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喘,“三哥,放过我不行吗?”
韩拓吻上她侧颈,“是糯糯放过我。”
苏诺:“……”
“糯糯送了三哥礼物,三哥也要送糯糯。”这个时候韩拓还有心思说其他,苏诺实在佩服,颤抖着问,“什什么礼物?”
“不急。”韩拓扣住她腰肢,“晚点给你看。”
苏诺昏睡过去,睡梦中,隐约还能听到铃铛的声音。
好像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外面传来大黄挠门的声音,苏诺被迫醒过来,看了眼腕表,八点,时间不算晚。
她去摸手机,无意中摸到一个档案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是过户的手续。
确切说是海岛的过户手续,名字已经由韩拓变更为苏诺,且是她单独所有。
后面还备着一份说明,即便婚姻有变故,这座岛屿也是苏诺的私产。
言下之意,苏诺是这座岛屿的新主人,作为主人可以给岛屿命名,起什么名字好呢?
她在起名字这方面有些废柴,在“姐妹暴富”群里艾特周晓和舒倩,让她们帮忙出主意。
艾特完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大家估计在忙,想撤回已经晚了。
卧室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棕色大衣,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
斯文的像是某大学的教授。
实在很难想象昨晚就是他,一句一句说着孟浪的话,让苏诺欲罢不能,好几次决堤崩溃。
又好几次泣不成声。
苏诺也算颜控,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推开他,“不行,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韩拓的洁癖都被苏诺治好了,别说她一晚上没刷牙就是一直没有,他也愿意亲。
他不介意,她不行。
捂着唇去了卫生间,洗漱完出来,韩拓正在看她的手机,不是他要看的,是手机一直在震动。
周晓和舒倩连着轰炸了十几条信息。
晓晓:【起名字,起什么名字?不会是孩子的名字吧?】
晓晓:【让我想想啊,男孩就叫韩赛,女孩就叫韩爱诺。】
晓晓:【不是你们这进度够快的啊,都起名字了,我去,不会是有了吧。】
晓晓:【韩总这么强吗?哈哈哈哈。】
……
下面是舒倩艾特周晓的话。
【一大早说什么醉话,没看到让起的是海岛的名字吗?】
【苏诺有海岛了,不是有孩子了。】
【让我猜猜是谁送的?不会是我那个恋爱脑表弟吧?】
【心机男,太狗了,天天送礼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诺诺你别上当,我表弟那个人,坏得很,我劝你呀,还是换一个的好。】
……
“换一个?”韩拓抬起头,把手机还给苏诺,“你们平时就聊这些?”
“……”苏诺不用看都能猜出她们会说什么,尴尬笑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她伸手去接手机,被韩拓握住手腕扯进了怀里,一手环住她腰肢,一手挑起她下巴,“她们要你换老公,你换吗?嗯?”
打死她都不能换呀,苏诺讨好笑笑,“我老公这么好,我当然不换。”
“真心话?”他头低了一分。
“比金子还真。”
苏诺举手发誓,又被他握住了手,不轻不重揉捏,“糯糯,我们每次都是晚上,好像没有试过白天。”
苏诺对他已经足够了解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咽咽口水,“也不是没试过,上次在游轮不就是白天吗?”
她慢慢后退。
他逼近,“房间里太暗,不算。”
眸光落在落地窗,淡淡瞥了眼,“你不是喜欢赏花吗?我陪你好不好?”
苏诺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赏花上去了,眨眨眼,“嗯?什么?”
他脸贴上她的脸,“三哥陪糯糯赏花。”
下一瞬,韩拓打横抱起苏诺去了阳台上,偌大的落地窗一览无遗,什么都能看到,别说赏花了,就是赏蚂蚁都可以。
苏诺心突突跳起来,不是吧,他要在这里吗?!!!
可外面都是人呀。
她捂着脸,鸵鸟似地躲起来求饶,“不行,不可以。”
韩拓没说话。
她扯扯他袖子,撒娇,“三哥,晚上不行吗?”
韩拓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两下,把她抵玻璃窗上,一手攫住她下颌,一手摘下眼镜随后扔地上,不由分说吻上来。
唇瓣贴着,热意流淌交汇缠绕,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四肢百骸都是麻的。
苏诺没办法看外人,但能听到声音。
有人在打招呼,有人在问好,有人在笑着说花圃里的花长得好看,佣人把人领进去。
除了人的声音还有鞭炮声,不绝于耳。
外面的热闹和阳台上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光影交织着暧昧,如风般淌开。清冷禁欲了三十多年的人已经没了之前半点影子。
吮着她唇不许她后退。
苏诺被吻的意识都迷离了,本能环上他脖颈,偏着头回吻,舌尖很麻,喉咙也很麻,哪哪都麻。
她战栗着退开,又被追上来。
水渍像丝线一样拉扯开,越发得绵长,仿若怎么也切不断似的。
好半晌,韩拓才眷恋的退开,捧着她的脸颊,厮磨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糯糯,晚点再出去。”
“嗯?”
他眸光在她身上打转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侧颈上,那里有刚刚留下的痕迹,很惹眼,“你这个样子……”
太勾人了。
后面的话没讲出来,他叮咛,“外面冷,穿高领的衣服。”
冷是一个原因,吻痕是主要的原因,这样出去,别人会一直盯着她看,她会不好意思。
苏诺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捶着他胸口撒娇,“都怪你。”
嗲嗲的,软萌的声音,落在耳畔让人心神乱颤,韩拓自诩自制力惊人,可遇到苏诺后还是会坍塌。
她是那个例外。
绝无仅有的一个。
所有人都到场后苏诺才到的,不是她故意晚来,是化妆用了些时间,她穿着高领长裙,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让人咋舌。
韩拓站在她身旁,不是之前的穿着,又换了一身,这身衬得他越发清冷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不像凡人。
尤其是再配上无框眼镜,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词语,光风霁月。
男的俊,女的俏,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
大家的话题都在苏诺身上,说韩老爷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老爷子笑的嘴角咧到耳后根,跟这个喝完跟那个喝,劝都劝不住。
韩拓也挡了酒,喝了几杯,最后一杯喝完,他倒在了苏诺身上,佣人见状要扶,他给了那人一个眼色,那人停住。
苏诺:“要回去吗?”
韩拓:“嗯。”
从餐厅出来,韩拓立马站直,苏诺抬头看他,诧异道:“三哥,你刚刚是装醉?”
不装醉怎么把人带出来,韩拓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从前院走到后院,又沿着石子路走了好一会儿,努努嘴,指着前方说:“看喜欢吗?”
苏诺顺着他眼神看过去,下一瞬,惊讶出声,“好漂亮。”
偌大的空地上摆满了粉色玫瑰花,风吹来,花瓣左右摇晃,仿若一片花海,还是粉色的花海。
没记错的话,她日记本上曾经写过,希望有一天触目所及之地皆是玫瑰花。
她转头看他,热泪盈眶,“你怎么知道?”
韩拓把她抱怀里,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苏诺还是没止住,眼泪依然流淌,这次没等他亲,她攀上他的肩膀,踮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快,他取得了主控权,用力蹂躏。
“真想现在吃了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
呜呜,么么。
老婆们多多留评,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