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璞玉下意识的喊。
墨莲过来时看着他心里犯疑惑,“大半夜你不睡觉怎么在这?”
他蹲下身把璞玉从地上拉起来,看向旁边。
璞玉浑身都哆嗦的,凑过去看淡青色的内门弟子服正就盖在尸体的脸上。
还有银色的头冠。
璞玉不敢相信的伸手去将衣服缓缓往下拉,在露出额头那一抹红的时候璞玉的手就停下了。
如他想的那样,这具尸体就是言楚。
翌日。
言楚死的十分凄惨,腹部有三道抓痕,说是被开肠破肚都不为过。
半边脸颊是肿的,脖子以下的皮肤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最怪异的是他身体里没了一点血。
像被邪祟吸干了一样。
门派中再次传言四起。
甲师兄道:“那个妖怪又出来作乱了。”
乙师兄道:“昨天陆师兄突然说要给小楚换房间,结果今天小楚就诡异的死掉了,我就说不能跟陆师兄靠得近,只要跟他讲话就会死!”
丙师兄道:“好可怕,我昨天也看到陆岭和小楚说话了。”
“瘟神吗他,真是谁跟他凑得近谁死!”
“你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我以后见他绝对低头。”
旁边,璞玉仿佛丢了魂似的在那里僵站着,阿齊到他面前关心的拉他的手问:“你在想什么?”
“不要怕,有我呢。”
璞玉眼睫颤了颤两下,抬起哭红的眼睛,自责道:“我在想如果我当时跟他一起出去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阿齊:“世事难料,这不是你的错。”
“沈师弟,被吓到了吗?”
陆岭的声音一出来,将堂内的哭声都吓停了。
一群人低着脑袋往旁边躲。
待他靠近,璞玉也打心里恐惧的向后退了一步。
毕竟言楚死的真的太惨太诡异了。
陆岭见此动作停止,面露错愕,“你…你也相信那些话?”
璞玉躲在阿齊身后,心虚道:“没有……”
陆岭垂下眼睫不再上前像是很难过,可还未能等他在开口说些什么,一位站在棺椁最前方的师兄突然拔剑,刺破空气朝他袭去。
陆岭的反应极快,他瞬间就做出了向后躲避的动作,剑刃擦过他的脸颊,划下他一缕发丝,垂落在地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触向自己的脸颊,看着指尖上鲜红的血,道:“林承你什么意思?”
前方名为林承的男人猛甩衣袖向前一步,大声质问:“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突然要给言楚换房间!”
“他从三年前入门开始就跟我住在一起,我们俩一直睡的好好的!”
“换房间是他自己要求的,”陆岭解释,又不可置信的问:“你认为言楚是我害死的?”
“你敢说言楚的死跟你毫无关系吗?”林承用剑指向他。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陆岭道。
“去死!瘟神!”
林承懒得废话的向他冲过去。
两人就在言楚的棺椁前大打出手,最后以林承倒地吐出一口鲜血结束。
陆岭收起指在他眉间的剑道:“林承你冷静点吧。”
“言师弟的死也不是我想看见的,我知道你们讨厌我,等过了这个月我就会从宗门离开,像以前的墨莲师兄那样去游历四海。”
脸颊上的伤口已经凝固,陆岭离开前,很失落的看了眼璞玉。
璞玉感觉他也怪可怜的,万一真是凑巧呢,就跟他说一句话人就死掉了怎么想都荒谬。
璞玉连忙追上去,“陆师兄!”
已经走到楼梯最下方的陆岭闻声扭头,眼眶微红:“师弟不怕我了吗?”
“没,没有。”璞玉将言楚为他雕刻的小木雕拿出来递给他:“这个是言楚师兄昨天特意为你雕刻的礼物。”
陆岭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个未完成的木雕,伸手从璞玉手中接过,看着小木雕的眼睛道,“我当时突然想给言楚换房间,一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和林承住了,二就是那个院子有些偏,我怕你一个人住那里害怕。”
“可眼下…怕还是要师弟一个人住了,如果你愿意话要不要去跟林承住一起?”
“不用。”璞玉一口拒绝。
听完陆岭的话,璞玉心里更自责了一些。
他认真道:“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害死言楚师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