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俩人在浴室里翻云覆雨,那边的赵遥也吐得死去活来。
受了打击的肠胃更加孱弱。
不管怎么说,明天是周六,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不知道郑涛那个王八蛋给徐骄下了什么药,做完第一次洗了个澡,因为是热水,又激起了些感觉,辰逍用手安抚了一会儿,见她实在是太难受,再次提枪亲自上阵。
这一次徐骄清醒又能动,可还是输给了原始的欲望。
辰逍把她抱到卧室床上没多久,又听她呼吸加快——
这次只能用手了,他也不是永动机。
但徐骄明显情绪更加低落,她好怕自己一晚上都是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好在三次在辰逍面前高潮以后总算是冷静了很多。
看着徐骄这样,辰逍也没有步步紧逼,让她马上答应自己的那些条件。
想钓大鱼,要先耗尽它的力气——不然线容易断。
徐骄今晚无疑是沮丧的,被人下药,又在辰逍面前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关键还得感谢人家救了自己,就是后遗症肯定不小,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当面气到了赵遥吧。
气到了嘛?
……那声摔门声还挺响的。
一间屋子里的三个人,各怀鬼胎。
第二天,徐骄是被手机来电吵醒的,辰逍把她手机放在床头无线充电座上了。
“徐小姐,今天您在家吗?有个租客想来看房。”
“晚点吧,我收拾一下。”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晚上5点左右吧。”
5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
辰逍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因为药物原因需要恢复,睡得久了些。可能因为昨晚泡完冷水,及时擦干又洗了热水澡,没有感冒。
但没有衣服,总不好围着浴巾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
内衣和裙子不知道有没有拿去洗……
啊……好烦,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
以前她总是小心又小心,昨天被郑涛拉到商k以后……实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好像也没喝酒怎么就断片儿了。
滋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坏人2号-【衣服洗好烘干了,放卧室门口,卫生间有新的毛巾牙刷。赵遥在医院,我在书房】
居然还贴心地报了点位。
那也不原谅你。
虽然现在能正常行动了,但手脚还是有点使不上劲儿。
开门、拿衣服、穿、刷牙洗脸。
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
免得一会再碰到辰逍讹上她。
对,她想赖账了。
昨晚激烈的时候……恍惚中好像答应了什么。
不管了,赖掉它。
就当作没发生,不记得了。
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两个煮鸡蛋当中饭,简单收拾下屋子,坐等租客上门来看房。
中介带来的是一位40多岁的单亲妈妈,她有个儿子在附近寄宿制学校读书,保证不会来这里住宿。
但这种保证……谁又能说得清呢。
尤其是看到了单亲妈妈手机上那一米八几的12岁“大宝贝”……
算了吧,下一个。
现在的小孩儿吃的真好,真怕自己哪天看上了去搭讪,人家伸出了小天才手表。
第二天中介按照徐骄更新后的要求带来了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说她俩可以合租一间房间,这样还能节省一点儿。
她还想提高一些租金呢,毕竟这个房子挺新的还是自住房……
跟中介回复再考虑考虑。
人越多,矛盾就多。
想给自己省钱,也想省事儿。
虽说挑剔……但看了眼冰箱,似乎自己能挑的时间并不多了。
想改善伙食吃点儿好的,天天番茄黄瓜的,跟最近红红绿绿起起伏伏的股市一样——煎熬得很。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愿望,刚关上冰箱门就收到坏人2号的信息。
【过来吃饭】
还附上了三菜一汤的照片。
好像是酸辣汤还是西湖牛肉羹,配了清蒸鲈鱼、芹菜炒牛肉和上汤娃娃菜。
哇塞……
这也包括在她前天莫名其妙答应的条件里嘛?
哪有不去的理由?
她空着手,就拿了个手机,穿过走廊,过去按门铃。
这有什么嘛,那天晚上辰逍把她来来回回吃了三遍,只是一顿晚饭而已,太便宜他了。
糟糕,一旦有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开始堕落了?
可是她饿了嘛。
再怎么难过,饿了就是饿了,要吃饱了才能继续难过。
辰逍给她开门,拿了双女士拖鞋。
“他还在医院打点滴,周末人多,错峰去,估计要一个小时
以后回来。”
见她往赵遥卧室那里瞄了一眼,辰逍开口解释。
哦,所以是特地找这个时间叫她来吃饭的?
徐骄老实地坐在餐桌旁。
“一点活都不干?自己去盛饭。”辰逍收拾着厨房,不忘发来指示。
切,她没要求喂饭都很好了。不是被请来的吗,为什么还要干活。
只敢腹诽一下,手上还是动了起来。
辰逍又拿出两个饭盒,指了指其中一个,“吃多少盛多少,这里放你明天中饭。”
“啊?”
“另一个不用管。”
虽然不理解,但照做。
既然是明天的中饭,她自然把菜也往饭盒里塞了几筷子,主打一个均衡搭配。
然后看着辰逍也把另一个饭盒塞满。
哟呵,老总也带饭啊。
怪不得别人请不出来。
俩人沉默地吃着饭。
之前有脆脆在,可以聊天,这次只有两个人,难免尴尬。
徐骄只好默默干饭。
“明天想吃什么?”
辰逍先开的口。
“都可以,我不挑食。”
“有没有忌口和过敏?”
“没有……我很好养活的。”
“怎么不吃鱼?”
“……怕刺多。”
她只是懒,没得选的时候也是会吃的。
“鱼肚子没有小刺。”
徐骄勉为其难地夹了一块到自己碗里。
等等,所以明晚她也可以过来蹭饭了?还有点菜权?
不敢仔细问,怕多一句嘴这福利待遇就跑了。
吃完饭,她自觉地收拾桌子,倒残渣、洗碗。
之前跟脆脆俩人蹭饭也是这套流程。
现在只不过是少了个人,流程没变。
哦,地点也变了,这里的厨房更大。
然后呢,洗完碗,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辰逍什么都不说,让她很……不适应啊。
就,平白无故真的空手来蹭饭,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没有礼貌。
不习惯。
不不不、她要习惯,连免费蹭饭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她还有什么坚定的信念去报复别人做坏事。
被占了便宜的是她,是她诶。
辰逍看她抓着饭盒站在餐厅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难道前天晚上她自己说的话全忘了?
“娇娇,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
她很努力地在回忆那天晚上夹杂在情欲喘息和叫床声之间的对话——但就是一片空白。
眨着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那头的辰逍叹了口气,“没关系,我录音了,可以帮你重新回忆一遍。”
……
阿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