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过医生了。他说只要我们一点一点解除,比如说……”裴止脸蛋一下子红的厉害,“只要你多进行亲密动作的练习,然后再慢慢加强,会慢慢适应的……”
“虽然不是情侣,但是做那种事吗?”林溪山笑着歪头说,他有点故意逗弄裴止的意思,“以什么名义?”
“金主。”裴止一边说一边把之前的卡又执拗的往林溪山身上塞。
“不是,你钱就这么花不出去吗?”林溪山有点无语,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面前是哪位身家百亿的总裁,事实上只不过是位掏出这一百万就兜比脸干净的主了。
裴止低着头:“不是花不出去,是因为我只有钱了。”
这幅自卑的样子,林溪山不爱看。
在他眼里,裴止在舞台上那样张扬肆意才比较适合他。
“明明还有漂亮的脸蛋。”林溪山笑着去扯他的脸蛋。
嗯,脸蛋软软的。
要是被裴止的那些粉丝看到向来桀骜不驯的人就这样软绵绵被人捏脸蛋玩,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林溪山这么想着没忍住凑过去去亲裴止。
门在此时被突然打开,伴随着林霁川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surprise——”
林霁川手里拎着两袋东西,进门之后脸上的表情从雀跃瞬间变成震惊,动作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硬。
客厅的灯没开,但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哥,林溪山,正侧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捧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嘴唇贴着嘴唇。
那个姿势,怎么看都不是“我扶你一下”的程度。
两袋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哎?这是他那个整日笑眯眯,但其实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哥哥林溪山吗?
感觉是假的,怎么笑的这么不值钱。
沙发上的两个人分开了。
林溪山转过头,眉头微微皱着,表情里带着被扰了好事的烦躁。
林霁川张了张嘴,声音变了调:“你……你们……林溪山你……”
“出去。”林溪山语气不容置疑道。
林霁川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然后眼睁睁看着门在他面前“砰”地关上。
林溪山最后甩给他的一句话是:“你今天去外面住。”
他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包养他哥的人此刻正在他宿舍的沙发上,和他哥接吻。
不是吵架了吗,怎么又和好了?
话说,为什么他们谈恋爱自己得去住酒店啊,这不公平!
而且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自己在哪里看到过……
门内,林溪山坐回沙发上,重新拉近了和裴止的距离。
裴止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舍友?”裴止的声音有点紧。
“嗯。”
“他不知道我们的事?”
“算是知道。”林溪山说这话时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抬手把裴止被蹭乱的头发理了理,“你不用紧张,他又不会吃人。”
裴止没说话,但眼睫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看起来不像不紧张,更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
敲门声响起来。
不,不是敲门,是拍门。林霁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种强行压住暴躁的冷静:“哥,你开门,我不进去。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想起那个人是谁了!
不是那不是裴止吗?那个裴止就是包养他哥的人?
这是什么崩坏的世界观啊!
这拍门声吵个不停,林溪山叹了口气:“我去让他安分点,你坐在这就行。”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兄弟俩面对面站着,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脸面面相觑。
“你疯了?”林霁川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质问,“你把那种人带到宿舍来?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
“我知道。”林溪山打断他。
林霁川愣了一下:“你知道?”
“裴止,24岁,摇滚乐队‘深渊’主唱,你墙上贴的那张海报上的人,不就是他吗?”
林霁川像是被什么噎住了,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想否认,但在林溪山的目光下,嘴硬不起来:“……那是以前贴的。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他在一起,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他是我——”林霁川的话说了一半卡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后半句咽了回去,“……算了。你的事我不管。但你让他小心点,别被狗仔拍到。他的脸在圈子里不算完全陌生,你也不想上热搜吧?”
林溪山靠着走廊的墙,看着自家弟弟那张强作镇定的脸,嘴角弯了弯:“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