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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冷战粗口巨物描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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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设

普设好感度高是因为国设……

“我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吧。”

“对啊摸一摸揉一揉阴蒂就那么大了!”

“看样子就是想抱着男人大腿上位的家伙。”

“不过能抱上也是好命。”

“呜呜……”

阿桃在半梦半醒时候还能听到女人们的私语。

女人们一口骂一句,她就缩一下。

不过好奇怪……

被捆成这样,她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咔哒。

女人们瞬间收声。

接着就是她们纷纷走出去的声音。

阿桃更加努力的要去拿柜子角把反绑在身后的绳子搓开。

“我进来了。”

卧室门被人礼貌的敲了两下。

“咦。”

穿着军装,手还握在门把手的青年饶有兴致的问,“你在干嘛。”

“我……”

他一步步走了过来,军靴踏在脚下,好像山一样厚重。

“我叫那些人给你洗了洗……听说已经湿了?”

“呜!”

背对着他的阿桃用脚蹭着床单,“想跑?”

嗯。

品味不错。

头上还带着麋鹿头饰,身上被礼物袋用的绳子缠满,甚至还有黑色丝袜。

整个人被打包到完全是一份礼物的样子,还有点,献祭的意味。

“抱歉啊,主要是这个时候……”

身为红色巨头,伊万天天都很忙,底下的人看他像陀螺一样转动,纷纷想起来馊主意。

“难道不需要发泄的吗?”

“我感觉需要,他会自己去战场,等待体力耗尽。”

“他上次体力耗尽是不是二战时候?”

“可能吧。”

“真的,真的,不需要女人吗?”

伊万还记得当时的他对此嗤之以鼻,表示女人的诱惑对他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污染。

但是每晚上,他的阴茎都会伴随着国力上涨而胀痛不已。

每天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

“她们,有点过分,你来。”

于是伊万开始哄她。

“什么……?”

“哦,我是说先把你身上的这些绳子剪开。”

“来我这边。”

女人思索一下,慢吞吞的滚到他手底下。

青年没忍住,在她的奶球上揉了一把:“她们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记得了。”

“闹脾气?”

“哼。”

阿桃看着伊万掏出来他的指甲刀,给她剪开一段段礼物绳子。

“都被勒红了。”

“我可以帮你。”

说完,就沿着被勒出来的痕迹拿舌头去舔。

“你……”

“好香。”

用一只手描摹着女人身体曲线,伊万来回抚摸她,“嗯,滑滑的,软软的……”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咔擦。”

绳子绷紧又被剪短时发出的嘣声叫她头皮发麻。

“虽然我们并不过圣诞节……但是底下的人压不下去……嗯,就和我这里一样。”

他示意她看他的裤子。

鼓鼓囊囊一大团,还在动。

“你看,压不下去吧,毕竟是人的本能,人要放松……哦,放松……”

没舔几下,这家伙就开始吐水了。

穴眼微张,滴答滴答在床单上。

“有感觉吗?”

伊万有些急切的把他外套脱掉,脱衬衫,一层层的,扣子懒得解开,直接用手指插进去往下一划,扣子就会天女散花般掉了一地。

“我有点粗鲁。”他说着。

青年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粉嫩的奶头抵在自己微褐的乳头上挤压着,“啊,不同的颜色,你的比我漂亮多了……这就是男女差异吗?”

“好,喜欢,”

“抱歉,很久没这样过了,哪怕是机器也需要休息。”

“我,我想和你做爱,可以吗?”

阿桃抽抽嘴角,“不行啊,你太大了。”

“我不,那个,你摸摸它,它不听我话。”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只睡两小时,伊万的太阳穴突突突疼。

闻到她的气味,更加头疼了。

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因为他此刻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这让他有些挫败,也有些无奈:一直下不去,难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给你揉揉?”

“好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没事,”小手不敢多用力,她只感觉底下的东西回自己动,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不敢了……”

“你要

和我做爱吗?”

他们绑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

伊万箍紧了阿桃的身体,肆意爱抚起来她的身体,狂乱地吻嗅着她的脖颈和耳际,就像是真要活吞了她一样。

“求求你,我这里很痛。”

“就一次,就一次,好吗?”

“可是真的插不进去……”

“是吗。”

青年有些怀疑,把拉链拉开,又去亲她嘴。

他勾出她的小舌卷进嘴里吮吸着,捧住她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太匹配。”

“啊,你才知道……?”

青年那厚实的肌肉,强壮的身材,包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结实腹肌,都让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我,”

“啵。”

“好吧,我拿这个,”

“嗯?”

“原来丝袜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伸进去,很轻松的就把丝袜撑裂,手指还能探出来头。

“好滑。揉揉。”

“咦,穴针对我。”

原来底下是真空的。

他恶性循环的把两只手都塞进去丝袜,好玩的看着被手指戳出来的一个个洞。

“别!”

还用被撕下来的布条去弹她穴。

她试图抱住他的胳膊。

“好吧。”

伊万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掰的大开,头埋进去。

用拇指摁住,小心翼翼分开来阴阜。一朵没有完全绽放的花,吐着露水,还在缩紧。

他想都没想,舌尖移动。

一被异物入侵就立刻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收紧,夹住他的舌头无法侵入更深。

“好好好,我不动……”感觉小家伙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放,伊万舔了舔穴眼,“我还没舔进去呢。这个洞太小了。”

“唔,好嫩……好软的穴。”

“果冻似的。”

“好热。”

“不是吧。”房间里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喘息一并传入了守在门口的基尔伯特耳朵里。

这么热闹。

伊万也会说这种,情事上的话?

还我想和你做爱,他的风格不是直接简单粗暴,强上吗?

“摸摸。”

“好大……唔……”

沽湫沽湫,应该是在舔穴。

“你摸一会儿,我舔一会儿。”

“好舒服啊……呜……坏舌头……呜呜……还要插得更深……嗯啊……热得要融化了……”

娇嫩的穴口紧紧贴住男人的嘴唇,男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火热穴腔里搅动,情色的水声伴随着娇软无力的呻吟声,清晰地响在室内。

“好多水,吸都吸不完。”

“求你了,就这样射了吧……呜……别折磨我了……”

“不行哦。”

“真的进不去……”

“啊不要打我……”

他不舔了。

伊万直起来身体,底下硬邦邦的家伙来回摇摆。

“不!”

闭着眼睛,阿桃欲哭无泪。

“来。”

“吃不下,”

“啪。”

“呜呜你打我……”

伊万托起阿桃的屁股,分开双腿,将性器顶在湿滑黏腻的腿间,轻轻缓缓地摩擦起来:“这么湿了,不想要吗?”

青年还恶劣地碾开花瓣,自下往上磨挤,阴阜从中间被性器撑开,大小阴唇被推得向外翻卷。

“不行啊真的不行……尺寸不太……呀啊啊……”

“不行。”

绵软的腰身被身后的强壮青年牢牢搂住,敏感的耳垂被他滚烫的口腔包裹着,不断舔允,铁杵一般的肉物被双腿紧紧夹住,湿漉漉地在腿间抽插,饥渴的小穴吃不到大家伙,在无知又渴望的吐出水液,女人浑身上下都仿佛触了电一样。

“呜呜……别折磨……”

“你才折磨我。”

“打个催情剂?”

“我不!”

“好了,打了,先插两根手指……”

他在阴道里反复抠挖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又将被水汁浸得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最上等的蜂蜜似的。

“伊万……”

“哦打我。”

“呃,鸡巴,好大……”

青年捏住龟头在缓缓靠近,一靠近她就叫着要跑。

“放松,放松……”

“水娃娃。”

他在调整姿势。

龟头在一片软腻泥泞中试探着顶了顶,伊万就迅速确定了肉洞的位置,腰杆缓缓挺近,就听“咕啾”一声,伴随着一声“呀”的颤叫,火热的龟头顿时就被一口热乎乎滑腻腻水嫩嫩的穴吞了进去。

“等我

进去,有你好看的。”青年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又推又打。

“呜哇啊啊!欺负人……不要……出去……会,会裂掉!你自己长这么,你自己不,清楚……呵……”

阿桃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害怕到极点又被咽进去的呵声。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在继续。

他太大了,不得不逼她吐出更多的水液来润滑。

在甜腻又稍带痛楚的呻吟声中,青年抓住她的屁股,缓缓深入。

“坏熊!不要!”

尺寸不太匹配的东西硬是被他硬生生塞到一半。

她都听到自己神经在噼里啪啦到处响的声音。

“里面是小嘴吗?”

“要,要裂……”

噗呲一声,倒是她受不了这么大的巨物压迫,自己先高潮了。

“啊……”

他骂了几句俄语脏话。

“这么滑的大腿,我怎么好好进去?就会给我添乱。”

“是你,你才讨厌!”

“你,这么,嗝,”

“最粗的不都被吃进去了吗你?”

“不要讨厌我。”

“就是你!你把我当套子,呜呜,超大号套子也……”

“胡说什么。”

“坏蛋伊万!”

“嗯……呜呜……”她哭唧唧地扭动着小屁股,貌似挣扎,其实却用紧窄的阴道主动一点点吃下去,粗大的肉物撑得小小的花穴几乎快要被撕裂的样子,但伊万瞬间判断出花穴的奇妙弹性可以吃进去大部分。

青年用阴茎在穴里慢慢研磨着,让女人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汁,保护阴道不会被接下来的性交弄伤。

“啊。”

她的丝袜已经被他撕的不成样,大腿上到处都是大手印捏出来的痕迹。

自己很粗暴吗?

“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我的,还漂亮吗?”

“什么?”

“我的,这个,还漂亮吗?”

“唔……不丑?”粉白粉白的。

“天啊。”他发出一声嘟哝。

完蛋了。

完蛋了。

苏联要完蛋了!

身为俄罗斯意识体,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的意识体,他居然会在无经意间想到要赞美上帝,造物主把她安排到他身边了。

引以为豪的理智在她身体里分崩离析,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呜呜啊……别,别这么……害怕……”

伊万伏在她身上,像什么机器一样,开始毫不留情的对子宫发起进攻。

他没什么经验,抽插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

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搭配?

“不是吧。”

基尔伯特和任勇朝对视,基尔伯特问他:“要进去阻止吗?”

任勇朝反问:“你要被他一点点手撕吗?”

“但是,叫的很惨……”

基尔伯特听硬了。

任勇朝无所谓的撇撇嘴。

想要压下去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他好像,把膝盖压在那个女人腿部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好痛、好胀啊……不要……呜啊……小穴要被捅坏了……”

大床上,赤裸如小白羊一般的女人哭着在男人身下软软挣扎,被反复玩弄过的肌肤泛起红晕,伊万低头叼住乱动的乳尖,吸吮着,同时强猛有力地摆动着腰部,让胯下的大肉棒对女人腿间的娇嫩小穴进行淋漓尽致的侵犯,被迫露出穴的女人不由自己哭喘起来,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下身往男人的胯部迎送,任凭粗壮的性器把自己紧小的粉红肉穴撑成了一个大圆圈,半截茎身不断抽出,又再次进入。

“还没完全进去。”他说。

“可是,咕咿,已经,顶到……”

“顶到哪里?”

性器在深深浅浅地以多种角度和不断变换的速度一个劲儿抽插刮搔着体内的嫩肉,穴眼被捣得一塌糊涂,打成的泡沫糊在两个人交合处。

“放松。”

“不可能完全,插……会坏掉……”

“我说了叫你放松!”

啪一声。

“哇!你打我!我,你,这个,我控制不了……”

“明明就是会坏掉的……不做了……放开……唔……”

要死了他还没射。

“哭什么?”

“你好粗鲁……呜……”

“我说松你夹紧,和我对着干?”

“我说了,控制……哈啊……”

“吃不进去?”

“嗯……”

“子宫在哪里?”

“肚皮……底下……”

“我手底下是吗?”

“嗯……”

“手底下?”

“啊啊不要,那里,不能……”

“不给吗?”

“疼,呀啊啊……”

“呵,龟头进去了。”

腹肌和胯骨以及两颗大囊袋啪啪啪地在她的屁股上打出一片脆响,肥嫩的屁股会被撞击拍打得红肿,也会被男人用大手打着屁股。

“你,可恶……”

颠来倒去好容易极力把大腿张开到极限,这个红色巨熊才射了。

“唔……”

“吃吧,吃吧……”

伊万抚摸着她隆起来的小腹。

这些感受都是新奇的。

“好多……呀……”

“吃完了还有。”

“不行,你!说好了一次……”

“你太会夹了。”

“怎么能怪我……说话不算数……”

“能粗暴点吗?”

“会弄坏!”

“不行,你……咦,伊……”

伊万摇摇头,想了想把她脑袋上的麋鹿头饰待在自己头上。

拿头上戳她。

鹿角戳人表示警告。

也表示发情。

阿桃气喘呼呼,“发情也不是……唔……”

他笑着去亲她。

眼睛,眼睛不一样了……

变色了……?红的好像国旗上面的红色。

“咿!不能……伊……”

伊利亚。

换人了当然不算了。

“啊啊可恶!”

“怎么知道要被这样抓住来回弄?”

“哼!抓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机器也会出错。

“猛一点可以吗?”

“……”

“不行?”

“踹你一脚!”

吮吸香滑的小舌,被叫醒的红色巨熊抱着这个销魂诱人的小家伙在大床上变换各种姿势,阿桃发出又是羞涩又是舒爽的呻吟,在铺天盖地的强烈快感中,敏感的身子连连高潮,最终再也撑不住,抽搐着晕过去了。

结果,还是被当成了泄欲对象……又被插着弄醒了。

精水和那个区域一样,多的吓人,广的也吓人,都溢出去好久了,伊利亚才轻轻和她说,“这才是第一波。”

“啊!”

潮水一样根本在她体内射个不停,泄欲倒是,也不能这么泄……

恐怖!

红色巨熊!

好恐怖!

“放心吧,没把你当成性爱娃娃……不然会各种脱臼……”

他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

“好过分!”

“再来一次?”

伊利亚只有做爱的时候才喜欢笑。

“滚啊!”

“唔我错了……别射了……别……吃不下……”

————

“别压肚子……”

迷迷糊糊的女人感觉有人在不怀好意的摁她肚子。

这狗熊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身体黏黏糊糊的。

“我说这狗熊背着我偷偷干什么……”

大大咧咧的阿尔弗雷德一脚踹开大门,金属制品的大门嘎吱嘎吱几下,他径直走向卧室,“怎么一股子……精液和,”

他嗅嗅,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躁动。

“别压,坏人!”

“嘿搞什么!”

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恶狠狠拧住床上人的奶尖。

“喂!”

“呜呜,害怕……”

“好啦好啦坏人被我赶跑了,你,咦……”

一看就是被伊万翻来覆去摁住,到处都是暧昧的吻痕手掌印,乳头肿了,肚子还鼓鼓的,大概射进去不少。

不是吧。

能,能吃进去?

大概可能,也许,能吃进去他的?

还被打了催情剂,像条蛇一样在那边扭来扭去的。

这家伙发现有人来,伸着胳膊要抱。

“要,”

“肚子好疼……被那个臭女人压的……”

“你帮我,把,那个,呜,取出来好不好?”

“什么?”

她拉着青年的手伸到下面。

“太坏了……”

操啊,这穴肉都肿成这样了,摸上去,摸上去,阿尔弗雷德咳嗽了一声。

“我帮你拔出来?”

“嗯……”

“你放松。”

“呀呀不行,太,吸力,唔……”

“别摁我肚子……”

“你要跑啊?忍忍。”

“肚子被揉的……好舒服……”

“叫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受不了了,“我还没开始搞。”

“дeлatь……Ыдeлatь……”俄语,做。我们做。

“xotetь……”俄语,想要。

这狗熊到底教了什么啊。

“cha……”

“!”还主动啃他脖子。

“我看看,”得先把狗熊的精液排出去。

“靠不要蹭我身上!”

死对头的东西不能擦在他身上。

“呜呜……”

“你,别!shit!”

好好的牛仔裤被她蹭上了精液,青年恼羞成怒,“你就这么给他了?!”

一手扒开肿涨的花唇,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打在了敏感至极的小阴蒂上。

“啊呜!”

啪的一声脆响,鼓胀的小核又被重重敲击,小穴猛地收缩,又挤了一缕白浆出来。

红肿的小穴伴随着青年手掌的按压不断被挤出浓白的精水,淫靡色情的意味太过浓重,她一声声地小声叫着:“不要……别打了……都被你打肿了……饶了我吧……”

呸,明明是被捏肿的,罪魁祸首又不是他。

阿尔弗雷德恶意的把它捏在手里,“你说呢,亲爱的。”

“啊呜,别这样……”

“委屈什么?是被他逼迫的还是怎么样?是个女人都不可能主动去挑战他的吧?”

“这么贪吃也不怕被撑裂?”

“我,你……”

“说。”

“是的……”

命核被人捏在手里玩弄,阿桃睁开眼睛,发现是阿尔弗雷德,身体立马绷紧,她小声的说,“是伊万……他扑上来……嗝……”

“打了催情剂还是松弛剂?”

“催情……”

“怎么弄你?”

“哇……记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你放心,我……我不会赖上你的。”

“哈?”

“谢谢你帮我,清,清理……”

“你下面都这样了。”

“放,放开好,不好?”

“能吃掉他的,我的也能吃吧?”

蓝眼睛看着她,本来是一览无余的海平面骤然掀起来滔天大浪,一下子把她卷进去,他好像什么凶兽被激怒了似的,“希望你乖点。”

“我,我,我那个,手或者……嘴……”

“不行哦。你这么厉害,”

“啊,啊?”

拉链拉开的声音叫她扭着屁股就要跑。

“晚了点。”

阿尔弗雷德把人拦腰抱到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喔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比伊万那根好?”

“别、别这样……”

“躲什么?你的身体很美,别动。”

“被干肿了吧,很轻易的,在吸我进去,他弄你是不是很折磨你?这还是张开口的,不张口,要怎么吃进去?”

“啧,就这么想吃?”

“放我,放我下去……”

“不要。”

“说了,别躲我。”

“不要啊……不……呜呜……好涨,插得好涨啊……”

炙热的龟头插到柔嫩的穴眼口,半个龟头陷了进去,他的直径很大,吓得她连忙要推着他,“不行……尺寸,我,”

“好像这个姿势是不行……你说吧,伊万哪个姿势能进去,我就,”

“不!”

她只会贴着他脖子哭,胳膊缠着他,“不要……吃不下……”

“那头熊都进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

阿尔弗雷德顺势抱着她躺下,不到一分钟,阿桃头晕眼花的,发现自己被他拉开了双腿。

“总该可以。”

“啊?”

红色的龟头对准正流着水的穴眼,青年先是紧紧顶住,轻轻捣了两下,紧接着挺腰向前,只听噗一声响,一根完全超出常理的性器开始突入。

“什么……救,help……”

“不,这个,这个,”

“超级大是不是?宝宝真有口福啦?”

“大坏蛋!bastard!”

“哦呼,宝宝会说英文啊,但是也改变不了……我靠你也太紧啦,bastard帮你?哪个

bastard看见你这口穴都会提枪上马的吧?”

“操,进不去,你松开!”

“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样受伤?”

不应该,伊万能进去,他也能进去。

太害怕了?

还是上点药物?

可是没带什么药物。

这穴和人一样,怯生生的,会时不时过来亲一口,眼看着要被撑大就飞速跑了。

接着排出来没有试过威力的穴肉,继续亲他。

不断蠕动的穴肉把大龟头嘬弄得爽极了,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他感觉到爽了?

明明才插进去个龟头,

就叫的好像要把他交代在这里一样。

“你!”

“哇哇哇!”

阿桃看见他肌肉膨胀,哭得更惨。

“算了……”

“角度不对?”

阿尔试着把龟头拔出来,根本出不来。

他一动她就会被拖到他那边。

茎身之上盘虬的那些青筋激烈跳动的状态都能被她真切地感受到。

“出水。”

“水!”

不然被裹着也难受,因为进不去更加焦躁的阿尔弗雷德试着去揉她的乳。

“太,粗鲁……”

“力气太大了……呜呜……”

“操,那到底要怎么样?”

他力气太大了,一掌好像要把她摁在床上一样。

床板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不会做爱这种事,会被那些人嘲笑的……

然而进不去也出不来。

黏着状态。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

明明是他要弄,结果还问她。

好像罪魁祸首是她一样。

阿桃又气又委屈。

“都怪你,我说了进不去进不去,大脑里只有这种事情吗!”

还连连几巴掌打在他的胸前和脖颈处。

阿尔弗雷德本能要去掐她脖子,手指刚握到柔软的肌肤后马上缩回去。

“你无理还要强制我!”

“我,对不起。”

“你看嘛!”

“宝宝……”

阿尔弗雷德有些小心翼翼,“那,那怎么办……”

“你说啊!”

啪啪又是几巴掌。

“你这里那么小。”

“我,我怕会被,”

“嘶,你还挤我出去。”

青年眨眨眼,随即弓着腰俯下身。

“嗯啊……你怎么嘬我的奶头呀……啊啊……别这么用力……奶头要被你嘬掉了……”

“出水吧宝宝?”

“更肿了,你!”

大金毛欢快的加大力度。

“拉拉豆豆?”

“有感觉了是不是?”

“我试着动一动?”

粗硕得让她难以承受的肉物一寸寸插进去,撑得阴道饱胀极了,没等她说话,阿尔弗雷德开始无师自通的顶弄起她体内深处,渴望自己能和她接触的更加亲密。

“好厉害啊。”

穴腔里的穴肉本来都是紧张地缩紧,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地软化下来,“哦,好宝宝……”

艰难险阻又怎么样。

青年伸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再软点,再软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别害怕……”

“能吃掉伊万的,就能吃掉我的。”

“我已经够克制了。”

本来是要带走再说的,可是他就这样在伊万和房间和她滚起来了。

“啊,我和他的品位……”

“唔,好嫩的里面……”

“屁股也肥肥的,大腿也是,撞起来我很爽哦。”

阿尔弗雷德好容易抽了出来,看着自己原本只湿了一部分的茎身,此刻已经水液被裹得湿哒哒的,整根性器陌生到他也不认识,这个认知叫他兴奋到不像话,一巴掌狠狠抽打在她屁股上的同时,又狠狠挺着性器往里面一顶,再一次将自己的东西送了回去。

“你看,开口了,能进去,哦宝宝……”

“呀啊啊啊!太粗了……不、不行了……嗯啊……好胀……呃嗯……啊!顶到了……不要……不要插穴心……!”

躺在阿尔弗雷德身下的阿桃接受不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被两大巨头弄过,甚至还能承受伊万的那根,还做了很多次,可她还是怕极了,抖着身体。

性器被肉乎乎的皮筋箍住似地,又胀又难受,阿尔弗雷德抱着她的屁股插了几十下穴之后,就松开了手,可是不等她喘口气,腿间被捣磨得红肿发烫的小穴就被男人的大手向左右两边扒开,让他可以更方便插进去,插得更深,一直插到了嫩嫩的子宫。

“呜……”体内最娇嫩柔弱的子宫已经被滚烫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虽然阿尔弗雷德因为怜惜她而没有强行插进去,但被磨开敏感的宫口是早晚的事。

“他射了吗?在你这里。”

青年的声音很沙哑。“没想到……我差点看走眼,你,我,”

“射满了吗?”

还用手指在她肚皮上敲着乐曲还是密码。

“阿尔……”

“咦,你知道我。”

“哦我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忘记了。”

本来应该是开口第一句就要自我介绍的。

“等等,我的大脑现在有点混乱,过电一样……宝宝这里……我太舒服了。”

“再软点,喷喷?我现在还不想射,他给你的多吗?”

“我……”

“嗝。”

“还会打饱嗝……”

青年的心莫名软了,声音也低低的。

“好可爱。”

“别抵抗我?好不好,真是好宝宝……”

他柔声细语。身下却是不容置疑的一动。

“呃……呵……”

“进去啦。”

子宫已然被龟头破开,喂了进去,终于能够插入小小的女性巢穴,那种酥麻的快感,令阿尔弗雷德竟有些难以自拔。

“好厉害。”

“乖,伊万是不是很粗鲁的对你?我不一样哦。”

难怪伊万忍不住吃了又吃。

谁能吃进去。

“你……”

“小穴太小了,没办法,宝宝只能吃点苦头了,我会轻一点,别把眼睛哭肿了。”

还给她舔起来眼泪。

哪怕穴腔已经被弄得通红,也还是乖乖地嘬着粗大的肉物,把一条肉棍舔地油光水滑。

“好会哦宝宝。”

“我是个坏恶棍,那头熊也是,不过他会伪装,我不会。”

“哦我不是侵入者,是宝宝这里主动吃掉的。”

“真是个……销魂窟……要死在这里了。”

哪怕销魂窟早就被那头熊灌了很多进去,阿尔弗雷德不在意。

“我会温柔的,不像他,他是不是把你当成泄欲对象了?”

好吧,突然夹他,说明真的说过。

“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发泄过,我很快的,很粘稠的哦,都送给你。”

“叫出来,说出来你的感受,ua!”

女人用鼻腔里发出柔软暧昧的甜腻鼻音,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哭泣着,柔顺地充当了任由男人玩弄的玩具,但从那滚烫的肌肤上来看,她显然并没有一味地承受被插弄下体的痛苦,还是有着不少快感的。

“好小啊你。”

红色巨熊是比较粗暴。

这边这位蓝色……

蓝色野牛?真的是头牛,只会用蛮力。

不过他俩都明显收了力度。

不然会被甩飞出去。

“好美哦,你这里。”

“爱不释手?”

爱?

爱。

al

a。

“泄洪,开闸了宝宝……”

“那个,可能有点,多?”

他哄着,“嗯啊总之就是,你需要的话我会满地球找你哦,因为是这种关系,脑力结束之后要,大,汗,淋,漓的来一场,吧?”

“吃吧吃吧,多吃点,我很慷慨大方的哦?”

一秒都不用就已经把子宫灌满了,她吓得不轻。

“现在是,灌溉时间?”

身体在下沉,水,水在周边蔓延开来。

水里伸出各种各样的触手把她的精神拽进去。

“哎,好像是溺水了?”

只留面部呼吸,阿桃挣扎着。

洪水滔天。

把什么都掩盖了。

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太撑了!细胞差要,渗透压啊,

“broken……”

“哎哎不会啊。”

阿尔弗雷德还半吟唱半歌颂般的高声起来:

“我即将要降落,”

“降落在这片梦寐以求的土地,”

“和我在一起……”

“此时此处我在伊甸园,”

“像蛇一样交缠的姿势……”

“我要高声赞颂您的名字,”

“欢愉和性爱之神,生长在海之泡沫的阿弗洛狄忒唷!”

“女人片刻最美的……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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