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该不会和这个人类有仇吧?
可这只是个人类,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满肚子坏水、啊呸,是满肚子心眼、啊呸呸呸,是全家脑子担当的你发火,他只是个人类啊。
还是说——
铿锵。
每个家人的面前都落下了一把刀,形象各不相同但每把刀的锋利度都是顶顶的足。
愣是把每个家人脑子里那点‘哇靠难道赊刀叔和这个人类有一腿!’、‘完了完了莫非我赊刀叔被这个人类狠狠渣过’以及‘如果在咪咪和人类之间做选择,我踏马肯定选人类!诶嘿!就喜欢刺激’等念头给消除的一干二净。
家人们:“......”
家人们:【泪流满面.jpg】
我们只是想想而已,真的,我们只是想想而已。
——这群家人,是真的一点救都没有,半点都没有。
丧彪的嘴角抽了抽,看着怂成一团的家人们,什么叫做死到临头都在皮,明知道赊刀现在的心情不好还在这皮,回头你们被砍成酱我肯定不会捞你们,我还会狠狠的鼓掌。
算了,这日子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继续过。
“往好处想,眠眠喜欢打工,他还记得打工是为了赚取工资。”丧彪给赊刀叔倒了杯茶,好言好语道,“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真的。”
所以没什么好生气的。
丧彪知道赊刀为啥生气,但说实话他真的认为没什么好生气的,因为那个人类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而站在所有无解级诡异的面前,他的实力得到了无解级诡异的承认。
对于强者,诡异们会尊重。
那个人类敢从那么多无解级诡异的手里抢走东西,还敢坑赊刀,还踏马的敢当初放一支穿云箭让大战从一开始的混战变成后来的阵营战,说实话,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类。
他为了能把诡异和人类世界之间的通道给关上费尽心思,眠眠平日里骂的游黑心可是因为那个人类而被迫休眠很多年,那场天崩地裂的战役,至少有九成的原因是因为那个人类的蛊惑。
当然了,也是因为无解级的诡异们有所求,才会被蛊惑。
比如说自己,也有所求,求的明明白白。
自己也被坑过,但自己绝对不会说,这是他和那个人类达成的一个契约,是一个永远不会吐露的秘密——为了所求,他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
赊刀忽然侧头看了眼丧彪,眼神危险。
丧彪:“......”
丧彪陷入了沉默。
丧彪陷入了沉思。
丧彪的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血红色的惊叹号,大怒道:“你说的对,我不能接受这么一个亲家!!!我不能接受!!!”
“就他那个歪瓜裂枣的样儿还想让他的崽子来偷我的崽?他做梦!!!”
丧彪当场炸了。
对哦,这个人类是眠眠老板的养父,目前看来眠眠和他的老板相处的特别好没准眠眠的老板还真的能登堂入室,那四舍五入,不踏马的就说明那个人类要和自己做亲家吗?
不可能!!!
如果不牵扯到自己家的话他愿意不在乎那个人类干过什么事儿,但牵扯到自己家——那种到处惹是生非满嘴鬼话还踏马的特别的没品没信誉的家伙他休想和老子做亲家!
赊刀看着炸了毛跳起来骂人的丧彪,忽然就感觉没那么生气了,果然做诡得靠对比,怒气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咪咪炸毛的模样有点可爱。
只不过。
明明之前一点也不觉得像仿佛没有任何的共通之处,可现在,这个叫陆商的伥又忽然和那个狗胆包天的人类多了几分的相似模样。
陆商。
商陆。
路上。
上路。
“我要知道这个陆伥伥,对我们家的眠眠的影响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赊刀叔终于开了口,只是他的发言令全家都眨起了眼,苍蝇式的搓着爪爪:虽然但是,我们也想知道,但没啥好主意啊。
“当然有。”
“这不是现成的考题么。”
赊刀叔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某个方向,脸上黑色的刺青活起来一般的在游走,轻声道,“咱们家可是还有一个失联的家人在外面,我夜观天象掐咪咪的手指一算,正好和我的考题相符。”
众人顺着赊刀叔的手指方向看去——哦,是那个杂种、啊呸,咪咪说杂种在人类世界是辱骂的话,得说是混血种的,眠眠交的朋友。
叫什么来着...
“原来叫余又又。”
“但是现在,因为眠眠希望没有心的他多点心,所以就叫余叉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づ ̄3 ̄)づ~~~
要开始收缩了嘎嘎,狗子我啊,可算是能抓脱缰的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