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唉唉唉你们听我、我靠你们在干啥,我就去拿个针线的功夫你们在闹啥呢,有什么瓜吃吃吗?”
里面穿着家居服但是外面披着黑袍的十三叔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道,“咪咪你一定不知道咱们家小眠在干什么,他好像进入了一个特殊的诡域,是虚构诡域!”
“魇你出来了,正好,虚构诡域你熟啊,这不就是你的看家诡域吗!”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如果要破坏虚构诡域,是必须找到里面唯一的真实吗?那不等于直接打boss吗?因为你就是诡域里的唯一的真实啊~”
“如果我和你一样都是魇诡,那我的诡域和你的诡域能叠加吗,如果我不是魇诡,如果我是精神类的诡异,那我能够在这里释放各种幻象吗?”
“还有...等等,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的眼神不对劲,你们的眼神很不对劲!”
高高兴兴的十三叔敏锐的感知到现场气氛的变化,来了一个漂亮的急刹车,心里的防空警报瞬间就拉到了最高等级,面露警惕:
你们这什么表情,老子这段时间忙死忙活的给你们缝缝补补破衣服,踏马的你们难道又想要来个恩将仇报?!
家人们没给出回应。
然后。
“楼长,你刚才说什么?”丧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楼长,问道。
楼长:“......”
楼长:“..........”
楼长:【命运啊,可真无理取闹.jpg】
楼长:“我说尽管概率趋向于零但也会出现不为零的情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假,但我们这有人吗?没有!所以魇有罪,大罪!”
所谓见风使舵,大抵不过楼长此时的模样。
于是乎。
“给我死!!!”
“嗷嗷嗷嗷嗷嗷嗷我就说睡醒没好事!!”
丧彪想要上演一个大义灭亲的剧情。
其他的家人们也瞬间兴奋起来:就喜欢看这种剧情,就喜欢看这种自相残杀的剧情!
全场只有楼长、赊刀叔以及不知道发生了啥的十三叔没参与进去。
“啧,本来想着暗中助他就好,但果然还是不行,我们得【亲自】见一下夏无恒。”
赊刀叔看向楼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的含金量又上升了,就这么说吧,小眠在外面的时间越长,他的含金量就会越高。”
楼长:“...小眠又干什么了吗?”
“问得好,但下次别问了。”
“问就是我们要帮助夏无恒成就一世伟业,当上真正的无恒奶帝。”赊刀叔伸出了胳膊,十三叔赶紧拿着针线开始缝补他家居服上的窟窿。
造孽啊,他出门其实也没多久,结果回来后一看感觉天都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楼被一群乞丐给占领了啊,破破烂烂的他们就不能自己找根针先随便的补一补吗?!
一群懒诡!!!
大懒诡!!!
楼长摸起了下巴。
良久后。
“听你的,还是那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们守了小眠这么多年,也该轮到外面的世界来负重前行了。”
楼长将筷子伸向了丧彪的饭盆,想要把里面的大鸡腿给偷走,随口道:“咱们家貌似还没有出过什么什么帝,夏无恒算头一个。”
“...如果你再不收回你的筷子,我想夏无恒就得排第二了。”
“?”
楼长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他抬头一看,发现丧彪正幽幽的盯着自己,那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和自己拼命。
“饿咪大帝,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
“......”
楼长的右眼皮微微抽了抽,悻悻然的将筷子给收了回来。
行行行,饿咪大帝,不就是一根鸡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吃不起一根鸡腿不是咪咪碗里的鸡腿不好吃而是其他家人们碗里的鸡腿更有性价比。
楼长扭头就去夹其他家人碗里的鸡腿了。
再然后就是本来讨伐魇的剧本就不出意外的变成了讨伐楼长的剧本再不出意外的变成了大混战剧本,反正主打的一个大义灭亲自相残杀。
赊刀叔懒洋洋的看着闹腾的家人们,其实家人们都知道,只要不触碰到小眠的‘原则’,那他就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而已。
可如果触碰到了‘原则’,就算是最喜欢的‘丧彪哥’,咪咪这家伙晚上睡觉都得睁两只眼,因为小眠的报复心特别的强,也特别的记仇,不闹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
希望那个虚构诡域里没有值得小眠在意的东西。
真的,这是他最真挚的祝福。
这边楼里的家人又在互扯头花,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镜头看了又看,然后才意犹未尽的一个华丽的旋转跳跃就回了该回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静养的第一天,感觉天都要塌了。
兄弟姐妹和狗子都躺着,然后既不让玩手机也不许看电视,大堂哥还拿着一本刑法书给我们挨条挨条的念叨,服了,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家人,狗子我该不会进入无限流副本了吧?!
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错付了,这亲情到底是错付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行,躺不平,根本躺不平,得想想办法...
大家晚安,狗子我睡了,因为大堂哥现在有一种想要没收狗子我电脑的蠢蠢欲动的可恶感。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