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两人在床上闲聊着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谢驰洲盯着他的唇,伸手摸了下:“好像有点肿了。”
他把人抱住,亲昵道:“我下次会轻点。”
江意年嘟囔着:“这些话真的能信吗?”
谢驰洲用力的时候他根本躲不掉,力气太大了。
第二天早上是周一,江意年要上班,谢驰洲去天行大学上早八,两人早早就起了床。
谢驰洲洗漱完出来,看到江意年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衬衫扎进西装裤里,腰线收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挺拔。
“厨房里有三明治,今天早餐就吃这个吧。”江意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头也不回地说。
“好。”谢驰洲靠在门框边看他,目光从他修长的后颈,一路落到被西装裤包裹的笔直腿上,“现在就要出门?”
“嗯,公司今天开早会,得比平时早一点到。”
江意年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弯腰换好皮鞋。
起身时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人,眉眼微微弯了弯。
他转过身,抬手扶住谢驰洲的肩膀,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走啦。”他语气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做了很多次的事。
谢驰洲目送他出门,抬手轻轻碰了碰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轻的笑。
当天上午,在天行大学上专业课的谢驰洲收到管家发来的信息。
内容是老爷子安排的新课程表,课程又多又杂。
不仅周末的时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平日晚上的时间也开始被占用。
他皱了下眉,却没有拒绝。
这是老爷子对他的施压,也是对他要跟江意年过一辈子这件事的反对。
不过这施压的手段放在老爷子这种人身上,可以说已经非常温和了。
没有明令禁止他去见江意年,也没有禁止江意年去庄园找他,只是用课程占用他的时间......
谢驰洲给江意年发消息:【哥,晚上我得回庄园,爷爷又给我安排了很多课】
【不能每天见到你了//委屈委屈//】
江意年猜到这可能是老爷子给谢驰洲的施压,有些心疼,但看到那两个卖乖求可怜的委屈表情包时,又觉得好笑。
这跟谢驰洲的本人形象很不符啊。
他打字道:【我周末去庄园看你,别难过啦//抱抱//】
【好好吃饭:好】
过了几秒又发:【那个余易航最近没有再对你有想法吧?】
江意年扶额笑了声,有些无奈地打字:【没有,学长人很成熟也很贴心,才不会幼稚地死缠烂打呢】
谢驰洲看到他夸余易航,抿了下唇角:【那是他,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死缠烂打】
【幼稚也好不成熟也罢,能把心爱的人追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事实证明,他再贴心再成熟,也照样不能吸引到你】
【你爱的人,始终是我】
看着这行字,江意年悄悄红了耳廓。
【看把你骄傲的,行啦,我要工作了,你好好上课】
与此同时,谢家的庄园里。
老爷子在书房翻完下属呈上来的最后一页资料,沉默了很久。
他之前在知道谢驰洲叫江意年哥的时候就调查过他,不过当时只是些表面上的浅淡调查,确认人品没问题就没再继续。
这次的要细致很多。
江意年父母双亡,高中起就独自生活。
大学靠写小说的稿费和兼职维持生计,两年前与谢驰洲相识,期间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走偏,不仅把自己养得这么好,还能给别人撑伞。
如果跟谢驰洲只是兄弟多好,偏偏两人互生了情愫。
他敲了敲桌面,吩咐管家:“去请他过来。”
管家眼角猛地一跳:“老先生,这恐怕会让少爷不喜。”
何止是不喜,大闹一场都是轻的。
但老爷子还是坚持:“去请。”
在上班的江意年收到了一通电话。
是谢家庄园管家的声音:“江先生,我在你公司外面,老先生请你到庄园一趟。”
江意年愣了下:“好。”
他说:“我需要请假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