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笑起来,这次,笑的很自然。
邓淞的记忆告诉他,做错了事情,只要积极改正,就会得到原谅。
不过祂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祂想要和自己的小逾亲近不是很正常吗?而接/吻/上/床,是人类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段全都能做,祂为什么做不了?
脑海中融进了段全意识的分身朝他冷笑,“蠢货!”
“别这么骂自己。”
祂手中动作不停。
将衣服和床单塞进洗衣机,看着上面的按钮饶有兴趣的研究起来。
“先生,您觉得怎么样?”风巡试探性地问。
“段全”靠在管理局病床上,原本英俊的面孔上,一只眼睛却没了踪迹,乍一看去,只让人觉得惊悚。
听见声音,那只眼睛从深处浮现,黑沉沉的眼珠转动,视线重新定格在面前的文字上。
风巡被晾在那里,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您应该知道沈逾对您的反感,因此您必须要保持着人类的身体生存下去。”
“当然,这也需要您人类的法律。我们会努力帮助您赢得沈逾的——爱。”
“到时,他将会完全的,彻底的属于您,爱上您。”
祂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文件用手按下。
无形威势遏住风巡嗓音。
风巡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努力冷静道:“第一步,就需要将您的存在,由原来的疯子洗白。”
祂点头,风巡猛地舒了一口气。
“感谢您的允许。”
“您签下字后,s—a会让一切按照计划发展。”
沈逾觉得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就是管理局出了问题。
在踏入管理局的那一刻,原先忽视他的人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
“嫂子!”
“嫂子好!”
“来找队长吗?”
沈逾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年轻人,“队长?”
年轻人看着他,害羞的挠了挠脑袋。
“是啊,段全队长啊,他突然受伤过来住院我们还很惊讶,不过他死活不说什么是什么原因……对了,嫂子你快去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说完,年轻人快速跑远。
他在说谎。
沈逾确认段全没有进入管理局,他也没有和段全结婚,现在仍是恋爱关系。
他收回视线,疑惑却让心脏沉甸甸的。
照例抽了血,他起身在门口等待一段时间后,却没有人带他去问询室。
阳光从检测室内的窗台射进,在地板上留下大片光斑。
“你怎么不走?”检测人员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托了下眼镜。
沈逾说:“今天不去问询室吗?”
“为什么要去?!你是段队长的家属,这次的检测只是福利。”
“那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笑眯眯的,长得很像狐狸的人。”
“是有一个,他出任务还没回来呢。你快出去吧。”
检测人员收回视线,朝他摆了摆手。
这话说的,好像先前去问询室看到的人只是他的幻觉般。
沈逾咬了下后槽牙,一股凉意从从心口蔓延,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却愕然发现上面的金属项圈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邓淞给他摘下的?但是当时洗澡的时候他看了下,整个项圈浑然一体。
这东西明明不是私自可以摘下的。
“嗡——”
沈逾低头,手机亮起,段全的信息弹出。
【段全:宝贝还没做好检测吗?我好想你~】
【段全:亲嘴.jpg】
他什么时候醒了?
沈逾靠着电梯墙壁,看着自己的身影,死死的攥着手机。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就仿佛他凭空穿越进了另一个时空,多了一段记忆。
但是管理局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能够得到什么?
还没想清楚,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沈逾抬手将手机放进口袋,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还有段全,他到底什么情况?
循着记忆,沈逾来到段全的病房前,蓦地,他僵住立在了原地。
探视窗内,阳光将同他对视的段全的面容模糊,他只能看见段全肩膀上披着一件管理局样式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