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挑起他腿上了链子看了看,脑海里在想是换个材质还是在加粗点。
璞玉的脚踝很细加粗的话估计不好走路。
“璞玉,你想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这地方挺偏僻的。”他抬头看着外面的环境说,又说:“我在想如果你敢跑,是敞着车门把你按副驾驶上抽,还是按外面引擎盖上抽好。”
“……”就知道跑了必完蛋!
璞玉彻底不敢吭声,脸埋起来装死。
傅津将手顺着他弯折的小腿往上摸,开始说他:“药也没吃,还穿的那么少。”
带着金戒的手往里探,询问道:“还发烧吗?头还痛吗?”
“唔…我已经好了,不吃药也没事。”
傅津的手有些凉,摸到里面璞玉直打颤,他又想像虾米似的往下缩,嘴里哼唧:“凉…”
“你穿少了。”
“?”他的手凉怪他穿少了?这人都不讲理。
傅津把他往上提,“真不发烧了是吧?”
“嗯…”
“你还欠我些债没还,记得吗?”傅津问他。
“?”璞玉顿时觉得自己不好了,想爬回他的副驾驶:“我觉得我病还没好,我,我头痛。”
傅津制住想逃跑的小狐狸,似笑非笑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还债或趴着挨打。”
“不要不要,”璞玉赶忙直起了腰,“别这样,我下次不跑了。”
“不选也可以,那就先挨打在还债。”
“!”璞玉刚抗拒出声,就被按了下去。
身上的厚外套被脱了,车里有暖气说不上冷,他趴/在傅津腿上,头被按着,动都动不了。
傅津没直接揍,不疾不徐的点了支烟,抽了一口才道:“我给你点反省的时间。”
我有什么错!!!
璞玉心里不服。
傅津看着他的屁股,很翘滚圆,下身就穿了条很短的黄色短裤,这裤子是真短,这么趴着就能看到一个内裤边。
他上手轻轻拍了一下,手上的烟灰抖落到璞玉裸露的腿肉上,璞玉被烫的激灵了一下但是没吭声。
傅津这根咽抽的格外漫长,璞玉小脸已经红的不行,他越“反省”越觉得自己委屈。
他就是去换个东西,又不是不回去了。
拦着不让他完成任务就算了,还要揍他。
他难受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本来还是小声啜泣,直到傅津开口问他:“哭什么?”
璞玉就开始绷不住的大哭。
“痛!”
“我打你了吗你就哭疼?”
傅津看着他哭红的眼,模样可怜的像已经被揍了几百下。
“膝盖痛。”璞玉啪啪掉眼泪。
“这怪我吗?你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怎么不哭?”傅津问他,“这是不是你自己活该受的?”
璞玉摇头,这怎么就是他该受的了!他也不想摔啊!
“腿好痛,下巴也痛,手也痛,呜呜呜呜——”
傅津一抬起按住璞玉的手,璞玉迅速就哭着起身,像怕下一秒就要被按回去似的,他把腿缠上傅津的腰,脸往他颈间埋。
可怜道:“你打我。”
“我还没打呢。”傅津冤枉。
璞玉不管他说打了就是打了。
傅津看向他红肿发紫的膝盖,明明刚才看着没那么严重,他轻按了一下,璞玉浑身一激灵,痛的他伸手去挡那片淤青。
腿不给他碰,傅津就去轻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下巴有一小块擦伤。
“你是不是也觉得用链子拴你没用,所以你自己想把腿摔断然后这样就跑不了了?”
璞玉感觉对方在嘲讽他或者在思考把他的腿打断,他赶忙可怜兮兮的开口:“我错了。”
“你光说错了,一问你错哪了你答的上来吗?”傅津很平静的吐槽他。
璞玉瘪嘴哭,声音放软了问他:“你一定得打我吗?”
“不一定,你不是还有第二选项。”
那纯纯是快点死跟慢点死。
“你就跟我屁股过不去!”声调突然拔高,还气的竖起了耳朵跟傅津炸毛。
傅津看着他不忿的表情,伸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不用量都知道又发烧了。
如果璞玉是吃了药在跑的他现在也不会在说什么,但璞玉不是,他吃了早饭但就是不吃药,把他的叮嘱都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