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的我们是绝大多数。
我们不明白何为永生,我们也不曾见识过巅峰的文明荣光,可我们想要迈出这第一步——这走向荣光的,走向真理殿堂的,属于平庸的我们的第一步。
我们在旧纪元歌颂着不属于我们的传奇。
换言之,我们会在新纪元歌颂属于我们的传奇——我们用我们的所有来见证旧纪元权柄的陨落,用我们的满腔或许名为爱意的陌生情感来构造新纪元里的最真实的我。
《群星序列之觉醒》。
这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觉醒。
这会是前所未有的群星参与的剧本。
不礼赞新纪元文明者,无论是谁,新纪元禁止通行。
哪怕是无解级。
哪怕是诡神。
诡生人生都至少得有一次,真的,至少得有一次要压制住那只茶里茶气的陆伥伥,将伥不许上桌吃饭,就不应该吃饭的争宠行为。
命运不爱我们又怎样。
爱不爱的已经是过去式,时代变了,现在已经是争宠的时代了。
时代,变了。
时代,变了!
所以。
“既然我们都有定位坐标,那为什么不能够将每个坐标给连接起来?”
“懂了,天空靠无解级诡异和诡神们用血与肉,用分子与粒子来点亮,而大地,靠的是我们这群脚踏实地老实本分的争宠喜丧伥!~”
“?喜丧伥是什么品种的伥?”
“呃,载歌载舞争抢喜丧业绩...这难道就是人诡情未了之死了也不放过你版本吗?”
“其实从一开始副本就告诉我们了,群星序列之觉醒只是缩写,这个副本的真正名字叫做群星组队打乱序列之为业绩而觉醒——星与星之间的联手就等于是撞星,我说这个相亲会叫做礼赞新纪元之撞星相亲会没问题吧?”
“这题我会,贴贴可能不会有结果,但撞击一定会撞出火花——火花也是花啊!我赞同!”
“感谢彪域网,永远感谢彪域网,我终于在彪域网里找到志同道合的家人了呜呜。”
彪域网热闹非凡。
有的诡忙则打陆仁,有的诡忙着偷饭盆小伥,有的诡忙着和人类组队争陆伥伥的宠,也有的诡正在以虎伥的思维引导也已经虎伥化的人诡。
整个副本莫名进入了一种既割裂又不割裂,既和谐又不和谐,所有的不合理出现但又莫名显得合理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喧哗状态。
绝大多数的诡异们陷入争宠思维不可自拔。
祂们认定这或许会是唯一一次的,能够凭借众多人诡之力把陆商从妖妃的位置上给拉下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不能上桌吃饭的机会。
所以。
“...这个剧情,真的还需要救一救吗。”
看似疑问句,实际是陈述句。
依然在永眠帝国,但现在已经发现甘露叉叉等人跑的连根毛都没剩的李铃铛捂着胸口。
她甚至已经暂时忘记了曾经挨过的毒打,此时用冷酷至极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剐着哈里曼和管家,恨不得将祂俩给片成生鱼片:
要你俩有什么用,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俩有什么用?!
“......”
哈里曼扭头望天。
管家也不说话。
祂俩知道小花肥们的集体跑路,但哈里曼不拦着是因为小花肥搬出了陆商,说这是陆商交待的伟大任务,让他们去把陆仁给带回来打包送给老亲王的伟大任务。
所以哈里曼不仅不拦着,祂还是最帮祂们打掩护的家伙。
而管家,管家没有睁着眼放小花肥们跑路,因为祂是闭着眼放走的。
真·闭眼。
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个物理动作。
尽管祂也很想跟过去,但祂并不想和陆伥伥的‘计划’杠上。
虽然不知道陆商到底在想什么又谋算了点什么,但既然他安排了小花肥们的集体跑路,就说明这个环节很重要,自己不干涉那就是最好的应对。
不过叉叉的身上也有祂的硬币,以这群小花肥吱哇乱叫磕着碰着点就嗷嗷的各种告状的习惯,如果真的搞不定的话肯定会摇诡。
所以与其去约束被陆商安排好的小花肥们,不如盯着李铃铛和程浩这俩似乎没有被安排的小花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要适当的给日常被铃铛耗子镇压的小花肥们一些自由才显得不失礼。
#狡辩#
#时代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