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三不四、曲解原意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方觉浅忍了。
等等——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夫君,什么叫曲解原意啊?”
素霓生面无表情:“觉得我会抹除你的记忆难道不算曲解吗?”
原来是这个曲解,他还以为……但那怎么可能呢。
方觉浅失落地叹了口气:“反正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多少缠绵悱测的爱情故事……唉,也不知道他穿越前追的那几本小说还更新了没。
素霓生不悦:“你还挺怀念的?”
方觉浅当然怀念了,当他穿越了之后才发现,曾经觉得总出bug还老反过来诬陷自己网速不好的某绿色网站是多么的清新美好,在上面写作的作者们是多么才华横溢、充满奇思妙想。
还有那些温柔可爱、蕙质兰心、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的读者们……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
“就怀念一点,一点点。”方觉浅用两根手指比了比一点点的距离,企图蒙混过关,“再过一段时间它们就没有了。”
素霓生冷笑了一声,没与他一般计较。
“既然你开始恢复记忆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和你说清楚。”
方觉浅察觉到道君正式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嗯,我在听着呢。”
素霓生淡淡道:
“我不是断袖。”
方觉浅脸色大变。
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方觉浅洗了个热水澡就上订,可一上了床,方觉浅就忍不住在床上翻来翻去:
翻过来——
“……道君为什么要说这件事?他是觉得我是断袖?不是,他怎么知道的?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翻过去——
“道君居然不是断袖,不对,我为什么要用居然两个字?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呜,道君居然不是断袖,唉,道君居然不是断袖……”
再翻过来——
“道君和我说这件事是在警告我吗?他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颜控,只是比较擅长欣赏美好的事物罢了,每个长得好看的人我都很欣赏的,对他又没有别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再翻过去——
“可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是对原来的‘方觉浅’这么好,连发情期这么难以启齿的事都帮忙了,单纯只是在报恩吗?可原来的‘方觉浅’已经不在了,我受了道君这么多的照顾,要不要和道君说出实情呢?可要是他万一恼羞成怒一掌拍死我怎么办?”
……
心情激荡之下,连往日里很准时的困意都难得的迟到了好一会儿。
在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方觉浅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明天再想吧。
zzzzz……
第二天方觉浅到学堂后果然打起了瞌睡,上课时头一点一点的。
到了下课时,班上有好几个人悄悄找到他,递来一个储物袋,央求道:
“觉浅,这是我们几个的全副家产了,能不能求你和丘师叔说一声,让他把给你的丹药也卖给我们几颗?马上就要学业考了,我们已经把所有能找到的药都找了,可都没作用了……”
几名同学可怜兮兮地央求他,方觉浅有些为难,他从丘浩清那里拿到修炼的丹药可是他瞎编的,其实是道君送给他的,这让他怎么和丘浩清说?
他正犹豫间,几名同学里其中一个较为机灵的立马改口道:
“觉浅,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只帮我们和丘师叔搭个线吧,我们去跟他说,成不成我们都能接受,事后绝不为难你,还记你的情,你看行不?这是麻烦你的礼金……”
方觉浅耳根子软,见他们都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好拒绝,但又不敢直接答应下来,便和他们说要先问丘师叔一下。
几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然后,方觉浅掏出了传讯灵玉,先是道了歉,把自己之前假托他的名义解释丹药来源如今被人求上门的事告诉了丘浩清。
没过几分钟,传讯灵玉就有了动静。
丘浩清一点都不计较他曾经假冒他名义的事,甚至还让他以后遇到此类的事情尽可以推到自己头上,由他来解决,又安慰方觉浅自己会妥善处理好此事,保证不会再让那些人烦到师娘。
麻烦的事解决了,方觉浅松了一口气,再看着丘浩清温柔耐心的回复怎么看怎么熨帖,一个没忍住,就将之和【虚怀若谷】对比起来。
瞧瞧,人家多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