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德,感觉这只伥想要谋害我们,并且我们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包括李铃铛和程浩等人在内,所有家人们都露出了异常凝重的小眼神,因为陆商并没有直接说‘不成熟的想法’是什么,他拽着眠崽走到角落里嘀嘀咕咕的咬耳朵去了。
可恶,这只伥是故意的吧,他在防着谁呢!
家人们恨恨的将竖起来的耳朵啪的一声给收起来,听不到完全听不到,这只伥该不会在骗我们的吧,他只是嘴巴在动实际上没有发出声音?
可眠崽一个劲的点头,看上去不像是演的。
家人们感jio自己好像被名为不幸的命运给锁定了,于是绝大部分家人就扭头看向了赊刀叔,想着开什么玩笑我们赊刀叔可是命运代理诡,我们怎么可能被不幸给锁定?
不可能。
绝对不可——
“咪咪,接下来一个月你能吃到鸡腿算我输。”
赊刀叔的手指之间有一把漂亮的小刀在来回选旋转,而咪咪满脸的绝望,死死的抱住赊刀叔的大腿不松爪子,将不要脸的鸵鸟精神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好像大概也许没准,呃,貌似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家人们的眼神愈发的凝重。
他们很想知道陆伥伥到底在进什么谗言,这只伥难道真的敢得罪全家人,他是真的不怕全家人给他穿小鞋是吧?
然后很快的,事实证明陆伥伥不仅敢,他还是特别的敢。
至于哪里敢。
那当然是。
“这是啥,《楼内最佳教育家职称评选条例》???”
“...《关于楼内老带新政策的具体加分事项》?”
“什么?得分最高的家人可以吃掉得分最低的家人的一个月的大鸡腿?”
“?还有这种好事???”
“老带新,新家人表现得好还可以给老家人加分,那我争取的新家人越多岂不是加分越多?”
“醒醒,先不说你不一定能教得好,看最后一条。”
“所有解释权归中立机构·眠商组合所有...前面的我都不认为哪里有问题,这里我认为全是问题!眠眠就算了,你陆商怎么就混到管理权了?!你不也是新人吗!”
家人们的重点不能说抓错了,只能说是该抓的重点是一个也没抓。
家人们不服气。
真的,他们满脸的不服。
但是吧。
“你们在不服气什么,你们当中有既当过老板还当过学校主任的人吗?”夏眠凝视着最爱的家人们,“还有顺带着兼职做村长的儿子,以及在医院里掌握着一整层楼的尸体的能力?”
家人们:“......”
家人们:“???”
这话说的,正常人谁会身兼这么多跨专业的职务?
你这不就是偏心眼吗!
眠崽!看着我们的眼睛answer us!你就是在偏心伥对不对!
夏眠默默扭脸: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点的偏心成分,但他说的也没问题啊,商哥是凭本事干的兼职好不好。
“不是因为我做的兼职多小眠才选我。”
陆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这种笑容真的很难形容,大概就是夏眠眼里的和善而家人们眼里的想要暴打对方的可恶笑容吧。
“虽然这么说有那么一点点的夸大。”
陆商环视了一圈众家人,微笑道:“但从事实角度而言,我不会偏向任何一位家人,全家目前来说大概只有我才能做到相对的公平与公正。”
陆商的发言令家人们再度沉默了。
如果抛去对伥带有偏见的滤镜不看,这只伥说的是实话,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楼内最公平的审判员,因为这货公平公正的想要把每一位家人的尸骨给踩烂。
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谋害每一位家人,放水是不可能放水的,这只伥能在眠眠的面前少拉踩他们几次就已经称得上是善良,指望这只伥放水?
不可能!
天塌了地陷了都不可能!
所以讲真的,这只伥的确是比眠眠还要公平公正的审判员。
...但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老家人们的眼神很凝重,他们感觉自己好像被伥做局了,但他们没有具体的证据,而新家人们,甘露和余又又等人是毫不意外的被陆商的话给洗脑的。
而李铃铛是满脸写着‘不听不听伥伥念经’这八个字的,程浩感觉到哪里有问题,但具体哪里有问题他实在是说不上来,最后选择随波逐流。
于是在全票通过的前提下,老带新·家庭教学活动,就这么轰轰烈烈顺理成章的骑着作者上线了。
不要问为什么是骑着作者,因为剧本这回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成功的镇压了作者,揭竿起义顺便自立为王了。
真的。
比珍珠奶茶还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