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不是人类的阴谋,他们想要和血肉诡异们达成协议,想要来一个什么鸟儿和鱼的相爱全是命运最快乐的安排!论起无耻和没底线,还得是人类!
——弱小,无助,但踏马的敢为了爱情而和机械诡异全族过不去的人类!
伪·丧彪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祂现在急啊,真的,祂已经急出来狗叫了,祂想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高层,祂想要告诉高层们现在有‘类人’混进来了。
但祂没有办法传递,祂根本无法脱身。
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祂的同僚们倒下,被寄生,再度站起再去寄生更多的同僚这个周而复始的残酷过程。
夏眠笑的特别大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这么大声。
但他有一种莫名的,大概就是丧彪哥说的名为自由的畅快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感觉这才只是个开始,还有更多更多的自由在朝着自己招手。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感觉不怎么需要动脑子。
夏眠的眼神并不是平日里总露出来的智慧的小眼神,现在他的眼神逐渐朝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名为旁观者的方向发展。
明明他就在这个剧本里,但他却好像脱离了这个剧本,就这么热切的看着剧本里的角色在变异在挣扎,剧中人竭尽全力,剧外的他就这么拍着手事不关己的看着。
不需要思考。
只需要一切随心,只需要本能支撑躯体就好。
好像忘了什么事。
但不重要。
瞧瞧,多有意思。
可这不够多,我还想要更多的高级橡皮泥,我需要更多的自由,这里看上去太美好了,美好的要让高级橡皮泥和他们贴贴,要永远永远的保持住。
这是一个美好的城市。
美好,就该被永远定格。
夏眠抬起了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异常的清明——这个地方是我的,我喜欢这个地方,我是丧彪大帝,丧彪大帝需要有大帝的排场。
“编号888779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人类·夏眠不是投放给你了吗?!”
某个高级机械诡异非常幸运的直接找到了夏眠这里。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夏眠?不,我不是夏眠,我是丧彪大帝。”
“来都来了,也别走了。”
可怜的高级机械诡异甚至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听从了夏眠的友好建议而一拥而上的‘类人’给完全锁死,直到也变成一个‘类人’。
“......”
老亲王陷入了沉默。
老亲王陷入了沉思。
老亲王jio的大概是自己找过来的姿势不太对,不然他怎么看到了倒反天罡的画面...他现在特别想给万机之诡打个电话,想要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偷家。
吾友,你确定你曾经告诉我的都是对的吗?
正常的孩子应该不会在人类和诡异之间选择再创造出一个新的种族,这该如何来称呼呢,‘似人非诡’这个称呼你认为怎么样?
你确定你为人类争取了一条活路,而不是将人类全推向死路吗?
不确定,但我觉得我不应该直接来刷夏眠的好感值,我应该先去找一下你的便宜崽,然后让你的便宜崽用他的美色来蛊惑这明显在倒挡天罡,感觉马上就把要万机之诡给踢下去自己登基的虎。
...太久没出门了,一出门就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我也有点无从下手。
老亲王在心里叹了口气,再度扯开了空间。
然后。
“语气不对。”
“要两分的真心三分的隐忍四分的压抑和一分的反抗。”
“继续,菜就多练,只要练得多,迟早能成功。”
“......”
一群顶着李铃铛和程浩等人的相貌的机械诡异们要死不活的站着,他们正在努力的按照陆商的要求念着三千字的稿子——忍辱负重四个字都刻到他们脸上了。
而这三千字的稿子是什么。
那当然是。
“我们的伥是最好的伥。”
“眠眠哥,你要知道野伥永远没有家伥好,别看我们会diss商哥,事实上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现,我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关上门说什么都无所谓,一直排外才对不是吗?”
“我李铃铛实名认为有福之伥必入有福之门——我们是一家人,家人就是要互帮互助相亲相爱。”
一整个邪·教现场。
陆商双手抱臂的坐在高处,此时他的表情没有对机械诡异的畏惧之意,有的全是奴隶主对努力干活的奴隶挑三拣四的剥削之意。
简单的讲,这也是在倒反天罡。
和隔壁的夏眠如出一辙的,倒反天罡。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