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样不太体面。
顾岑越不知纠结了多久,反复看手机,又不知道看什么遂放下。
等车子听了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到家了。
顾岑越站在车下,僵着脸,刚想和江行道别,就看见了这个车的车标。
明明不算什么特别贵的那种豪车,为什么这一路还是什么意外状况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院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想到上次江行把他送回家门口的时候,经过那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他自己回去,一口砂锅就砸了下来。
顾岑越脑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对着江行道:“江总,你可不可以先别走,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江行不明所以,还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会在这里等着。
顾岑越朝他笑笑,然后进院子前深呼吸了一下,走到楼下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叮铃咣当声,上面不知道掉下了什么东西。
手腕被人握住,对方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
江行在顾岑越磨磨唧唧往前走的时候,就已经先下了车,等着顾岑越要他帮忙确认的事情。
没想到看见顾岑越好好走在院子里,就天降一口大锅。
江行目眦欲裂,来不及思考,飞快跑到顾岑越面前,把他拉开。
按着他的肩膀来回检查着,就怕有什么外伤内伤。
刚才那口大锅,属实把他吓到了。
顾岑越被江行按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他探出脑袋,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个铁锅,锅柄都被摔掉了,透明的锅盖四分五裂。
楼上又有人大喊:“我的锅,哪个人把我的锅给碰掉了!快给我出来!”
顾岑越想着,那可能是我吧,他的诡异体质把这口吸引过来了。
江行把顾岑越的脑袋扭过来:“你没事吧,嗯?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顾岑越摇摇头,还有闲心开玩笑:“江总像有飞毛腿一样,反应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受伤,就被你拉走了。”
“江总,我受没受伤你还不知道吗,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得很,不过现在要麻烦您把我确认那件我想确认的事了。”
江行点头,却有些不解:“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顾岑越道:“江总,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随后就拉着江行去那个刚才差点砸到他的地方。
江行本身是不想让顾岑越再过去那里的,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顾岑越大摇大摆拉着过去。
顾岑越拿手护着江行的头,力气有些大,江行一时半会竟然挣脱不开。
他一路护着江行到自家门口,果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顾岑越放开江行,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果然只要江行在他旁边,他就不会那么倒霉了。
原来怎么也避免不了,搬家也不行,也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到他脑袋上。
江行陪他站在自家门口,幽幽地看着他,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顾岑越也知道刚才自己确实有些神经兮兮的,赶紧打开门,让江行进到家里再说话。
把江行请到椅子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顾岑越这才勉强道:“江总,不是我不想说,我是不知道怎么说啊,我身上发生的事都太离奇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会不会相信。”
江行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可以尽管说,只要是你说的,不管有多么令人不可置信,我都会相信,我也不会和任何人说,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顾岑越有些忐忑的心立刻平静下来,老老实实道:“其实,我特别倒霉。”
说罢之后就立刻观察着江行的表情。
江行没什么表情。
不过也是,他这个“倒霉”有点太过抽象,范围有点广。
顾岑越继续道:“我的倒霉,属于是那种特别倒霉,是倒霉到能进博物馆的地步,就像平常吵架的时候骂的那样。”
“我喝口凉水会塞牙,吃方便面会没有调料包,走在路上会被车撞,也会像刚才那样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砸到,总之就是各种你意想不到的倒霉事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他屈起指头数了数,“十年了。”
江行眉头微皱,等着顾岑越要确认的那件事,等着那个“但是”。
顾岑越看着江行,下一秒就道:“但是!最近我发现,只要江总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倒霉了,而且甚至有时候会变得特别幸运,出乎我预料的那种幸运。”
“车也不撞我了,东西也不砸我了,讨厌的导演也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