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清楚萧遥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章和安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什么石头成精来的。
“松开。”章和安厉声呵斥。
萧遥耍无赖:“不要,娘子都没有说你喜不喜欢为夫穿这身衣服呢。”
正得意的萧遥还来不及威逼出自己想要的结果,章和安便冷哼一声,身体化作一缕青烟从萧遥双臂中消失。
“明天就是成亲之日,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都最好安分一点。”
萧遥垂下眼睛,手指不舍的在刚才章和安坐过的大腿上蹭了蹭,神色虽失落带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味道,心里想的却是等出了这个副本回到御灵宗,他非要把章章师弟绑在宿舍的床上,等他抱够了再放人不可!
到时候不管章章师弟是被气到眼眶发红不跟他说话还是指着他鼻子骂,他都不会再放手的!
才从萧遥魔爪中逃脱的章和安背后毛毛的,警惕的朝萧遥所在的厢房撇了一眼。
宅院门口的白灯笼在黄昏后便换成了红灯笼,鲜艳的喜布系在院墙和房檐下随着风轻轻飞舞,分明是成亲的热闹景象可在这处破败阴森的宅院中却显得分外诡异。
主厅的供桌上摆着一对龙凤喜烛,喜烛之下不是寻常的供果和点心,反而是一些香烛纸钱。
供桌右侧坐着一个妇人,她发饰精致衣着富贵,头却微微低垂着,若仔细看就能从她过于惨白僵硬的脸上发觉出不对,这哪里是活人,分明是个纸扎的。
不仅是她连她身侧的两个小的也同样如此,他们挤作一团像模像样的讨论着婚礼进程、物件摆放,场面看起来温馨又荒诞。
整个主厅里唯一正常的恐怕也只有站在中间的那位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