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了半天觉得没办法反驳,只能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夏眠不要把这个话挂在嘴边,大家都是要面子的嘛,老师你圆滑一点,不要这么耿直。
太耿直了你容易被小人盯上。
反正诡异学生们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夏眠满脸都是‘不听不听学生念经’八个字,令程墨和白桦的头上又冒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们谁才是老师,你们哄着夏眠的模样是认真的吗?
你们对我们可不是这个态度!大家都是玩家,这么厚此薄彼不好吧?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求公平这不过分吧?
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不可能说的,打死也不可能的。
然后。
“找不到钥匙就不能开门,你们换个角度来想,如果这栋教学楼都没了,那还需要找什么钥匙呢?”
夏眠矜持道,“作为一个学生,你们难道不想感受一下背着小书包炸学校的快乐吗?”
诡异学生们:“......”
诡异学生们:“???”
诡异学生们:【感觉每个字都听懂了怎么组合在一起就不懂了.jpg】
老师!
老师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老师!虽然炸学校很快乐,但你可是老师啊,老师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快收回去我们就当没听到了!
别说诡异学生们满头的问号了,就连那扇消失的门上也出现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血红色的问号:汝听,人言否?作为一个人,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有困难你还要制造出更大的困难是吗?
“老师,做人做事不可以这么暴力,我们要想着利用规则,而不是直接把规则给炸飞啊老师。”
诡异学生恨不得捂住夏眠那亮闪闪的智慧的小眼神,疯狂摇头:“拆迁队要不得,老师你这个想法很好,下次不许这么想了哦!!!”
夏眠啧了一声。
“......”
你还不满意上了是吧?
老师你这还正道的光,谁家正道的光一言不合就想炸学校的?!
“我们还是来说说这条规则吧。”
感觉夏眠提出来的话题太危险,诡异学生们又把话题给拽了回来,“学校里很危险,但只要赞美校长,或许就能得到庇护。”
“校长无处不在。”
诡异学生们围着夏眠给他主动解答着那条标红的校规,但凡是能说的他们都说了,不能说的他们也努力的用眼神示意了,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希望夏眠利用规则去战胜规则。
于是乎。
“或许老师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我们学校的历史。”诡异学生们给出了这个建议,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夏眠等人给撵出了这栋教学楼。
这是他们能给出的提醒极限,而且小夏老师在这栋楼待得时间足够的长了,如果他再待在这里不出去,按照规则,他们就要主动发起攻击了。
这可不行,我们小夏老师虽然喜欢吓唬我们,思想觉悟可能有一点点的问题,但总体而言问题不大,我们可不会攻击小夏老师。
夏眠等人被撵出教学楼后没走,就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
“我丧彪哥说过,所有的故事过程都是为了结局而服务。”夏眠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众人唰的一声扭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夏眠笑眯眯的扭头,看了眼走过来的瞎了一只眼的管理员,看到了他腰上挂着的一大串钥匙,“我还会回来的,辛苦了。”
诡异管理员摇着头笑道:“不辛苦,感谢学校给我这么一个工作,让我不至于流浪街头没饭吃...小夏老师,你可要注意,刚才跑走了好大一只老鼠,我只抓到了他的尾巴,可惜了。”
“还有,小夏老师,咱们学校的校规和人一样,人有啥,它就有啥,这就叫人性化管理。”
白桦等人心里一阵一阵的发酸:人和人之间的察觉真的比人和狗之间的都大。
“好的,天晚了,我们先走了~”
夏眠迈开腿就走,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
只不过比起夏眠的不回头,程墨和李铃铛等人都回了头,发现管理员就站在原地笑着目送他们,他的身体一半被夕阳照耀,另一半被教学楼的阴影给拥抱。
人有啥,校规就有啥。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人想不明白,但很快的,他们就知道只是他们想不明白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那当然是因为就在某个拐角处,陆商冷不丁的冒了出来,说了一句‘一切如同猜想’,然后夏眠就重复了那句‘人有啥,它有啥’的话。
再然后。
“猜测的稍显偏差,但问题不大。”
“人喜欢折中,诡异也喜欢折中,如果这是我哥的小区我说炸了也就炸了,但这是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我肯定不会破坏它的建筑物。”
“我选择上班,他们选择上学,那四舍五入,就必须有一个第三方来选择上香,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图形~”
“小眠,你还是这么善良。”
“我只会这点东西,商哥你是敢冒着生命危险去给大家打探消息的英雄,你才是正道的光。”
夏眠和陆商突然就开启了商业吹捧模式,一口一个小眠一口一个商哥,一口一个正道的光一口一个英雄,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组合到一起就全踏马是加了密码的!
还是那种估计给了密码本都不一定能解密的密码!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突然有点后悔。”
“巧了,我也是。”
白桦和程墨两人突然对自己和灵枢公会成为盟友这个既定事实产生了动摇,他们知道灵枢公会的人不正常,但这还是头一次,他们真正的直面面对这种这种不正常。
有点害怕,但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大局为重#
#领导就是领导#
“铃铛,我觉得生活又有盼头了。”
“什么意思?”
“只要我哥也淋了雨,那么‘不许伥伥上桌吃饭,伥伥没有吃饭资格’这个最高原则大概就会写进我们公会的公会守则里,没准还能排在第一条,和校规一样标红的那种。“
“......”
确实。
她不应该过度保护自己的领导,她要做的应该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应该冷眼旁观,就该看着自家领导好好地被瓢泼大雨给淋一场,有伞也得撕了的那种。
只要领导被现实狠狠的毒打一顿,那陆伥伥以后绝对不可能上自己公会的桌子上吃饭,为了公会的未来,她就不能够太心软。
不历经风雨不能见彩虹,领导,我这是为你好。
不接受任何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狗子我是完了,狗子那个古板的,完全没有幽默细胞的,平日里不是在揍我们兄弟姐妹就是在修理我们兄弟姐妹的这辈子大概都找不到对象绝对是孤寡老狗的大堂哥要看护狗子我至少半个月啊...
哇靠这哪里是让狗子我静养,这分明是想把狗子我直接送走啊!!!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今天的狗子我啊, 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但想往大堂哥的被窝里塞老鼠的诚实善良正义勇敢的狗子...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