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喊叫声。
她像是在呼吸,但是每吸一口气都是痛的。
简承勋还没完全进来,漱玉就有点受不了了。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既然逃不开,迟早有那么一天,那就接受吧。
简承勋感觉到漱玉的动作,有点蔫巴,有点垂头丧气。
这滋味很奇怪,比吃不到的时候还更让简承勋抓耳挠腮。
文漱玉可不能就这么屈服了——
简承勋蓦然把还没突破漱玉最深处那道防线的肉棒抽了出来。
淫液顺着他拔抽的动作落在漱玉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上,简承勋把手臂穿过漱玉腰间,一手抓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自己的黏液沾到她和他都心爱的婚纱上。
漱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抽离的那刻,下身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萦绕上来,她有些难受又无奈地抓着他的蝴蝶领结,骂他:“王八蛋,一回来就犯浑,你把我抱来抱去的要干嘛?”
简承勋避开床边的障碍物,抱着漱玉还有余力蹲下去一只手从地上捞起手机,抱着漱玉来到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倏忽出现一对宛若璧人的男女。
女人黑发如瀑,散落在锁骨上,下方的抹胸有点松了,露出白腻浑圆的大半个乳球,洁白亮泽的绸缎婚纱像发着光的奶油一样从她身上倾泻而下。
女人的背后是一个把她打横抱着,穿着成套燕尾礼服的男人,他正如痴如醉地盯着镜子中的女人,从被他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到纤细挺直的天鹅颈,到乳肉上隐约泛红的吻痕。
简承勋眸光一黯,勾唇淡笑着说到,“就是突然想到我们俩第一次穿着结婚的礼服,不拍张合照有点可惜。”
简承勋不放漱玉下来,单手搂着漱玉让她整理自己的婚纱,略微整理一番后漱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还算优雅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