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驰洲安静地听着,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江意年说起这些时语气很平静。
他父母过世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已经可以做到坦然地说出口。
可谢驰洲知道,他现在这份平静的背后,是失去父母之后独自走过的漫长年岁。
他把江意年往自己怀里搂紧了几分:“哥,它会陪着你,我也会。”
江意年“嗯”了一声,片刻后忽然开口:“谢驰洲,我想要喝橙汁。”
“我去榨。”谢驰洲牵起他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等我。”
等他榨完橙汁回来,江意年已经在码字了,他接过橙汁喝了一口。
眉头瞬间皱起:“今天买的这橙子不行,太酸了。”
谢驰洲拿了回来:“那不喝了,等明天去买新的橙子回来。”
“没事,让我再喝两口。”
江意年低头从他手里喝了一小口后,忽然从椅子上起身,坏心眼地扯住他衣领。
谢驰洲被他扯着低下了头,就见江意年闭上了眼来吻他。
酸涩的橙子味和甜味瞬间在口腔弥漫。
好一会儿江意年才退开,仰着脸看他:“小洲。”
“你知不知道,在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我前一分钟也喝了橙汁?”
“知道。”谢驰洲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那日你舌头都是橙子的味道,跟今天一样。”
江意年笑了笑:“我已经想好新书要写什么了。”
“等工作室彻底筹备完后,我就是身兼数职的大忙人了,谢驰洲,你要珍惜现在空闲的我。”
谢驰洲眉心动了动,很识趣地替他关掉电脑,把他打横抱起。
穿过客厅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江意年有些羞涩地把脸埋进他肩窝,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有些太过主动了。
像是在......求欢。
谢驰洲感受到江意年的呼吸洒在自己颈侧,呼吸有些变重。
他的腿很长,没几步就抱着人进了主卧。
床榻陷下去一个弧度。
上面两人不需要任何话语,只用一个眼神,便彼此纠缠地亲吻起来。
江意年的衣服被除去,灯光下,他的皮肤白得晃眼。
“小洲......”他有些害羞道,“把灯关一下。”
谢驰洲神色晦暗不明:“别关,很好看。”
江意年翻过身,想自己去关。
可爬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人压住双手,身体贴了上来。
“年年,让我多看两眼,你的臀部很圆......”
话还没说完,江意年就“啊啊啊啊啊”喊了起来。
“谢驰洲!不准说这种话!!”
他挣扎着要逃离,可他这不爱运动的身板,在谢驰洲面前完全是被单方面的绝对压制。
要知道谢驰洲不仅健身,还学习精通各种拳击散打,江意年怎么可能脱离得了他的掌控。
谢驰洲提出前例:“上次我也说了类似的话,你没有让我住嘴。”
“我......”江意年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情况不一样。”
上次他已经进入状态,现在这般清醒,他很难为情。
谢驰洲听懂了,嘴里溢出一声轻笑,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这样啊......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意年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一路往下,沿着脊椎的弧度,动作很轻很慢。
“年年。”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声唤他,嗓音有些暗哑,“我们今晚慢慢来,像你说的,要珍惜现在空闲的你。”
江意年把脸埋在床铺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但整个后背都在微微发颤。
谢驰洲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好在没多久便一点点变软,他轻笑一声:“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的手很大。”
“希望你能比上次满意。”
“谢驰洲......”江意年哼唧着,“……你上次也说自己不是变态。”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但谢驰洲听得很清楚,便低低地笑了,嘴唇贴着他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认真道:“嗯,我不是,我只是特别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