顾自想的很多,表情也异常丰富。
穿过一个偏僻的小巷时,其中并没有行人,吐着蛇信子跟在他身后的小蛇忽然变幻成人形。
桐何挑眉,保护咒?
那个老头还真是保护这人,不让别人近身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