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救命…
有鱼在我肚子里。
以时图从他耳边捡起掉落的珍珠,捏在指间滚了滚:“真漂亮。”
“那么漂亮的珠子应该藏起来。”
珍珠吃珍珠。
以斯图说话的声音跟之前没差,还是那么平静温柔,但做出来的事情是那么的坏又恶劣。
直至璞玉身上的药劲都下去了,以斯图还没放过他。
他看着小人鱼单薄透显物的肚子,突然想起了古籍里的记载:“听说,人鱼不管什么性别都会有生殖*,只不过雄性的会深一点。”
“能怀吗?”以斯图问他,又使坏的抱起璞玉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够*吗?”
璞玉抓上他的手臂,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他使不上力气。
根本听不懂以斯图在说什么,什么是生*腔。
什么能不能怀?
小恶偷偷在系统空间里给他科普:就是…就是那个…字面意思,他想让你给他生小鱼。
啊?
璞玉懵的不行,反应过来后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他怎么能会…
“啊呜,啊呜…啊呜……”不可以,不可以……怀不了……
给我*死,我也怀不了!!我是男的啊!!!
以斯图抓开他的手,用铁链拽起绑到头顶。
“摇什么头,”以斯图吻上他的小痣,“你怀不上,那就是我还不够卖力。”
以斯图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人鱼的汗水并不会变成珍珠,味道尝起来像海水。
他抽身离开后,璞玉独自趴在床上闷声哭,漂亮的小脸陷在柔软的羽绒枕里。
肚子有些胀,他感觉自己好渴,像脱水了一样渴。
对方留下的体温在他身上逐渐消失,璞玉觉得这个梦未免真实的过于可怕,荒唐。
不是说梦里感受不到疼吗?他怎么感觉自己很疼呢?
璞玉哭着哭着就莫名睡着了。
在他醒来后,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两只手腕依旧被扣着链子,但这次的长一些,不至于让他动都动不了。
他坐起身来,看着链子上弥漫的黑魔法,现在璞玉相信以斯图是真的回来了。
纤长卷翘的眼睫轻眨,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皮有些酸肿,下一秒又拉开被子从上到下的看了看,发现身上一块肉的都没少,但是有很多牙印。
下身像被车碾过似的痛。
璞玉看着自己的惨样,小脸垮起,心里气愤:不吃乱咬什么!咬的哪都疼!
他打我了是不是?!璞玉在心里头问小恶。
小恶沉默:【没有宝宝,他倒是没打你……】
璞玉不信没打他屁股怎么那么疼。
以斯图进来时就见他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看,以往他是在想怎么弄掉。
璞玉一看见他就嘟着嘴扭头生气,哪有人那么久不见一见面就打人的!
不过他转念又想了想,他当初把他推进海里,按剧情想对方应该很恨他。
好吧好吧。
璞玉想被他吃的时候能死痛快点,讨好的膝行到床边,伸手抱上对方的腰,又脑袋蹭了蹭:“啊~呜……”
你回来的真慢……
以斯图还以为璞玉会害怕他呢,毕竟他是从深渊里爬出来找他报仇索命的。
结果对方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胆子抱他。
以斯图接过捏起璞玉的脸,拇指按上他的下唇,璞玉不知道他想干嘛自觉的张开了嘴。
以斯图垂眸,目光无波的看着小人鱼这张漂亮乖巧的脸,他头发长了很多,都可以扎起来了,肉眼可见的瘦,细腰盈盈一握,除了大腿和屁股,别的地方一点肉都没有了。
听留下来的那几个女佣讲,维萨把他带回会后一直将他软禁在昏暗湿冷的水牢里,这段时间还故意不给他饭吃。
以斯图烦闷的深吸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小人鱼喜欢睡在柔软的地方,喜欢趴在窗前边晒太阳边啃苹果。
吃高兴了还会在阳光下打滚。
“……”
他现在这副脆弱的鬼样子看起来让维萨折磨的不轻。
但…这能怪谁呢?
三年前,我那么拼了命的想给你自由,把你送到海边,可你却反手把我推了下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