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沉专拣让云恪兴奋的说:“西域秘药,美容养颜,效果甚佳。”
云恪眼前一亮,这还真是正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了,能让枭沉这样的人说出“效果甚佳”这四个字,想来是真的不错。
但是他还要脸,只是克制道:“哦?平南将军的意思是,朕已年华老去,青春不再?”
枭沉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头却更低了,道:“臣不敢,臣以为这样陛下会开心。”
云恪打量着这个什么秘药,眼神飘到另一边,怎么说呢,他确实开心。
于是他也没再继续“为难”枭沉,让他起身,也没再端着,勾勾手指,示意枭沉过来。
“这个东西还有吗?”云恪问。
枭沉摇摇头:“没了,据说原材料很珍贵,耗费数年心血也只得这一罐。”
“哦……”云恪有些失望,但又很快打起精神,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正说明效果好吗,虽然他天生丽质,不需要在脸上涂涂抹抹一些东西,但是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云恪看向给他寻来这么好的东西的人,笑眯眯道:“平南将军?枭沉?你想要什么东西,和朕说,朕绝对尽全力给你找来。”
枭沉却只是摇摇头:“臣别无所求,只愿陛下永世安乐。”
云恪:……
这家伙真是,老这样,说一堆奇奇怪怪会让人误会的话,然后自己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当他的忠心臣子,留他一个人像呆瓜一样。
“这样吧……”云恪提议道,“朕许你一个愿望,以后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跟朕提,注意,是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哦。”
枭沉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云恪脑子地挥挥手:“好了,朕的平南将军,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可以退下了。”
枭沉拱手,退出帐篷时,和徐明淑擦肩而过,神色微冷,却又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
“微臣见过淑妃娘娘。”
“免礼。”
徐明淑第一次和枭沉打照面,以前是听云恪说过,或者像今天这样远远看过一眼。
她没料到枭沉会在云恪帐篷里,早知道明天再找机会来说了。
帐篷里的烛火微晃,映照云恪的面容,徐明淑却没那双发现美的眼睛,急急切切地坐到云恪身边,朝他递去一个眼神。
云恪立刻会意,让帐篷里的太监宫女全都出去。
王元福带着一干小太监小宫女出去时,却被人拦住。
枭沉眉目一沉,拉着王元福试探道:“王公公,我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和陛下说,可否行个方便?”
王元福不出意料地格外为难:“淑妃娘娘深夜来访,必不止是随便逛逛的,必然是要红袖添香,好好服侍陛下,将军所要同陛下讨论的可是军机大事?是否需要奴才进去通传。”
话是这么说,王元福却并不想要枭沉真的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不想打扰陛下的兴致。
好在枭沉识趣,知晓他话里的意思后就离开了,没有非得进去,不然他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枭沉远远望着云恪的帐篷,有些不愿去想,现在帐篷里到底是一派怎样的旖旎。
深深看了一眼之后就独自隐匿在黑暗里,不知去往何处。
背影格外孤寂。
“不要走,你回来。”
云恪低声喊着,睡梦中一阵强烈的心悸感席卷云恪全身,让他不自主地仓皇失措,害怕某人会消失。
云恪醒来的时候浑身汗津津的,还紧攥着枭沉的手,不期然对上他盛满无措的眸子。
枭沉:“你……醒了”
云恪悻悻地放开枭沉的手,揪着脑袋上的毛,独自怀疑人生。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他其实一直都有一个皇帝梦,只是自己不知道?
还有什么皇帝和将军,梦里好像还是个虐恋情深的剧本。
他是皇帝,枭沉是他的将军?
开什么玩笑,云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而且真是色胆包天,居然连这只笨笨鬼都不放过。
云恪顺着自己的思路想了想,要是自己真的对枭沉这样那样,以枭沉这个小脑瓜,肯定只能乖乖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