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想要帮忙把兄弟的妻女彻底落脚,就没有急着回来。
这几年他一直待在那边,一边盯着谢淮宁的动向,一边帮谢驰洲收集谢家海外产业的信息。
谢驰洲打字回复:【先不急,年后我会进谢氏集团,你之前提供的情报里提到海外产业那边的问题,我会亲自去处理,等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我们一起回国】
只要拿掉那个隐患,董事会再没人能说他一句不是。
许蒋很快回了个“好”。
谢驰洲放下手机,看见江意年洗完澡出来,自然地张开双臂。
江意年笑着投入他怀中,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小洲。”他仰起脸,眼里带着几分过年的兴致,“要不要喝点酒?”
老爷子上了年纪不怎么喝酒,今晚年夜饭上大家喝的都是茶水和饮料。
他倒没什么酒瘾,就是觉得过年嘛,喝点小酒更有气氛。
“好,我去拿。”谢驰洲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在屋里等我。”
“去吧。”
等谢驰洲拿了酒和高脚杯回来,江意年正笑意盈盈地靠在沙发上等着。
他接过其中一杯,跟谢驰洲轻轻碰了碰,浅浅抿了一口。
酒香浓郁醇厚,几杯下去,江意年不自觉便把自己喝到了半晕不晕的状态。
不算醉,但两颊染上了薄薄的红晕,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歪头看向旁边的谢驰洲,忽然热情地黏了上去,在人颈边蹭了蹭,又在脸上亲了亲,最后带着几分醉意的笑容夸奖:“小洲,你长得真帅。”
谢驰洲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揽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哥,头晕不晕?”
“有点,不过不难受,就是有点热。”江意年说话时嘴唇还贴着谢驰洲的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皮肤。
谢驰洲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坏心眼道:“热就把衣服脱了。”
反正屋里开了暖气,就算真把衣服脱了也不会感冒。
但江意年没有喝醉,只是有点微醺,怎么可能真听他的话把衣服脱了。
他抬手戳了戳谢驰洲胸膛:“想占我便宜呢?”
“嗯。”谢驰洲笑着承认,还说,“怎么没喝醉?喝醉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江意年忍不住笑问:“喝醉了都没有反应,你一个人能尽兴啊?”
“没试过。”谢驰洲的手搭在他后腰上,轻轻抚摸着,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的好奇,“要不你今晚把自己灌醉了,让我试试?”
江意年笑骂:“变态。”
他跨坐到谢驰洲腿上,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带着酒香的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江意年半截湿红的舌尖还露在外面,呼吸凌乱。
窗外远处有零星的烟火升空,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
江意年依旧坐在他腿上,忽然轻笑了一声,轻声喊他:“小洲,老公。”
谢驰洲被他这声老公叫得耳根发红,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嗓音暗哑地应了一声。
“年年......再叫一次。”
江意年弯起眼睛,偏过头在他通红的耳廓上吻了一下,故意拖长尾音:“老公~~”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驰洲翻身压进了沙发里。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喉咙,余下的,只有交错的呼吸和诱人的呜咽声。
春节过后,归途正式上市。
在敲钟这天,谢驰洲和江意年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定制西装站在交易所的台上。
台下站满了归途的员工和前来的嘉宾。
宋启、李呈、宋韬、丁步、郑圆,还有被特许请假从学校赶来的谢遇,都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台上。
谢驰洲站在话筒前,神色冷淡从容地发言:“归途从四个人的工作室走到今天,用了数年,感谢团队,感谢每一位为归途付出过的人。”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江意年:“还有,感谢我的爱人,归途的联合创始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归途。”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善意的起哄声,江意年站在他旁边,明明耳根都发红了,却还要稳稳握住谢驰洲伸过来的手。
两人并肩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是不断跳动的股价曲线。
而面前,是他们共同打拼了多年的团队和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