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黏。”苏诺侧眸,看到韩拓在盯着她瞧,眼神大胆放肆,心猛地一颤,脸颊变红。
“是不是在看你。”周晓靠得很近,轻声嘀咕,“他肯定喜欢你。”
“……”
男人们的话题无外乎工作,边打牌边说项目的事,顺带提了下武家的事,说武家也要办喜事了。
孙乾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多嘴道:“阿拓,以为你会比武家那位早,原来不是,你竟然排在人家后面。”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其实没有严格的规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偏偏韩拓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不愿意让。
加之孙乾一直在那讲废话,他听得太阳穴疼,“武家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好像是年后,具体哪天记不清。”宋绪说。
年后……
韩拓喉结慢滚,眼神在苏诺身上打转,看着她浅笑的样子心痒难耐,越发觉得婚礼早些办才更好。
已经提前几个月了,再提前,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趁去洗手间之际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老爷子一口否决,沉声说:“这事你岳父那边也不会同意,你还是安心等着吧。”
长廊里窗户开着,恰巧有风流淌进来,吹散了燥热的思绪,他捏了捏眉心,唇角露出嘲讽的笑。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急了。
也太不像平时的他了。
敛去异样,他嗯了声,“知道了,就按之前的约定吧。”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被刚养的猫吸走了注意力,“你别想一出是一出,有些事急不得,要循序渐进。”
“诺丫头对你什么心思还不清楚呢,我劝你啊,先把人搞定再说。”
他们的动向老爷子一向都了如指掌,只能说不错,但距离很好还有一段距离。
“人搞定了,才能快点给韩家生孙子。”
说来说去又是这一套,韩拓不想听,淡淡应下,随后挂断了电话。
周呈出来接电话,和他遇上,两个人立在窗户前闲聊。
“你跟周晓怎么样?”
“应该是哄好了。”
其实周呈也不太确定,反正最近没闹。
“之前那些女人的联系方式该断就断。”韩拓下颌绷紧,“有些事你自己要把握好分寸。”
周呈:“放心,都断了。”
“苏诺只有周晓这么一个关系要好的姐妹,你记得对她好点。”
这话实在不像韩拓会讲出来的,周呈一听乐了,“干嘛?替周晓教训我?”
“我是在提醒你,少作妖。”韩拓说,“也省得苏诺跟着你们夫妻打转。”
懂了,吃醋了。
“你这么在意苏诺为什么不跟她表白?”
“时机没到。”
“什么时候才行?”
这个问题韩拓也没想好,反正不是现在,“我们好着呢,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孙乾又被催婚了,要他明天跟女方见面,他气呼呼出来,对着听筒吼,“不见,打死都不见。”
“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没一个行的。”
那端说了什么,他脸上彻底没了笑意,“随便。”
挂断电话,一抬头发现韩拓和周呈都在,翻了翻白眼,跟这两名花有主的人半点话题都没有。
他折回包间找宋绪假哭。
宋绪又刺激了他一下,“谁说我没追求的人,我有。”
孙乾:“你怎么有?”
“前几天遇到的。”宋绪含笑说,“高中同学,都加上微信了。”
孙乾:“……”感情只有他自己还单着。
转头,他答应了相亲的事,一再保证明天会准时到。
牌输了好多局,不想玩了,几个人玩起真心话大冒险。
每次瓶口都会对准周晓。
提问的都是周呈。
“你第一个男朋友交往了多久?”
周晓:“两年。”
周呈酸了。
第二次的问题是,“谈过几个?”
周晓:“五个。”
周呈又酸了。
第三次,“你想什么时候领证?”
这什么问题,周晓不愿意回,周呈非要知道。
周晓:“随时。”
一句玩笑话,孙乾拍板,“行,那就明天。”
“谁不领谁就是孙子。”
激将法对周晓来说百事百爽,她最吃这套。
“可以,不去的是孙子。”
她以为周呈会不同意,岂料他同意了,看上去比她还认真。
“好,明天民政局见。”
苏诺作为吃瓜群众,脸上一直噙着笑,觉得荒唐,又觉得好玩,手指热热的,发现有人牵上了她的手,垂眸去看,是韩拓。
茶几挡着,没人看到,他们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又在一眼后移开视线。
孙乾喝得有多,酒意上头,醉醺醺的,说话也不利索,“你们说吧,是不是商量好的,就虐我这一个单身狗。”
他打了个酒嗝,“阿拓,就说你吧,当年你可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谁知你是咱们几个里面最早的一个,叛徒。”
韩拓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他没想过会结婚,以为会单身一辈子。
苏诺手指缩了下,要抽回又被拉了回来,韩拓轻轻把玩着,漫不经心怼孙乾,“就你话最多,我看是没喝够,一边去,继续喝你的酒。”
孙乾不走,嘟囔,“冲我凶什么,你亲口讲的自己都不认了?”
韩拓看了苏诺一眼,当着他们的面哄她,揉揉她的头,又去捂她的耳,这才开口,“想挨揍是不是?要不要找个空旷的地方打一架?”
年轻的时候都没动过手,现在竟然为了苏诺要动手了。
孙乾明白了,兄弟如衣服,随时可以扔,媳妇是宝贝,只能供着。
男人呀,忒偏心。
他不敢找韩拓的茬了,转头去看周呈,拍拍他的肩膀,“阿呈,你要是领了证可得好好歇歇我,这里面有我很大一份功劳呢。”
周呈被他身上的酒气熏的头晕,揉揉眉心,“行,我谢谢你。”
“口头感谢可不行啊,”孙乾道,“太轻。”
周呈脚递到了周晓面前,本意是想勾着她裤腿玩,谁知道被她踩住,他咧嘴嘶了一声,“你说什么?”
“你得请我喝酒。”
“行,请你喝。”
虽然被踩的很痛,但心是痒的,周呈第一次有种酥麻的感觉,让人有些忍不住,他睨着周晓放电。
周晓轻哼一声,移开视线,片刻后又转回来,半眯眼继续踩他,之前是踩的脚面,现在是脚踝。
抵着他小腿厮磨。
周呈有些坐不稳了。
同样坐不稳的还有韩拓,面上如常,身体早沸腾了,每一处都在叫嚣,他欺负的明目张胆。
直接把苏诺的手放到了腿上。
苏诺感觉到热意后吓得缩回去,再次被他抓牢。
他侧着身子靠过来,手臂抵着手臂,低语,“你换香水了?”
在车上的时候还不是这个味道,之前的那款气味淡些,现在的更为浓郁。
“不是。”苏诺顾不得掌心的潮意,解释,“是周晓刚送给我一支,方才试着喷了喷。怎么?不喜欢吗?”
周晓说这支香水是巴黎最有名的调香师f大师新研制出的,市面上根本没有卖,她是通过朋友才购得,买了两支。
一支送她,一支自留。
她还悄声对她说,她这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魅惑。
说男人对这种气味很上头。
苏诺喷在手背上闻了闻,没觉得有太特别的地方,可看韩拓的反应似乎不是。
“你没事吧?”他面颊绯红,像是被烤了似的。
韩拓人没事,其他地方有事,且是很严重的事。
他把她拉近,薄唇落在她耳后,好似在咬又好似在舔,舌尖一会儿探出,一会儿卷起。
声音带着诱哄。
“宝宝,帮帮我。”
“我难受。”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三爷好福气,一直饿不着。
感谢:西瓜籽,好看的文多多来。
老婆们请接住我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