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那边笑得直不起腰,凑过来搂住沈亦川的腰,亲他的脸。
沈亦川垂死挣扎,“可以现金支付吗?”
医生捧着沈亦川的脸,很喜欢地在他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笑眯眯地问:“你觉得呢?”
沈亦川:“……好的。”
沈亦川本来没打算付诊费的。
医生带他去湖边的过程中,沈亦川做过许多尝试,最终都以回溯告终。
最后只好接受现实。
这顿撅看样子是避不开了。
沈亦川被医生带到湖边小屋。
湖边景色一如既往地优美,湖面波光粼粼,湖风凉得恰到好处,偶有飞鸟略过,惊起阵阵波澜。
医生和沈亦川十指交握,心旷神怡道:“猜猜我现在什么心情,猜对了减一分钟。”
在沈亦川的据理力争下,医生总算妥协,将爆炒一整天缩短为六十分钟。
沈亦川最不喜欢做阅读理解,他理解的答案通常和标准答案相去甚远。
但一分钟等于六十秒,一秒两下那就是一百二十下,沈亦川为自己的屁股考虑,认真回答道:“开心。”
“继续。依旧减一分钟。”医生又问:“我为什么开心?”
送分题。
沈亦川飞快道:“因为你的大脑释放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催产素这四种愉悦递质,在它们的共同作用、协同触发下,你……”
医生握着沈亦川的手微微用力,“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亦川:“你要撅我。”
医生拉着沈亦川往小屋走,“最后一个问题,价值三分钟,你猜我要怎么弄你?”
一个与调情没区别的问题。
原来前面两个只是铺垫。
沈亦川也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这方面的知识实在贫瘠,他想了半天,才不太确定道:“先亲我?”
医生带沈亦川进入小屋,自己先上了床,又不由分说地把沈亦川拉着坐到自己身上。
和那天沈亦川喝多了,坐杀手身上的相同姿势。
医生望着沈亦川,“然后呢?”
沈亦川撑着医生的胸口拉开两人距离,“哥哥住在这里,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不换。”医生好整以暇,“这里风景很好,我喜欢大自然。”
看沈亦川抿着唇有点抗拒,医生又解释道:“我跟哥哥说过了,他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山上打猎,不会打扰我们。”
沈亦川不止担心这个,“那猎人呢?杀手呢?”
医生的手不紧不慢地摩挲沈亦川的腰线,“他好着呢。你担心的事一件也不会发生——看着我宝贝,接着说。”
医生的手就是竹马的手。
沈亦川很熟悉。
竹马有段时间压力很大,跑去和成年人打拳发泄情绪。
沈亦川看竹马被揍得鼻青脸肿,十分心疼,难得硬气一些管他,让他除了自己身边哪也不许去。
可是压力和情绪总不能憋着,而沈亦川在安慰人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几近于零。
好在竹马贴心地给出解决方案。
“抱抱我吧。”傅斯衡的脑袋埋在沈亦川的颈窝里,碎发蹭着沈亦川的耳垂,冷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你抱着我,我会好一点。”
沈亦川在医生的怀里闭眼。
医生温暖的、熟悉的手从他的腰向上攀爬,慢条斯理地、安抚似地摸他的背。
“宝贝。”医生吻沈亦川的耳尖,细微的气流略过,将粉白的皮肤染上更红的颜色,“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