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中,这次科举舞弊也被查了出来,不过是被秘密报给皇帝的。
皇帝正愁没有借口废了太子,便直接设计将这个罪名按在了太子头上。
田澄不再说话,他现在不打算将事情都告知太子。
一是因为皇帝和五皇子将事情隐藏的很好,没人相信五皇子才是皇帝看重的继承人。
二是怕太子知道了打草惊蛇,要知道,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很看好太子,太子要是因此失了分寸,让外人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他只能让太子亲眼看到皇帝的偏心,让他自己察觉到自己敬重的好父皇到底是怎么算计他们,是怎么将他们作为磨刀石,给五皇子练手的。
第二日早朝。
皇帝坐在上首,文武百官立在下面,太子位于百官之首。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太子上前一步,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臣,有本启奏!”
他双手高举奏折,面上冷静,但语气极其严肃:“前些日子儿臣听到民间有一些关于科举的传闻,想着科举一事关乎国体,便擅自派人去查探此事,竟发现有官员与考生勾结舞弊,更有甚者将考卷调换,致使优秀的寒门子弟落榜,让那膏粱子弟滥竽充数。”
站在后方的五皇子听到太子的话,双手下意识攥紧,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心脏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该死的太子,多管闲事,没事查科举干什么。
他掐着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皇帝示意太监将折子递上来,看着涉及到的官员,他猛的将奏折合上。
愤怒的声音响彻大殿:“放肆!”
殿中官员尽数跪下,大呼陛下息怒。
他霍然起身,怒目看着下首的官员:“礼部尚书陆辉何在?”
礼部尚书连跪带爬的出来:“臣在。”
“你好大的胆子!”
一句话让礼部尚书瘫软在原地。
“刑部尚书!”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立刻跪行上前:“臣在。”
“朕命你彻查此事,将陆晖及其涉案官员即刻打入大牢,抄没家产,查清后一律问斩,朕不允许有人动摇大朝根基。”
刑部尚书立马磕头领旨:
“臣遵旨。”
皇帝将视线划过太子,放到五皇子身上。
“闲王,朕没记错的话,你也在礼部任职吧。”
五皇子身子一抖,疯狂的在心里想对策,还没等他想到怎么回答,皇帝先说话了。
“我见你整日无所事事,才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办的?”
“滚回你府里,禁足半年。”
五皇子听到皇帝的旨令,提起来的心瞬间落地。
看来太子没查出自己。
皇帝看着好像逃过一劫的五皇子,一口气堵在胸口,这个蠢货!
他让五皇子韬光养晦多年,现在能与太子打擂台的都被他压了下去,朝中只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这对双胞胎。
双胞胎被视为不祥,所以就算他们长大了,也没有与太子一争的机会。
他这才想找机会把五皇子推到台前。
他可倒好,自毁前程!
他不再看殿上的众人,甩袖离去,太监立马宣布散朝跟了上去。
太子呆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要放过五皇子。
他明明已经在折子上写了五皇子与此事关系匪浅。
他隐约察觉到不对,但没有声张,按下了想要去质问父皇的想法,随着官员们一同下朝,走时看了眼还瘫倒在地的闲王。
太子不动声色的离开,回去之后便让自己的暗卫密切关注闲王府,他觉得父皇对闲王好像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冷淡。
皇帝下朝后直奔贵妃的寝宫。
贵妃名下只有闲王一个孩子,如今虽已年近四十,但因为保养得当,现在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听到宫人通报皇帝来了,赶忙出来迎驾。
“臣妾恭迎陛下。”
她屈膝行礼,在动作上挑不出一点错处。
皇帝冷哼一声,甩袖进了内殿。
贵妃头低垂着,并没有因为皇帝的行为感到慌乱,从容的站起身,跟着进去,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陛下这是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