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齊看着地上的一大片东西转移话题道:“哪有人离家出走带一堆玩具的?”
又问:“你一个人出去吃什么?睡哪里?还回来吗?”
璞玉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包袱,里面发出了银子挤碰的声音:“我有钱,钱花完了我就睡路边,睡树上,睡茅草堆,然后吃泥巴吃树根,吃小鱼喝露水!”
说的一本正经,脸颊憋的泛粉,气鼓鼓的。
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凤齊道:“那看来今天做的小吊梨汤是没人喝了,蟹肉小饺也没人吃了,因为某个小孩要出去喝露水吃泥巴了。”
说罢他遗憾的起身,转头深沉道:“看来只能给别的小孩吃了。”
“不行!”璞玉一听凤齊要把给他的东西给别人,不乐意的伸手抓上对方的衣服:“不能给别人,那是我的!”
风齊垂眸看他理直气壮但眼泪啪啪掉的小样子,怎么也无法把他与万年前那个毁天灭地的魔王联系在一起。
但他的的确确是那个魔王的孩子,而且身上不仅有魔王血还有一位狐族圣女的血脉,两者的结合让他成为了世界杀不死的存在。
即便眼下杀掉他,百年后他依旧会重新诞生出现于世。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上界要一次次找到他杀死他的原因,如果他长歪了会比他爹可怕几百倍。
但或许能歹竹能出好笋呢。
凤齊用手背擦了下他脸上豆大的泪珠子,轻声道:“不想我给别人你就把地上这些东西原模原样的收回去。”
“不许用你的尾巴朋友。”
“……”璞玉不情愿的跟他哼唧了一声,扭头看着一地的玩具,愁的尾巴和耳朵瞬间耷拉了下去,蔫吧的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扯扯凤齊的衣服,可怜的望着他道:“你帮帮我…”
十一包家当,两个人往返了两趟才给搬回去,璞玉边委屈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回原位。
他好后悔,当时打包的时候一点也没觉得累,怎么往回摆的时候那么累了呢?
他想用他的尾巴来帮忙,但凤齊在他身后叉着腰监工。
除了太高了位子会帮一下忙外,其余一概不管。
命好苦。
等他把自己的房间恢复的原模原样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昏了,扭头时正看到凤齊拿着他昨晚练得字叹气。
他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但线雀姐姐明明说写的比前两天还好。
璞玉凑过去牵上他垂在身侧的手,仰起头问:“很丑吗?”
“什么话。”凤齊把纸翻了个面放回去。
心里真实评价:超级丑,哇塞,看半天没认出来一个人字,差点以为自己是文盲。
但凤齊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于是夸道:“挺好的,很有进步,争取下次…往前跳一步。”
璞玉高兴的耳朵动了动,晃着凤齊的手跟他撒娇:“我好饿,想吃东西。”
“那我们去吃饭。”
璞玉乖乖的应声,又道:“我…我还想吃那个。”
“什么?”
璞玉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他当时拒绝的响亮又干脆。
他扭捏的轻摇尾巴,路也不好好走的往凤齊身上贴,凤齊快让他挤蹭到沟里去了,只得停下佝身把他抱起来拢到怀里。
看着他羞红的小脸,紧抿起的嘴巴。养了他三百多了,凤齊太清楚他每一个动作和小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笑道:“你想吃血泣子?”
璞玉扭捏的点头,“好…好奇。”
“可以啊。”
凤齊答应的爽快,在吃完饭后就钻进了小厨房去搞研发。
一个时辰不到就像模像样的将一份卖相很好的糕点送到了璞玉房间里。
外观看起来没什么新奇的,闻起来挺香还有股药味,一朵花的形状中间一抹红。
璞玉期待的拿起来咬了一口,嘴里嚼吧两下就发现了不对,刚有要吐的动作就被凤齊一把捂住了嘴。
“不准吐,咽下去。”
凤齊怕弄的太好吃了他以后会总吵着要,血泣子可不是什么能随便乱说的词,就在里面包了些黄连粉。
让他吃一口再也不敢想第二口。
凤齊笑的眯起了眼,问他:“怎么样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