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谢柏松放下餐具,“一杯牛奶而已,不喝都给我。”
他指使边上的佣人,把谢驰洲跟谢淮宁两人的牛奶都收了过来。
自己全部喝完后才起身理了理领带,对主位的老爷子道:“爸,我去公司了。”
吃完饭,司机将两位少爷送到天行大学。
谢淮宁笑了声:“以前我每次做噩梦,妈妈知道后都会第一时间给我热牛奶,今天真不是故意不给你热的,她就是习惯了。”
“傻逼。”谢驰洲看都没看他一眼。
“张口就是污言秽语,看来爷爷给你安排的课程你是一点没认真学。”
谢淮宁跟在他后面继续:“连最基础的社交礼仪都学不明白,难怪妈妈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我。”
“你只是占了血脉的便宜,没有这层血缘,你什么都不是。”
谢驰洲停步,转身道:“想知道我从小就学会了什么吗?”
他唇角勾着一抹冷笑,表情阴鸷中透着疯狂。
谢淮宁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谢驰洲的拳头就猛地招呼到他脸上。
“啊——”周围来上学的同学看到这场面吓得慌张跑开。
接着又一群一群地围观起来。
“这不是谢家那两兄弟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不知道,好像是谢驰洲先动的手。”
“快去告诉老师和校长!”
谢淮宁万万没想到谢驰洲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动手。
眼里的震惊还没散去:“谢驰洲,你疯了吗?”
“对啊,就是疯了。”
谢驰洲走近,揪着他的衣领,又揍了一拳:“你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就教会了我这个。”
“他拳头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在谢家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而如今我回到谢家,你却还没尝过亲生父亲的拳头。”
他冷笑一声:“那我就代他动手,让你清醒清醒,好好体验一下,自己本该过的是什么样的人生。”
谢淮宁也学拳击,但比起谢驰洲这种从小在挨打中长大的人来说,完全不够看。
两人打的凶,保安凑近都被误伤。
天行大学的院长听到两人打架的消息,脸都白了,急忙把学校的安保都调过去才成功将两人分开。
他不敢对这两兄弟怎么样,只能让谢驰洲在院长室内罚站,等待谢家人的到来。
而谢淮宁伤得严重,就被临时带去了校医室做简单的包扎处理。
谢家来人后,谢淮宁被转移到医院,谢驰洲也被老爷子关进祠堂禁闭。
两人在校外打架的事被谢家封闭,暂无媒体知晓。
老爷子看着跪在祠堂的谢驰洲有些冒火。
“大庭广众之下对兄弟大打出手,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谢家笑话吗?!”
谢驰洲:“他自找的。”
老爷子气得半死,拿手杖戳狠狠他肩膀:“我看你是没有一丝悔过之心!”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柳雪在知道谢淮宁被谢驰洲打进医院后,哭得眼睛都肿了。
来到祠堂哭道:“驰洲,淮宁不懂事,妈妈代他跟你道歉,你别再跟他计较了好不好?”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妈妈也很难做。”
谢驰洲放在两侧的拳头握紧:“你有问过他,我为什么动手揍他吗?”
柳雪:“问了,淮宁说他说错话惹你生气了。”
谢驰洲情绪莫名地笑了一声。
“所以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因为他人一句无心之言就动手的人是吗?”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谢驰洲垂着眼:“他说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是他,我只是占了血脉的便宜,没有这层血缘关系,我什么都不是。”
“他的原话。”
柳雪懵了下:“淮宁......他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他说你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给你热牛奶,你就看他不顺眼......”
“你看。”谢驰洲自嘲地笑道,“你就是更爱他。”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而我说的永远是错的。”
谢驰洲被关了一星期的禁闭,但即便被关禁闭,该学的课程依旧要学。
被放出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回手机。
回到房间,他靠在阳台边,微凉的晚风掠过他的肩膀。
手机屏幕亮得有些刺眼,映照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当他打开微信时,属于江意年的消息密密麻麻弹了出来。
【向云市又下雨了,哪里都湿漉漉的,有点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