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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错膝盖发软,双腿间的烧灼感让她根本想不了太多,矮下腰像只残疾的狗一样在地上爬动,阴蒂又被刷了一层辣椒水,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边爬着边淌了一地的水。
她光裸全身在地上姿势奇怪的爬动,撅起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表情急的要冒汗,爬到颜绍权跟前,两只小手哽咽着去扯他的裤子。
颜绍权嘴巴都张成o型,张执天刚刚那句话雷的他半天没什么动作,嘴巴张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母狗怎么这么馋?”等江错惨叫着爬到了男人的腿前,着急的去扒别人裤子的时候,张执天又不乐意了。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泪眼婆娑的回头看他“呜呜,爸爸……我……我……我要吃吗……”
男人被她语无伦次小心翼翼的样子逗乐了,抬脚撵上了那个可怜的肿成两三倍大的阴蒂,心里想,长的真她妈骚,举止投足间都在勾男人。
张执天勾了勾嘴角“快吃吧,好闺女,逼里都馋的流口水了,爸爸现在就给你洗骚逼好不好。”
颜绍权:……哈?这是……情趣吗?……
江错听到他这话,眼泪又大滴大滴的落下,身下的烧灼感逼迫着她抬起头,去解面前男人的皮带,狼狈又漂亮的一张小脸完完全全的落到颜绍权眼里,他兴奋的恨不得现在就捅烂面前少女的喉咙,眼睛瞪大,手亢奋到发抖,绕道她后脑勺,插到少女头发间,死死拽住。
江错听话地跪在男人的腿间,脸刚一靠近,就闻到扑面而来的独属于男性的味道,下意识想皱着眉头远离,就被颜绍权拽着头发按上去,又拉开。
江错也不敢反抗,她现在只想快点远离下身的灼痛感,抽抽噎噎的去脱颜绍权的裤子,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裤腰。
好不容易在面前男人的帮助下,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吓得当场就要尖叫,下身的烧灼感又把她逼的清醒了几分。
江错两手捧住比她小脸还长上几分的肉棒,惊恐的发现这个鸡巴宽度大得连一只手都不能包住。
“快吃啊,好闺女,你没见哥哥的鸡巴都流水了吗?”张执天拧了拧那颗饱受凌虐的可怜小红果,掐的江错弓着腰又一次痛苦的高潮。
颜绍权清醒了几分,心里的愧疚感在看到女孩哭喘着小心翼翼捧着他下体的可怜小脸达到顶峰,侧过头,对着张执天说“你别这么说……她好歹是个女孩……”
张执天翻出来史上最嫌弃的白眼“哇,你敢不敢把鸡巴塞回去再跟我说话?”蹲下身仔细观察江错被辣的肿起来的小穴,诧异道居然没受伤“手还拽着我闺女头发呢,就说这种话。”
颜绍权彻底闭嘴了,脸红的要滴血,俯视着身下漂亮又淫靡的脸,还是没舍得把插在头发里的手收回去。
江错颤抖着探出尖尖红红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上男人的龟头,卷走了流出来的咸咸的水,恶心的立刻收回舌头,在柱身周围若有似无的舔舐。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畜牲骂了个遍,现实却依旧红着眼睛听从他们的指挥。
根本没有过这种经历的颜绍权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挑逗。
眼角憋的猩红,拽她头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喉咙里喘着粗气,一瞬不瞬的盯着跪在身下的少女,突然翻脸,揪着江错的发根,五官扭曲凶狠地提拉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少女的口腔往自己的鸡巴根处撞。
江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呃哦……”的怪音,剩下全都是男人暴力捅进她嘴里的口水呱唧声。
噗噗噗——
他猩红着眼睛显然把的嘴巴当逼操了。
颜色略浅的肉棒外形粗糙,暴力抽插着滑嫩的口腔,压得对方的舌头不能动弹,可怜的江错只能呜呜呜的挣扎,两只拍打他大腿的手越来越无力,泪腺被刺激的不停流泪,嘴巴大张,她甚至不敢呼吸,一吸气就是男性下体的味道,好几次想要呕吐都被嘴里的肉棒顶了回去,她感觉这几分钟好像过了几年。
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好想吐……
回荡在脑海里的谩骂被这六个字来来回回的占据。
她挣扎着,试图躲开,但都是徒劳,揪她头发的手在察觉她的动作后用了蛮力,粗喘着控制着她的头往喉咙深处顶。
她的嘴巴被鸡巴强奸了数十分钟,等男人爽了射了一大泡精液,江错的头才被放开,她瘫倒在地,虚弱的咳出一大滩腥臊精液跟口水的混合物,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喘息,此时下身的疼痛甚至被喉咙的干痛压过几分。
处男的精水射得极其凶猛,鼻间喉间全挂着粘腻苦涩的精水,连胃里都被积满了男人的精液,江错想把自己的胃连同喉管一起拽出来,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更过分的是,男人退后的时候,他故意扶起自己的鸡巴,马眼再次对准瘫倒在地的江错白洁的脸蛋,撸动着将最新的一股精水往她脸上送。
张执天一时间没什么动作,冷笑了一声“你可真虚伪。”
颜绍权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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