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子大笑出声:“好啊,真好。”
与他们合作确实利大于弊,在本朝,大臣们绝对不会拥护双生子的其中一人当皇帝。
因为民间将双生子视为不祥,皇家虽不会对此太过忌讳,但也不会让其中一人登上皇位,除非另一人死去。
否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难保不会出现李代桃僵的事情。
而且他们两个感情很好,不会自相残杀。
三皇子瑞王冲动无脑,但武艺高强,一直想当个将军,可惜生在皇家,皇帝是绝对不会让他掌握兵权的。
二皇子端王头脑灵活,但不知是因为什么,从出生身体就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曾几次被太医诊断活不到二十岁,好不容易扛过了二十这个大关活到现在,也一直是药不离手。
他们两人登基的难度非常大。
既如此,为何不试着相信呢?
毕竟身在皇家,难得有那么赤诚的兄弟之情。
太子起身:“走吧,去书房说。”
兄弟二人知道,太子这是接受二人的投诚了。
三人在书房待了一下午,暮色西沉时端王和瑞王才从书房走出。
从那天开始,太子称病不出,端王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明面上拉拢朝臣。
皇帝做出一副慈父的样子,还亲自来太子府看望。
太子脸色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屋里点着三个炭盆。
皇帝进来只觉得踏进了一个火炉。
可太子居然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父皇,儿臣身体不适,不能起身请安,望父皇恕罪。”
皇帝走到床边坐下:“没事,你好好养着,你这伤也是为救我才受的。”
他伸手触碰太子的额头,只觉得一片冰凉。
“这屋里这么热,你身子怎么还是这么凉。”
“多谢父皇关心,太医说我这是失血过多,养几天就能好。”
两人寒暄几句,不知道的真会以为这是父慈子孝的场景。
皇帝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但屋内实在热的他受不了。
临走时,皇帝说他救驾有功,留下了许多赏赐。
田澄从角落里走出来,下人上前将两个炭盆搬了出去。
太子起身,把被子里特制的冰袋拿出来。
“幸好他走了,要是再晚一会儿,冰袋就要化成水了。”
田澄拿着一个赏赐下来的珠宝把玩:“皇帝这次挺舍得呀。”
“不过,听说他也给闲王赐了不少好东西,还免了他的禁足。”
太子嗤笑出声,对此没有表态。
“端王那边如何?”
“有不少中立的官员都和他示好。”
皇帝为了让端王有与太子一争的能力,安排了不少官员投靠他。
一时间,朝中大部分中立派都向端王表示支持。
太子看着端王传来的消息,对田澄说:“没想到那些中立派大多都是父皇的人,他是不是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确实,但凡有脑子的官员,都不会选择一个绝不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田澄话音一顿,接着说:“不过你之前就没看出来,还真以为皇帝拿你当储君。”
太子被说的一噎:“你这是欺君,小心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还钱。”
太子选择闭嘴。
冬日已过,春天将至。
科举舞弊一案正式落幕,所有涉事官员全部抄家流放,朝堂上一时空出许多空位。
皇帝以为太子会趁机安排上自己的人,他已经想好应对的法子。
太子一派的官员有一些是他的人,到时候让那些人顶上就是。
结果,太子仍然称病不出,那些职位最后都被端王安排的人占了。
虽然本质上都是皇帝自己的人,但因为他的放纵,端王的势力本就和太子齐平了,现在这样一来,太子直接被压一头,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的本意是提拔端王和太子争斗,瓦解太子身后的世家,他再趁机将更多自己的人安排进去。
等到朝堂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也就能安心了。
可现在太子不下场,这就成了皇帝一人的独角戏。
这个结果让皇帝感到气愤。
“来人!传太子入宫,闲王都能上朝了,怎么太子还没好!”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回来了,说太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