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温柔地放到车里,温也朝关上门,从后座另一侧上去,司机识趣地立即开车。
商文折好不容易挣脱那些保镖,匆匆赶下来,却只迎面吸了一口汽车尾气,再回头刚才的保镖也不见踪影。
他狠狠地踢着路边的石头,只能一遍又一遍给孟聿和打电话,没想到还没打几遍就显示对方已关机。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商文折咬着牙,那个混蛋!
当初害的聿和不得不出国,一去就是两年。
不过好在聿和是他哥,那个疯子再疯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商文折也没心思回去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口中喃喃,骂了两句,回去付完钱,拿了卡座上的东西,不管小男孩怎么挽留他,依旧沉默着一言不发,开着车就走了。
车里带着难言的燥热,车外灯光星星点点。
温也朝将孟聿和的头倒向自己的肩膀,吻他的额头,轻声道:“哥,他想让你去联姻,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也不会同意,对不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想,你也很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温也朝名下有多处房产,他挑了最偏僻的一处,带着孟聿和进去。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精心为他哥准备的。
柔软洁白的大床上,四个角都挂有银白的链条,铁环内侧绒毛很厚,不会让人跑掉,也不会让他哥太难受。
温也朝知道,他这么做,他哥一定会恨死他,毕竟本来,对他哥来说,他就不是什么很光彩的存在。
只是他哥善良,愿意垂怜他。
可是抱歉,哥,你看人的眼光着实很差,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孟聿和捂着头,有些头疼,但是却睁不开眼,只知道此刻水流划过肌肤。
有人在给他洗澡!
孟聿和想起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病,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温也朝,他名义上的弟弟,在给他洗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袖口松松挽起,温热的指腹携着水流,在他肌肤之上游走。
孟聿和见是他,诡异地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瞬间提起,他会发现的……
本来他对温也朝,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温热的指尖依旧毫无阻隔触在皮肤上,孟聿和心间浪潮翻涌,他想抱着温也朝,想亲他,想……
孟聿和强制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竭力抬手,压下自己的危险想法,和体内的燥热,握住温也朝的手腕,无意间蹭上一些泡沫,勉强道:“小朝,你出去,我可以自己来。”
温也朝闻言动作未停,眉眼弯弯,扬唇道:“哥,你醒了。哥,我不能出去,你现在没有力气,很危险,不用害羞,小时候你也帮过我不是吗?”
孟聿和想说这不一样,他……他会做出很奇怪的事。
孟聿和没心思和他探讨兄弟情深的话题,只能一遍遍道:“你出去,出去。”
体内的某些东西快要压不住了,孟聿和声音都有些破碎:“小朝,哥求你,出去行吗。”
温也朝眸色黑沉,顺从道:“好,哥,你别着急,我先出去。”
孟聿和脱力靠在浴缸一侧,忍着不把手往下移,学着温也朝的样子用手沾着水,在皮肤上滑动。
泡沫残留在皮肤上,怎么洗也洗不掉,孟聿和头脑依旧昏沉,只有温也朝那张笑脸。
水是温水,舒服得孟聿和什么也顾不得,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反正,这里没有别人。
体内燥热依旧,孟聿和忘记温也朝还在外面,大腿微微屈起,仰起头,泛着粉的指尖沿着浴缸壁一路往下。
他的额角冒出一丝细汗,已经没有力气,身下却难受的紧。
孟聿和不由得弓起身子,有些头晕目眩,水流晃晃荡荡,没过他的胸膛,脑海里温也朝的面庞却挥之不去。
他嗤笑一声,暗道自己真是无药可救。
孟聿和依旧动作着,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哥看起来很累,要不要我帮你。”
他一惊,抬头,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的,靠在门框边,含着笑看他。
孟聿和松开手,瞳孔骤缩,忽然感到一阵羞耻感从脚趾席卷至全身,他甚至无法直视这个弟弟,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他。
愣神间,温也朝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孟聿和泛着红的脸,认真道:“哥,你可以相信我,我会帮你,而且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