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医生到底还是在意自家的老咪朋友+家人,问道。
“想问你借点人,那个破医院就不该存在。”
丧彪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弄一个精神病院,但这让我感到很不爽,我最烦的就是有人和咱们家撞型号。”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精神病院的院长?就是咱们家也没院长,最多一个楼长!要不是老子怕被眠崽给锁定,老子非得砍死那个扑棱蛾子!”
“......”
对方真的是瞎了眼珠子啊,对你爱而不得。
渡鸦医生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然后道:“可问题在于,在眠眠的眼里我们是‘人’,咪咪你天天说不能动摇眠眠的认知,你这是明知故犯?”
“谁说老子要犯?丧彪要干的事儿和我咪咪有什么关系?”
“反正人借我,你手底下还活着的人多,组建个拆迁队完全没问题。”
丧彪从渡鸦医生的肩膀上跳了下去,冷笑道,“咱们全家也就你手里还有点‘渡鸦夜医’能用,其他的全都穷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我刚刚找了楼长,咱俩出去十分钟,十分钟足够让你发号施令了。”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可楼长竟然会同意我们出楼?”
“他心虚!!!”
渡鸦医生继续叹气,这口瓜,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吃全呢?
......
诡异世界·锁魂山。
夏二和夏三正在挥舞着花束,不断的为直播画面里的夏眠欢呼:弟弟好棒,弟弟超棒,想要和弟弟贴贴,想要和弟弟一起吃饭饭~
“......”
总裁眼皮微抽的看着直播,夏眠现在已经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狂欢模式,之前和他玩游戏的诡异孩子现在怕得要死,因为夏眠真的比她诡异太多了。
尤其是那个诡异孩子的头以为自己很安全,但夏眠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后面,而且被柜子遮着只露出来一半,还阴森森的说着‘找到你了哦’的时候,是有点可怕。
他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旅行的太多,所以已经练出来了?
总裁在心里也下意识的给夏眠各种不像人的操作找了理由,然后他就看向了夏无恒,“其实抛去过程和结果不谈,我们这个弟弟的医术还挺好。”
夏无恒此时躺在躺椅里,眼睛紧闭。
他将鸵鸟精神给演绎到了极致,只要他闭眼闭的快,那就没有任何剧情能够追得上他,能够追得上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小金库。
不听。
不看。
不想。
只要没有脑子,那他就是无敌的。
夏无恒此时拒绝和现实达成和解,并且试图逃避。
总裁:“你要往好处想,他只是在折腾诡异,他没有去拆医院,就算赔钱我们也不用赔太多,只不过这个圣光主母我似乎有听家族内的长老们提过,这可是一个...”
总裁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原本好好的锁魂山忽然震动起来,山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黑紫色的雾气,天空也从一开始的还可以变得暗沉。
沙沙沙。
似乎整座山都响起了脚步声,总裁和夏无恒都感知到了传送阵,不是一个两个,最起码得有几十个——不轻不重,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响,以及似乎是布料与树枝接触发出的提醒之声。
睁开眼的夏无恒的右眼皮突然疯狂弹跳。
总裁皱起了眉头,因为压迫感很重,他就算把气场也给放出来,也不足以消弭这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与浓重消毒水的味道。
不过应该不是恶客,不然锁魂山会是最先炸毛的诡异。
那这...
总裁看向夏无恒,发现他面无表情,就好像根本不在意来的人是谁,也不想知道来的人是谁一样——这底气,是不是有点太足了?
总裁是这么想的。
然后很快的他就知道了,他的问号很不礼貌,他对夏无恒的势力一无所知。
因为。
“向着无恒殿下献上最真挚的忠心与问候,渡鸦夜医·第一序列已经全部集齐,请宽恕我等的来迟燕鱼。”
“向着无恒殿下献上最真挚的忠心与问候,渡鸦夜医·第二序列已经全部集齐,请宽恕我等的来迟。”
“向着无恒殿下献上最真挚的忠心与问候,渡鸦夜医·第三序列已经全部集齐,请宽恕我等的来迟。”
....
“向着无恒殿下献上最真挚的忠心与问候,渡鸦夜医·第十三序列已经全部集齐,请宽恕我等的来迟。”
穿着黑色斗篷,戴着渡鸦面具的自称渡鸦夜医的看着特别神秘,整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诡异们就这么单膝的朝着夏无恒的方向跪下,恭敬万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