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那条消息后,祁漾重新闭着眼,靠在后座上。
祁漾只希望能赶得上。
可事与愿违。
就在祁漾的车驶进谢家山庄的两分钟后,祁漾听到和那天在甲板上一模一样的提示音。
“…宿主,检测到男主出现轻度失血症状。”
轻度失血,戒鞭。
还是打了。
祁漾额角针扎似的疼,手指猛地攥成拳。
什么混账规矩。
都21世纪了,还搞封建糟粕这套。
“杨叔…再快点。”祁漾指节都拧得发白。
“好的。”
宾利以飞驰的速度穿过谢家老宅大道。
到达山庄林间停车场时,管家已经候在那里。
谢建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谢家这老管家也是人精,祁漾反复告诫自己冷静点,终于在开门的那一瞬,装出好模样。
祁漾简单打过招呼,也没和管家多说什么,等司机杨叔把备好的礼品递出去,跟着管家朝谢老爷子的私人茶室走。
谢建的私人茶室就在山庄这片竹林深处。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停了,空气里漫着苔藓草木的轻微腥气。
踩着曲折蜿蜒的青石板走了几分钟,祁漾见到了谢建。
一身黑色唐装的老人此时正坐在藤椅上煮茶,老态的面孔氤氲在茶水的热汽里。
“来了。”谢建抬起头笑了一声,朝着祁漾招了招手。
祁漾胸腔起伏一瞬,扬起一张笑脸,朝着谢建走过去:“来跟谢爷爷讨杯茶水喝。”
谢建眼尾皱纹舒展开来,给祁漾倒了一杯,放在几面上,轻轻推过去。
祁漾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举起茶盏抿了一口:“普洱…这味道,是车顺号吧?”
“就属你舌头最灵光。”谢建笑说。
祁漾说:“嘴刁罢了,在外婆那里尝过。”
“我记得这车顺号茶饼市面上好像也就四五块了,我当时淘了一圈,想找一块送给外婆,托了十几个人都找不到,谢爷爷哪里淘到的?”
“刚拍的,喜欢就撬一块带回去。”
“那我可不客气了。”
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来又一回。
谢建又用竹匙取了一小勺茶叶,放入炉中:“今天就讨茶来的?”
“当然不是,”祁漾依旧闲适地喝着茶,说出来的话却如沉石入水塘,毫无遮掩,也毫无退路,“来讨杯茶,顺便替谢执求个情。”
谢建没想到祁漾会这么坦率,一点弯子也不绕。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谢建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他放下竹匙,往后靠在藤椅那屏障似的靠背上,指腹贴着拐杖的龙头摩挲了两下。
祁漾也抬起眼,一点未露怯地与他对视。
良久。
“我在瑞士修养这半个月,听到了很多传闻。”
“都和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有关。”
祁漾一时琢磨不清谢建这话里的意思,手指在茶盏上点了两下:“爷爷想问什么。”
谢建闻言竟笑了一声。
“这话今天谢执也问过我。”
祁漾指尖无意识地抽动两下。
“你这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说。”
“那天出海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海里。”
祁漾丝毫不意外谢建知道了那天船上的事。
但谢建明显话里有话。
总要知道他提起这事的用意才好继续往下演,只片刻之间,祁漾就调整了表情,装出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谁告诉您的?”
“我都说了不让他们往外传,被家里知道了该不让我出门了。”
“你啊,这么严重的事还想瞒着家里,”谢建叹了口气,“还好谢执在你身边,年轻人反应快,否则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面具撕下,终于进入正题。
“是,”祁漾慢声道,“那天是谢执把我从海里救上来的。”
祁漾一个“但”字还含糊在嘴里——
“所以你今天来给谢执求情,求的是什么情?”谢建说。
祁漾一时有点糊涂。
求情就是求情,什么叫“求的什么情”?
祁漾还在思考,谢建已然开口。
水沸的翻滚声像鼓点,沉闷有力,却盖不住他浑厚的的声音:
“是谢执在船上救了你,这个人情的'情',还是…”
谢建彻底停下话头,就这么隔着那从壶嘴喷涌的层层茶雾,直直看着祁漾。
谢建眼前闪过那张写着“祁漾谢执”的邀请函,沉舒的项链,祁漾当着一众人的面说的那句“那他今天就是以祁家人的身份出席的”,在这整个天城蔓延滋长的风言风语……
一桩又一桩。
谢建的眼神越来越深。
谢建牢牢凝视着祁漾的脸,看着这双写满疑惑的双眼,终于开口,温吞水似的砸下一句足以将祁漾彻底打懵的——
“还是情人的'情'?”
作者有话说:
救世主漾上一秒:出招吧,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带走谢执
下一秒:这是什么招式我从来没见过
此时祠堂的谢某还不知道老婆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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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下章入v啦,是胖胖的万字章,要攒攒稿,明晚的更新往后推迟三个小时,放在17号零点发,感恩同行呀,评论区掉落166个小红包,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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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贴个接档文《我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文案:
方南溪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告白了,被拒绝了,那人说不喜欢omega。
再相遇时,方南溪是粉丝千万的大明星,严恪是研究员。
年少的“不可得”成了一块印记。
方南溪不想把人高高架在记忆的高地,祛魅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
于是方南溪决定得到他,消磨印记,再拜拜!
经纪人看着严恪那张脸,心惊胆战提醒:你别陷进去了。
方南溪:你放心,我才不会被alpha骗,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有自己的节奏。
谈着谈着…方南溪开始挑选结婚请柬样式了。
经纪人扶额:就知道。
就在经纪人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的时候,某天晚上,有自己节奏的方南溪淋着雨撞门进来——
“他跟他朋友说我们不会结婚,要分手。”
经纪人大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耳听到的!”方南溪擦着眼泪,“没关系,不要紧,反正这也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我也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alpha都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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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溪在严恪身上跌了两次跟头。
他发誓不再跌第三次,于是干脆利落删除了严恪所有联系方式,为了警醒自己,半夜登上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在后面加上“(已黑化)”,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热搜正发酵,方南溪却接到一通救援队打来的电话——
严恪遭遇雪崩事故,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他打的。
方南溪六神无主赶到医院,救援队和医护人员看到大明星齐齐傻眼,在震惊中把手机递给他。
“是校友,其实不怎么熟,因为最近工作接触才有联系,可能是顺手拨的号码哈哈。”经纪人正疯狂找借口,那头方南溪着急忙慌接过手机。
严恪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方南溪一低头,是他的号码,而通话记录联系人备注写着“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宝宝。
方南溪:“…???!!!(//…//)”
什么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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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恪遇到了一只蝴蝶。
从年少的光阴里飞来。
他躲不过。
严恪知道那人喜欢的是自己的长相。
他古板,无趣,寡言。
好在还有一张脸。
严恪知道蝴蝶不会永远为他停留。
严恪努力让蝴蝶永远为他停留。
【娇生惯养·花里胡哨小蝴蝶·大明星受x 前克己古板·后每天服美役·研究员人夫攻】
感恩,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