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几秒,收回视线落向远处:“你眼睛上那道疤怎么来的?”
时伏初眼神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什么,但没有看向他,他的目光落在偶尔起浪的海面上,显得很遥远。
“不记得了,”他又抬起手擦了擦头发,偏头一笑,“应该是小时候在哪受伤留下的吧,太久远了。”
叶歧川又问:“没去治吗?”
“亲爱的,我都不记得了哪还有印象呢?而且,也有可能是太严重了治不好吧。”时伏初倒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去思索,说完还颇为遗憾地看着叶歧川。
想到什么,他又突然吸了口气,有点不确定地朝人看去:“难不成,你是觉得我这样很丑?那不行,我要去做祛疤手术。”
“……”叶歧川扫他一眼,“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要歪曲事实。”
“那就是你开始好奇我的事情了?你想了解我啊。”时伏初计划得逞,朝他愉悦地眨眼睛,眼里全是“我明白你的意思”。
叶歧川无话可说了,但没有去否认,也不想去否认他这个说法。
说是了解也好,感兴趣也罢,在他心里都有,他对时伏初确实有此念头,被人看穿也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他总觉得理当如此,仿佛他们真的可以是恋人。
叶歧川蓦地产生一点怀疑,在这个狗血淋头的书里,他第一次去想这个问题,以前时伏初说的时候,他以为那是玩笑话。
在他的记忆里,他就是这本书里的深情男二,那段缺失的记忆再如何有偏差,也不会偏离这一点。
可是现在,越和时伏初相处下去,他就越感到困惑,他真的是这本书的深情男二吗?真的是被tc1觉醒了吗?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吗?真是一本狗血文?
如果不是,原来是怎么样的?难道,他和时伏初以前真的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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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哇,小情侣,我的甜蜜小情侣(。- .•)
第17章 生日
苏明棠生日之前的剧情里,叶歧川出现的次数很少,最重要的就是他说借船给她办宴会那一次,随后,基本都是陆觉洲的助理在着手准备这些事,公孙涯偶尔过来监看。
那段时间,码头上可谓是热闹至极,隔三差五就会有陌生人进出,不知道陆觉洲想办成什么样的宴会,添置的东西实在太多,叶歧川和时伏初三天两头都能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每次都在旁边看戏。
这场生日宴准备得如火如荼,但距离那一天越近,时伏初就越没有底,他也在准备,轮船上空间那么大,到时候人也很多,他又要找个地方和苏明棠单独聊聊,还不能被叶歧川发现,难度系数直线上升。
叶歧川是个敏锐的人,从那几次试探就能看出,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察觉。
在书里,他喂鱼的结局发生在舞会之后,宴会上,苏明棠独舞惊艳众人,炮灰竹马受邀而来,是苏明棠给他的最后的情分。
可陆觉洲不乐意,在女主邀请他时,他就已经有些不悦,想到他以后还有可能纠缠苏明棠,干脆喊来公孙涯,两人一起商量怎么让他彻底消失。
然后就被叶歧川听到了,男二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加入其中,成了知情人,由陆觉洲提前买通人,他去当诱饵,公孙涯控制现场,三个人联手在舞会上引导炮灰竹马喝下酒,去甲板上,搞了一出他醉酒威胁叶歧川给钱不成,反倒不慎撞上栏杆,落水溺亡的事故现场。
有他们三个人在现场,无论事情是不是那样的,宾客也只能相信。
而这段时间他都看着叶歧川,不管书里的陆觉洲有没有和公孙涯商量这个计划,叶歧川都不会知晓。
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预谋,也没有再参与其中,甚至不知道今晚就到他喂鱼的剧情了。
苏明棠今晚打扮得很华丽,当天气候不错,夜晚的海风宜人,不凉也不燥,她跟着陆觉洲和公孙涯先到了轮船的二楼休息室,化妆师还在给她补妆,造型师也在做最后的点缀。
宾客们相约而至,在宴会上先行聊得热火朝天,叶歧川和时伏初则卡着点,在宴会即将开始之前才进来。
两人都很低调,没被别人注意到,进来以后就站在宴会的角落,像两个不打算参与任何活动的旁观者。
时伏初扫了一眼,宴会厅的各种出口、每一个侍者所站的位置,他记在脑子里,等待着一个时机。
大概十分钟后,陆觉洲和公孙涯先下来了,两人去和其他宾客相聊,丝毫没注意到他们,时伏初趁着机会,偏头对叶歧川说:“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