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不敢想,孟寒云抖了一下,赶紧和齐念安拉开了点距离。
齐家兄弟告辞离开,与站在门口的吴管家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哥,咱有了那些酒方是不是家里的生意就能扩大了。”
齐铭跟在他哥身后,语气欢快的问道:
“是啊。”
“太好了,等你做出成绩让老爹看到,他就能安心把生意交给你,不会硬让我学经商了。”
齐念安用扇子轻敲了下齐铭的额头,无奈开口:“我到底不是爹亲生的孩子,等你娶妻生子,这家业还是要留给你的,到时我就能安心搬出去了。”
齐铭捂着耳朵:“不听不听,我才不要成亲,不要哥搬走。”
齐念安还想再说,齐铭直接冲了出去,他怕人出事,快步追上去。
孟寒云在楼上将一切看在眼里:“这两兄弟,有意思。”
时间不早了,看了场大戏的孟寒云准备回家睡觉,店铺易主这些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办,不用他亲自出面。
回到小院把自己洗香香,偷偷摸摸拿出一套淡粉色的轻纱内袍,换好后往床上一躺。
田澄来到小院时,吴管家立在门廊下等待。
见人来了,连忙上前。
“寒云呢?”
“孟公子从店铺回来后吃完晚饭就睡下了。”
“这么早,他可挑选到心仪的店铺了?”
“孟公子选了西市街心的店铺。”
“好,你之后将林管事调过去,要是赔了钱,他要哭鼻子的。”
“是。”
田澄见他好似还有话要说,停住脚步询问:“还有事吗?”
“回老爷,今天……”
他将白日孟寒云与齐家兄弟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田澄道出。
田澄听完沉思片刻。
这对齐家兄弟倒是在剧情里出现过,不过是剧情后期,孟家因为没了孟寒云研究新的酒方,慢慢没了生意,最终被齐家吞并。
后来五皇子登基,田家被清算,齐家成了新的皇商。
但后来不知为何,齐老爷将齐大公子赶出家门,并放言将人逐出族谱。
齐家小儿子不是经商的头脑,没几年就将齐家败光,全家举家搬回老家,临走当天这个小儿子消失不见了。
田澄对齐家的事没什么兴趣,但他们要是敢将主意打到孟寒云身上,他也不介意让齐家现在就败落。
田澄进来时屋内一片安静,只留一柄烛台照明。他将外衣脱下,等自己的身子暖和了些才放轻脚步走到床前。
纱帘垂落,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个人。
他伸手掀开:
“原来还醒……”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烛火照在孟寒云身上,粉色的轻纱遮不住的曲线被田澄握在手中。
孟寒云的手勾住田澄的腰带稍微用力就将人拽了过来。
外面寒风呼啸,吹不散这一室的情热。
雪花飘飘洒洒落了满地,片刻间就将大地染成银白色。
室内的烛火在后半夜熄灭,夜彻底寂静下来。
第56章 皇商的外室小娇夫(6)
田澄抱着昏睡过去的孟寒云,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
手轻轻附上对方的脉搏,神力游走全身经脉。
孟寒云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凭借这个世界的医术根本不可能解开,只能靠着田澄一点点给他清除。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现在孟寒云只是肉体凡胎,田澄要控制自己的神力不能注入太多,不然有可能会让孟寒云爆体而亡。
而且孟寒云体内的毒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拔除毒素的过程会让他感到痛苦。
尽管田澄已经小心再小心,还是让孟寒云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两人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一晚上的时间只给孟寒云清除了一小部分,看来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很长时间。
田澄轻轻亲吻了下孟寒云的脸颊,没关系,他们两个有一辈子的时间。
孟寒云开始学习如何经营酒楼,学着如何看账册。
这些都是他在孟家不曾接触过的,说来可笑,作为孟家大公子,每天却只能窝在酒窖中,自家产业对他严防死守生怕他沾染分毫。
他甚至都没有过启蒙先生,认得的那几个字都是他母亲在世时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