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轻叹,手上忽地一震。
他低头。
商止:有空。
商止:文字表达不清楚,晚上打语音教你。
嗯??
啊??
!!
庄鹤叙愣了会儿,他双眸瞪得老大,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他心里又激动又害怕。
语音教……?
商止,是个妹子你就这么耐心,是个男人你就恨不得锤爆对方,你这就是妥妥的双标王!
庄鹤叙狠狠攥着手机,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商止的后背。
他忍。
余又止:好呀好呀,谢谢学长!(*^^*)
发完,退出聊天界面,庄鹤叙立刻同城下单了一个变声器。
而后,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突然又有点后悔。
这不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嘛……要是没多嘴这么问,他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
但是他是谁,他可是庄鹤叙,更是许纾。
一个勇谋的商人往往总能在风险中抓住机遇。
此刻猎物就在眼前,潜伏出行,定能拿下。
丹凤眼眸底,瞳孔倒映商止的侧颜,顷刻间,狡黠和上位者的孤傲划过。
庄鹤叙扬唇。
第19章 雨,火
“庄少,你在这儿做什么?”
常管家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庄鹤叙双肩一抖,心头一颤,吓了一大跳。
他这会儿正捣鼓怎么用变声器呢,管家走路没声音,差点没拿住掉地上了。
还好他脑子快,迅速将变声器塞进了自己裤子口袋,回头,立刻面带笑意地答道:“盯手机太长时间了,眼睛不舒服,想着到阳台边看看夜景缓解一下疲劳。”
常管家点了点头,并没有起疑心,他的目光看向庄鹤叙的身后。
风带起树叶哗啦作响。
“要下雨了,庄少还是快些进来吧,免得感冒了。”他说。
这段时间越城降温多雨,晚间吹来的风确实夹杂着些许凉意。
庄鹤叙应了一声,不由缩了缩脖子。
又想到了什么,语气间带着疑虑地说:“商止……今晚回来吗?”
“少爷没接电话。”
好吧。
问了也是白问。
商止不承认的人,自然是不会有闲心搭理。
庄鹤叙长叹了一口气,跟着常管家进了门。
屋内开着暖灯,客厅的电视机放着最新出的偶像剧,男女主角稍显尴尬的台词在房间里徘徊。
庄鹤叙不爱看肥皂剧,却鬼使神差地打开来,还调大了声音。
好像如此,便能缓解内心深处的寂寞、屋内的清冷以及等会儿要以许纾身份和商止打语音的紧张感。
他其实心里也不太确定,自己这么做会不会露馅,万一被发现破绽,他还能在云松庄园住,还能待在商止身边吗?
庄鹤叙思绪极乱,伸手拿了根pocky饼干,边嚼边在茶几边缘踱步。
下一瞬,轰隆一声,炸雷滚滚砸下。
庄鹤叙手一顿,目光看向偌大的落地窗外。
黑夜之中,一道骇人的闪电在空中掠过,短暂的冷色调白光在空中炸开,树木肉眼可见的增添了几分苍白。
狂风呼啸,绿叶摇曳不止。
顷刻间,暴雨骤下。
下大暴雨了,商止有没有带伞,是在校内还是在校外,有没有吃饭,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庄鹤叙不由想着。
又拿起几根pocky,烦躁地咀嚼着,解决完手里的,他瞬间就忍不住了。
庄鹤叙迅速站起身,拿起靠墙的两把雨伞,见状就要去外面找人。
常管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询问和制止,大门忽地被打开来。
“商止!”庄鹤叙离得近,加之想人想得紧,立刻便认出了来人。
商止没有搭话。
此刻,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
身上穿着的白衬衫紧贴他的pi肤,隔着层shi润的布料,腹肌和臂膀的肌肉若隐若现。那张桀骜又冷峻的脸上也不例外沾满了雨水,打湿了羽睫,水珠顺着眼角向下,一路滑动至下颚线,脖颈,喉结,然后没入衣间。
庄鹤叙盯得有些失神,他吞咽了会儿口水,直到常管家惊呼出声他才从这场“美艳照”里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