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运装模作样的摸下巴,沉吟半晌,一个字也不说。
赵严伩放下狗,凑过去压着他,长胳膊圈人脖子,道:“咱能讲故事别大喘气吗?”
周运往后靠了靠,倚着他悄声说:“不能。”
欠收拾,赵严伩就着圈他脖子这个姿势,拖着人往卧室去。
周运跟周保泰关系彻底破冰是在周保泰生病住院那段期间,人一上年纪,这病那病就缠身,幸而不是大病。还没蒋英的神经衰弱严重呢,非要住院。
周运跑了两趟,发现他爸哪里变了,好像是话不多了,还是套着病服人没那么锋利了,他说不上来。最邪门的是,周保泰居然问起了赵严伩,不过是随口聊了两句,周运觉得这天可能是变了。
他跟赵严伩聊这件事的时候,赵严伩态度很平淡,周保泰能这样他也不意外,这人愿意一直老顽固下去或是肯服老他都不在乎。换句话说就是,他现在用不着再看人眼色了,别人怎样跟他关系也不大。周保泰以前那样对他,他总不可能心无芥蒂,又不是什么圣人。
周运心想说不定下次过年就能一家人一起过了,想到这儿,他提议道:“今年过年去你家过吧?”
赵严伩一怔,他居然从没想过这件事。
“上次不还跟妈说要回去看她吗?平常工作忙走不开,过年去呗。”
赵严伩想了想说好。
他们最近搬去了新家,这次周运没不同意,因为那个家里有他们欢.爱的痕迹,且装修好了以后,做起来会更……
新家养狗不成问题,只是可惜带不走那颗梅子树,梅子挂果也没那么快,得四五年呢。赵严伩宽慰他,又不是不回去了,周运那么可惜那颗树。
“也不是,就是想跟你一起看它结果。”周运怅然。
“不要失落,花开的时候我会在,结果的时候我也会在,你生命中每一个渴望我的时候,我都会在。”
我会同你奔赴每一个青李梅黄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