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不方便谈。
“不碍事。”苏诺说,“快去快回就行。”
“那下午再去。”发丝蹭的他喉结发痒,他头偏了下,“晚上在韩园用晚餐。”
以前便发现她手指又细又软,现在摸起来更是,得好好养一养了。
佣人端来西瓜汁,满满一大杯,韩拓只允许她喝三分之一,苏诺说他霸道,他挑起她下巴蹂躏。
“是为你好。”
“你每次都说为好我。”她不满噘嘴,“也不管我愿不愿意。”
韩拓有些无奈,敲了下她额头,“我本来就是为你好,真没良心。”
手劲不大,却敲红了,苏诺捂着额头说:“疼。”
韩拓捧起她的脸,对着她额头吹了又吹,直到红晕下去才停止。
还是不放心,他瞧了好久,甚至找来药箱要给她抹药,苏诺避开,“不要,难闻。”
她不喜欢任何药膏的味道,薄荷味的也不行。
韩拓拿她没办法,只能用冷水给她敷了敷,凉意从皮肤浸润到身体里,苏诺隐隐打颤。
韩拓又抱着她,给她取暖。
西瓜汁送来的时候是烫的,喝的时候已经是温的了,苏诺闹着要喝,其实也只喝了两口,连四分之一都没到。
韩拓不喜欢喝甜的,佣人要端下去时,他又拦住,接过,“给我。”
一口饮尽。
佣人发现个趣事,每次只要是太太剩下的东西三爷都会吃,以前可不是,别人剩下的,三爷看都不看,直接让扔掉。
果然,太太是那个例外。
苏诺上午还好,中午头除了晕又疼起来,韩拓找来家庭医生,开了药,打了针,直到傍晚,人还在睡。
老爷子问他们要不要过来吃饭。
韩拓回:“不去了,糯糯不舒服。”
“严重吗?”
“还好,看了医生。”
老爷子主动提及那两人的事,韩拓去书房接电话,“怎么样?”
“你大哥答应和那个女大学生断了,你二哥说再给你二嫂一次机会,看她后面的表现。公司股价没事吧?”
“没事。”韩拓说,“那些波动都是假象,不这样,二嫂也不会真舍得跟家里切断关系。”
“这些事你早就知道了?”老爷子问。
韩拓没想瞒着,“嗯,知道了一些。”
“怎么不告诉我?”
“讲了又能怎么样?不到最后一步,他们不会改。”
这话倒是真的,老大老二的性子,他最清楚,不撞南墙不回头,不经历这些,他们不会认识到错误。
“你以后不要这样。”
“放心,我不会。”
“对了,那块地皮……”老爷子知道老二家手头一直紧,轻咳一声,“缺的钱我补上。”
“不用。”韩拓道,“账目我已经归上了。”
韩家最不差钱的就是韩拓,毕竟他聪明睿智有眼光,投什么挣什么,前几年和孙乾他们投资人工智能产业,他是大股东,挣得最多。
像私房菜馆这些,也有投资,算下来,他的钱不可计数。
苏氏集团东山再起是他出手的,二哥那点钱他也可以补上。
“我还有几处地皮,回头拿一处给了诺丫头。”老爷子道,“她嫁给你也不容易。”
不是送给他,韩拓这次没做主推辞。
“你去巴黎可以,但公司的事你还是要管。”老爷子说,“老大老二不行。”
“我知道,”韩拓知道老爷子担心什么,“放心,公司只会更好。”
“家里的事能不对诺丫头讲的就先别讲。”
“是。”
卧室里传来咳嗽声,韩拓心一紧,“我先去看看她。”
老爷子:“去吧。”
苏诺做梦了,胡乱抓住了什么,低喃,“救我。”
韩拓抱住她安抚,“三哥在,别怕。”
苏诺还是很怕。
韩拓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耳畔低语,“哥哥在。”
暖意流淌过来,梦境变了,苏诺停止抽噎,紧蹙的眉梢慢慢舒展开,转身抱住韩拓,在他怀里蹭了蹭。
唇贴着他喉结,没咬也没亲,就那么贴着。
韩拓怕惊动她,没动,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手臂发麻,他试着挪了挪,再次被苏诺抱住。
“别走。”
“……好,不走。”
一直到九点,苏诺醒过来,发现正抱着韩拓,收回手,朝后退了退,抿抿唇,“三哥。”
韩拓担心她摔了,环上她的腰,防止她继续躲,“好些了吗?”
摸摸她额头,又摸摸她侧颈,凉凉的,很舒服。
“嗯,好多了。”就是嗓子不太舒服,苏诺说,“我想喝水。”
韩拓起身给她去倒水,蜂蜜水,入口甜糯,苏诺一口气喝完了,擦擦唇,“你一直陪着我?”
“不然呢。”韩拓接过空杯子放床头柜上,“要洗澡吗?”
湿漉漉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苏诺点头,“要。”
韩拓掀开被子抱起她,苏诺没推脱,搂上他脖子,进去后,欲言又止,“你能帮我把换洗的衣服拿进来吗?”
韩拓锁着她的眸,“具体拿什么?”
“睡衣,内衣,内……”苏诺看到他在笑,察觉自己上当了,捶了下他胸口,“什么都拿。”
韩拓放下她,等她站稳后才离开,折返时手里拿着好几件,睡衣,内衣,内裤都有,还有……卫生巾。
夜用的那种。
苏诺:“……”
苏诺胡乱接住,往外赶人,“行了,你走吧,我自己洗。”
“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昨晚就是因为他帮她,她才感冒的,再说,今天这样怎么帮,“出去出去。”
她推着他后背,当着他面把门关上,反锁。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着事的原因,刚洗完还没来得及擦拭,脚下一滑,摔倒了。
“咚”一声。
韩拓从床上跳下来,拧着门把手问:“糯糯,怎么了?”
“三哥…”苏诺试图站起来,可脚踝太疼,没办法站起,她对着门说,“我脚崴了。”
那晚的经过挺曲折的,门反锁着,苏诺没办法开门,只能韩拓去找钥匙,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一脚踹开门,看到苏诺躺在地上,拿起浴袍裹她身上。
苏诺提醒他,她还没穿衣服,他又扶着她站起,一一帮她把衣服穿上,连卫生巾都是他帮忙弄的。
那个场面实在不好形容。
苏诺全程低着头,一直在哭,不知是疼的,还是不好意思。
佣人是在一切妥当后进来的,苏诺不好意思让她们清洗,攥着韩拓的手,咬咬唇,“三哥。”
韩拓会意,对佣人说:“出去吧,浴室我弄。”
“……”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三爷,这?”
“我再说一次,我清扫。”韩拓不喜欢解释,多余的一句都不愿意讲,佣人退出去。
苏诺不止脚踝疼,后腰也有些疼,她咧着嘴要韩拓帮她揉,本来是好好揉的,可是揉着揉着变了味。
韩拓抱着她,眼神炙热,“哥哥也疼。”
苏诺眼睫颤动,“你也摔了?”
“嗯,摔了。”
“哪里?我看看。”
苏诺左右察看,韩拓没拦着,任她掀开他衣摆,露出他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条灼眼到让人心悸。
苏诺昨晚好像摸了,还不止一次,除了腹肌还有其他地方,不是她主动的,是他引诱的。
哑着声音问她,要不要?
坏死了。
今天他还那样,抓起她的手,贴着他腰腹游走,“这疼,你摸摸。”
触上的那刹,苏诺手麻了,梗着脖子半晌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说话来,听着还挺气人。
“三哥,你这腰,不太行啊。”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不行,摁住她的手不许她躲,俯身靠近,“哪里不行,展开说说。”
“太硬。”苏诺抿抿唇,像是在憋笑,“硌得慌。”
韩拓把她扯进怀里,轻碾她耳垂,“还有更硌的地方,你要不要看看。”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好看的文多多来,西瓜籽。
爱你们,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