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弯起了嘴角:是的没错,英雄的朋友就是大贤者。
“对了会长为什么瞎跑,老板你没告诉他往哪跑吗?咱们计划里可是往废弃教学楼那边跑的哎,我怎么看他往食堂方向狂奔了?”
“......”
陆商陷入了沉默。
陆商陷入了沉思。
陆商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问题不大。
灵枢作为大贤者,肯定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过程不重要,只要把整个学院都给跑一圈,迟早能跑到废弃教学楼那里。
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如果灵枢会长知道陆商此时在想什么,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刀和陆商进行生死对决,他俩之间必须躺下去一个的那种。
不过他不知道,真是可喜可贺,可贺可喜。
这边的学院里上演着飞奔的剧情,而同一时间。
精神病大楼·食堂。
家人们此时正嗑着瓜子吹着牛,说着以前还没来楼里养老的时候他们都干过什么真善美的事儿。
“我年轻那会儿,哎,我和你们讲,我碰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祈愿。”
十三叔一边飞速的给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家居服打着补丁,一边随口道,“是近乎同时许出来的,但完全相悖的愿望。”
“一个是想要回到过去,一个是想要去向未来。”
“...这有啥子稀奇的?”
丧彪一边给赊刀剥着瓜子,一边吐槽道:“这种愿望早就烂大街了,尤其是前者,作为回煞诡,那些个家伙看到老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回马灯一样,烦死了。”
“谁让你是回煞...当然稀奇啊,因为许愿回到过去的对象就是这个许愿去向未来的,许愿去向未来的对象就是这个想要回到过去的。”
“说人话。”
“就是阴差阳错的愿望,悖论。”十三叔自己感觉自己说的挺清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再仔细的解释。
丧彪:【看文盲的眼神.jpg】
丧彪:“算了,那你给实现了?”
“实现一半吧,他们付不出相对应的典当物。”
“这种和时间有关系的祈愿需要很重的代价,在我这里,除了眠眠向我祈愿可以不付出代价,其他的人我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拉倒吧你那是不想要典当物吗?你是怕前面收了眠眠的东西后面就直接销号下线!”
“看破不说破么,咪咪你真不可爱。”
“行吧,那你是怎么实现的一半?”
“像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愿意用做梦两个字来形容,周而复始的循环不就是既回到过去又走向未来吗?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卷吧卷吧塞到梦境里去了。”
“?这也行?”
“怎么不行,说实话,没有人能破的了我构造出来的‘祈愿梦境’。”
“梦女和魇破的是梦境,但祈愿梦境,诶嘿,这等于是我的诡域和梦女魇的诡域的结合体,除非假的真的变成真的,真的真的变成假的,除非梦境里的一切全面崩塌,否则绝不可能被破除。”
“......”
正在满意的数着眼前瓜子肉有多少粒的赊刀叔忽然停下了掰着的手指头。
十三叔·祈愿之主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一边眯着眼给小小的银针穿线,一边继续道,“因为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在做梦,更不会对梦境造成全面的破坏。”
“我们家小眠就可以。”
魇听到了,伸出头小声道:“小眠以前把我和梦女的诡域还有你的诡域,三重重叠诡域给炸成渣的事儿你忘记了吗?”
十三叔:“所以啊,目前我知道的也就小眠可以。”
“说到这个,我又想到他貌似到了虚构诡域的事儿了,你说巧不巧,我咋感觉那个诡域有种熟悉的感jio,具体哪里熟悉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有点熟悉。”
“年纪大了记忆力不行了,希望晚饭有鱼,听说吃鱼补脑。”
“......”
赊刀叔默默地将手给放到了桌子下面,盯着瓜子肉不说话。
丧彪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没放心上,只是道:“那如果被破了呢?哪有那么多绝对的事情,万一被破了你可就被打脸了。”
“还有别说吃鱼补脑,要是真能补脑,你最起码得吃一整个海洋。”
“这有什么打脸的,被破了是好事啊。”
“啥意思?”
“因为这代表着一个新的诡异种族的诞生,而且一出生实力就不会弱,这算是破茧而出,哦,还会和前程旧事的所有人所有物都成为天然的对家,就像那个什么,平头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呗。”
“放在咱们以前混江湖的时候,给足够的时间大概率也能成一方气候。”
十三叔吭哧吭哧的缝着一个大窟窿:“你不要小看【祈愿】的力量好吗,你以为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祈愿诡,还不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只要典当物足够,我可以完成任何的祈愿!”
“强大的代价就是世界上就我一个祈愿诡,咪咪你不也是吗,就你一个回煞诡。”
“说不好听点就是找到对象都不可能有孩子或者孩子不继承我们的力量,规则不允许啊,咱们都是断子绝孙的命好不好。”
“幸好咱们还有眠眠,不然以后死了都没人给咱们烧两张纸。”
“......”
食堂里的家人们陷入了沉默。
食堂里的家人们陷入了沉思。
食堂里的家人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凝重的小眼神:好像是这个道理,我们基本上都是一个诡一个种族,完了,真的是断子绝孙的命啊?
这听起来好带感啊!
家人们被断子绝孙四个字给刺激的神志不清。
只有赊刀叔安静的坐着。
良久后。
“...十三,你最近千万别出楼。”
“啥?”
“我怕你被人套麻袋。”
十三看着说着莫名其妙甚至还目露同情的赊刀,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又看向了丧彪,那意思:快给我翻译一下啊咪咪,我听不懂他的话啊。
丧彪原本剥着瓜子的手停了下来,盯着赊刀叔足足三十秒后才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问出口。
因为只要他装作不知道,那任何问题都不可能追的上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边的咪咪似乎想要做一只安静的美咪咪,让我们踹到处溜达到处串门子吃瓜的镜头一jio,直接回到我们该回的地方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