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瞒了两天,第三天,苏诺知道了,是从舒倩口中知道的,舒家也有别人不为人知的人脉关系,查个什么事还是能查出来。
舒倩知道后告诉给了苏诺。
苏诺手里的水杯掉到了地上,她颤抖着唇道:“表姐,你你刚说什么?”
“阿拓的车子被追尾了,这事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舒倩说,“肇事者已经送去了警察局,其他的也处理完了,你别太担心。”
苏诺不可能不担心,压下心悸,“表姐,我有点事需要处理,回头咱们再聊。”
她给韩拓打去电话,韩拓没接,她又给赵钦打,赵钦也没接。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加雪,还有些大,苏诺拿上车钥匙跑下楼,佣人拦住,“太太,天黑了,外面在下雨夹雪,路很滑,您还是别出去了。”
也是凑巧,两个司机都请假了。
苏诺哪里顾得上是不是下雪,外套都没穿,边换鞋边道:“我有急事,别拦我。”
她要亲自确认韩拓怎么样。
佣人再次说道:“三爷说了,要您晚上尽量别出门,尤其是这种恶劣的天气。”
“都说了,别拦我。”苏诺第一次发火,眼睛通红,推搡间,手里的车钥匙掉到了地上。
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她寻着声音抬起头,看到是韩拓后,扑进他怀里,一把抱住,“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你是想吓死我吗?”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左右察看,又去掀他的衣服,韩拓伸手制止,“别在这,回卧室。”
苏诺点点头,转身欲走,发现根本迈不动步子,全身颤抖得厉害,韩拓见状打横抱起她。
苏诺担心他的伤,“快放我下来。”
“别闹。”韩拓说,“再闹真要摔了。”
苏诺搂上他脖子,没敢再动,盯着他问:“为什么要瞒着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没走楼梯,韩拓抱着她进了电梯,很快在三楼停下,他们出来,苏诺问:“到底伤到哪里了?”
韩拓把她抱回卧室,放到床上,见她脚面泛着红,问:“怎么回事?”
是被杯子砸的,苏诺没心思理会,“别管这个,告诉我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以前的她最多会哭,但不会难过,现在不一样了,她会害怕,甚至会恐惧,“快讲啊。”
她红着眼眸催促。
“没事,哪里都没事。”韩拓捧着她的脸颊轻哄,“轻度追尾,我没有受伤。”
苏诺不信,一直摇头,拉扯他身上的衣服,要亲自确认,怪不得他这两天都没碰她,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拉扯的力道很大,“给我看,快给我看。”
韩拓拗不过,脱下风衣,又脱下西装,接着是马甲,最后是衬衣,露出上半身,胸前有淤青,后背也有,左侧小手臂上还包扎着纱布。
这就是他说的没事,他骗谁呢。
“疼吗?”苏诺小心翼翼捧起,仰头看着他。
“不疼。”韩拓摸摸她的头,“真不疼。”
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他做了几个甩臂的动作,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苏诺不让他做,抱住他的手,“好了,你别装了。”
她知道肯定疼。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苏诺哽噎道:“你答应过我的,会小心。”
“我的错。”韩拓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给她擦拭眼泪,温声说,“以后不会了。”
苏诺抱住他的腰,“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今晚一起告诉我。”
“没有。”韩拓挑起她下巴,眸光熠熠,“没有任何事,信我。”
苏诺不信,吸吸鼻子,“肇事司机呢?”
“已经被送去了警察局。”韩拓轻抚她脸颊,“法律会制裁他。”
“单纯的事故还是?”
“单纯的事故。”韩拓没提孟家的事,不想苏诺跟着担心。
“确定是单纯的事故,不是人为吗?”
“就是单纯的事故。”
韩拓吻上她的唇,没急着探进去,抵着她唇瓣轻蹭,“放心,没人敢对我做什么。”
苏诺还是担忧,断断续续说:“出国前我要去山上寺庙拜拜。”
“好,我陪你。”
那晚,苏诺以为韩拓会很规矩,毕竟手臂受伤了,做一些事会受影响,但他没有,还是那样游刃有余。
只是脱衣服的时候,要苏诺帮忙,举高手臂,“我手不方便。”
若不是他太正经,苏诺会以为他是故意这样讲的。
“要我做什么?”她轻颤问。
“皮带。”他说,“帮我解开。”
第一次做这种事,苏诺羞赧到无地自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后还有脖颈,露出的肩膀也是红的。
试了几次都不行,她有些气馁,噘嘴,“我真不会。”
韩拓站在她面前,揉揉她后颈,“不急,慢慢来。”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高了几度,滚烫的手指和肌肤贴着,苏诺下意识战栗。
后颈那里好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我真不会。”
指甲都要弄断了,还是不行。
韩拓的耐心似乎很多,一点都不急,低头提示:“别使劲摁着,微微上提,对,就是这样,拨弄侧面的卡扣,好,往外拉。”
只拉开一点,又卡着不动了。
苏诺肩膀垂下来,“要不就这样吧?”
韩拓把她推倒在床上,一腿抵着床沿跪下,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单手解开皮带。
动作一气呵成。
苏诺:“……”你自己能解,还一直要我弄干嘛。
没时间询问,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她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听到吞咽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猜测得到了验证,原来一只手也能做很多事,例如抱起她,例如翻身,例如拖着她的臀去浴室。
例如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都是他一只手完成的。
事后,还是这只手为她服务,洗去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只留下久久难以平复的悸动。
苏诺佩服他的精力,她是真不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躺在床上时不断想,明天一定要把事情的始末问清楚。
不能让他这么糊弄过去。
可第二天醒来,他们是在飞机上,苏诺眨眨眼,“去哪?”
“回去看爸妈。”韩拓说。
苏诺慢半拍反应过来他说的爸妈是自己的爸妈,“这么突然?”
“马上要走了,是得见见。”
中午到的,饭菜已经做好,边喝边吃,苏父恢复的不错,几乎没有后遗症。
他很感激韩拓,毕竟是他救了公司。
韩拓谦逊,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一顿饭相谈甚欢,离开前,苏母把苏诺叫进了房间,“什么时候去巴黎?”
“具体还没定,但快了。”苏诺说。
“阿拓跟你一起?”
“嗯。”
“阿拓人不错,你要好好待他。”
“我知道。”
苏母握住苏诺的手,“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爸。”
“你自己也是。”苏诺说,“别生病。”
韩拓还有工作,没待太久,牵着苏诺的手上了车,车子走出好远,苏母打来电话,说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张银行卡,问是苏诺留的吗?
苏诺转头去看韩拓,扬扬唇,“阿拓留的。”
苏母:“这孩子留钱干什么。”
“给你们,你们就收着。”苏诺主动握住韩拓的手,感动得红了眼眶,“妈,你跟爸照顾好自己。”
“诶,你们也是。”
阳光正好,四处散开,男人的脸浸润在光影中,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成,完美得让人心颤。
苏诺凝视着,脑海中想起了很多事,侧身去吻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厮磨,吮吸。
诱哄。
“三哥,我甜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好看的文多多来,么么哒。
老婆们多多留评,千万别养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