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其他的了,我去的时候老大已经没什么事了,那人也就是跟我交代了一下就走了,要给他看病垫付的钱他也没要,说没多少钱,笑眯眯的,人挺好的。”
“他穿什么衣服你还记得吗?”一直没说话的瞿螟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园区搬运公司的工服。”老矣答得很快,“就那种典型打扮,头发不长不短,皮肤挺黑的,人也就是个搬运工的样子。”
“说话有口音吗?”瞿螟又问。
“有……吧……”老矣这次有些迟疑,“我还真有点忘记了,应该是有的,但是具体哪个地方的口音我不太听得出来,有点前后鼻音不分,但又有点像宜伦地方上的人说普通话的口音。”
“其他的呢,你比较印象深刻的地方。”许澈插话。
老矣蹙眉想了半天:“我那时候注意力都在老大身上……”
“哦对了。”老矣突然想起来,“他右手手腕有个蛮长的疤,搬运公司的工服不是短袖么,就很明显的一道。”
老矣在手腕附近比划了一个大概五六公分长度的疤:“不知道是什么弄的,应该是老伤,有疤痕增生,所以红糊糊的一个,还挺吓人的。”
“人很和善,一直笑眯眯的。”老矣再次提到了笑眯眯这个词。
“你到医院之后,有没有看到他和如酒的互动?”瞿螟看着老矣。
“我当时……”老矣为了回忆,用手比了几个位置,“他们在候诊大厅最后排的位置上坐着,老大坐在最里面睡着了,那个人坐在靠走廊的地方,中间隔着两个位子,没有交流。”
瞿螟蹙眉:“睡着了?那她的病历手机都在那个人身上?”
“对,我到了以后那人就把东西都给了我,老大醒了以后检查过,说没有东西少了。”老矣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凳子,“怎么了?那个人有问题?”
“有。”许澈没瞒着他,“所以希望你能回忆出更多细节,细节越多,越方便我们分析抓到他。”
老矣又开始挪屁股:“我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当时医院又乱……”
许澈和瞿螟都没有说话,等着老矣自己回忆。
老矣低头想了很久,突然抬头:“还有一个事。”
“他身上有烧伤的痕迹。”老矣说,“一开始他说他是去救火的,我就没太在意。”
“但后来我听园区的人说,那天消防车很快就来了,来了以后就拉了警戒线不让人进去了。而且那仓库里头本来就没人,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去救火。”老矣其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疑点,说得很详细,“他那个裤脚和后背的衣服都烫出洞了,看着就像是从火场里出来的。”
“如酒身上呢?”瞿螟马上追问。
“衣服也烫破了。”老矣笑了一下,“所以我当时其实以为她是在仓库里被人救出来的,她还呛着烟了,后来去了几趟呼吸科才好的。”
“之后她还去了几次精神科。”老矣已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状态了,“其实这点也很奇怪,老大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仓库那个火灾其实不大,怎么就吓成这样我也挺意外的。”
许澈合上了桌上的卷宗:“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后续如果还有想起来的事情,随时联系我。”他把老矣送出会议室,对已经坐回到位子上继续比对的何琼说了一声,“何琼你把人送回去。”
何琼从头晕眼花的比对中抬头,那瞬间有些茫然。
“你明天早上休息半天。”许澈说完就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瞿螟靠在椅背上,有些出神。
“老矣的叙述,符合你的侧写吗?”许澈问瞿螟。
“目前没有冲突的地方。”瞿螟回答,“但是我开始怀疑这场火灾可能是人为的。”
许澈笑笑:“你不专职做刑警可惜了。”
他下一步就要把这场火灾并案进来,火灾可能是人为的,童如酒遗忘的那些记忆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东西。
“刑警太忙了。”瞿螟挥挥手,起身,“没什么事我也回去了。”
“你觉得……”许澈却沉吟着没有把他放走,“如果凶手是陈敬松,他为什么要靠近童如酒?”
瞿螟开门的动作一顿。
“老实说。”瞿螟又顿了一下,“这个答案我不太敢去深想。”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设置发布时间的时候看了六遍!应该不会错了
我真的每次写案子都死掉一脑子的脑细胞,写日常就随便写写
但是看评论,写日常评论就很多。。
碎碎念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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