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淑玩闹似的拍着他的背,嗔怪他破坏氛围,继续道:“你真的,脑回路清奇,别打扰我,我和你说,这位皇帝也挺神奇。”
云恪:“???”
为什么要用神奇评价一个皇帝,怪怪的,不应该是传奇吗。
徐明淑再次猜出他在想什么,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收起你的眼神,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神奇。”
“后宫佳丽三千,却无子嗣,人家也是真的有皇位继承,却不生孩子,你觉得可能吗,专家怀疑,他是不举。”
云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听着这个话心里莫名有些凉凉的。
这专家这么关心人家性生活干什么,会不会有点多管闲事。
“这位皇帝还特别喜欢金玉珠翠之物,审美,只能说很独特,挺好……闪闪发亮,一进去都差点晃瞎专家的眼。”
云恪不由得为这位皇帝叫冤。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杠精,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怎么了,他也喜欢,他觉得自己审美挺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皇帝还有龙阳之好,好像看上了为他征战沙场的将军,不知道有没有玩那种朕与将军解战袍的强取豪夺戏码。”
云恪:“!!!”
哦莫哦莫,他双眼放光。
展开讲讲???
不过有些奇怪,云恪挑眉问道:“不是说他不举吗,怎么又有龙阳之好了。”
徐明淑的长篇大论卡壳了一下,语重心长道:“小云,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这两者不冲突。”
云恪突然感觉有辆车从他脸上狠狠压了过去,心道,他能不能说,其实不想懂。
徐明淑抬头看了一眼云乔办公室的方向,见他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才继续说道。
这种八卦向来流传得最快,虽然这个皇陵刚发现,但里面信息量却不少。
这位皇帝的陪葬品里面,就有书页记载,帝辱将军,夜召其入宫,夜夜缠绵。
还有大量映射二人的话本子,全都放在一处,可见这位皇帝有多恨这位将军,不顾后世之人的编排,也要把这些话本子带到皇陵。
就是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按理说祖宗之法向来不可违,皇帝要和皇后合葬。
但这位却是独葬。
徐明淑抱着手臂,忽然觉得有些冷:“而且,最诡异的是,皇陵里只有一口空棺,并无尸身,只有那些金银财宝,还有那些话本子。”
云恪听完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正想点评两句,就发现原来聚在一起的各位爱好八卦的同事突然散开,回到工位上一脸认真。
嗯,指指点点。
这个不行,得改。
徐明淑也晃了晃他的胳膊。
云恪会意,云乔出来了。
于是拿起刚才汇报完的文件和徐明淑假模假样讨论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云乔会狠狠批他们一顿时,对方却只是兀自离开,火急火燎,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云恪“啪”地合上手中文件,和徐明淑对视一眼,安静如鸡,回到工位上。
积压的工作一件一件被处理掉,云恪拿根笔不轻不重地敲着自己的额头,猛然想起昨天那个划伤他的,看起来十分诡异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词,头发乱的像鸟窝,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里。
云乔再回来的时候,左手提了一大袋东西,右手提了几盒小蛋糕,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片刻不停地回了办公室。
云恪心道他什么时候喜欢吃蛋糕了,还一下子买那么多。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袋子里是云乔经常说的垃圾食品吧。
他不是从来不吃,觉得不健康吗?
果然有问题。
云恪敛眸细细思索,下一秒就见到了更有问题的事情。
他冷漠无情的哥,油盐不进的老板,竟然出来给他送了一盒小蛋糕。
云乔单手提着蛋糕,眼睛却看向别处,十足的别扭。
“给你,买多了。”
云恪将信将疑地接下,快要将云乔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不会有什么整蛊玩具吧,云乔心有那么好?会给他送蛋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