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了?”汪蕤临着急抓他的手冲凉水,看着迅速泛红的手背,腔调都变了:“你看看你,我烫一口又不会怎么样。”
厉青:“祖宗,谁能想到你这么虎,真烫到溃疡怎么办?”
汪蕤临不说话了,转身去冰箱凿冰块,厉青提醒道:“有一封你的信。”
“嗯。”不大关心的敷衍了句。
厉青耐不住好奇:“你不看吗?”
他这个态度让汪蕤临从冰箱里抬头,眼珠子定着,嘴角轻扯,左颊的酒窝挤出来,笑的纯情又有些邪性:“你看了吗?”
厉青抢白道:“没有!”
不相信的眼神,汪蕤临合上冰箱门,逼近厉青,不去看所谓的信,而是拿冰块滑厉青的嘴唇。冰遇热要化,寒气冻的厉青打了个哆嗦,汪蕤临冰凉的手掐着他下巴,右手还捏着那块儿冰,白皙的手指带着透明的冰块,一齐进了厉青的嘴。
“唔。”凉飕飕的,厉青大张着嘴,冻得险些咬上汪蕤临的手。
“还说没有,一定是看了。偷看我的信,怎么罚你呢,饼干。”。
厉青被冤枉的支吾着,还想说那封信的事,汪蕤临拥着他,到客厅的茶几跟前,看着那未开封的信,使坏的把厉青按倒在地。木质地板已经开始透着凉意了,汪蕤临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怕他磕到头,更多的是方便掌控他。
“上面写什么了?是不是说要来找我,要请我吃饭,要跟我好好的叙旧,然后再……”
不说了,厉青被他勾的瞪大眼睛,恼道:“真是给你写的情书?”
汪蕤临眨着眼睛,浓密的眼睫小扇子般的扇在厉青心坎,不否认:“我不能制止别人的情感。”
厉青气的嘴巴翕张,不明白他哪冒出来了个情敌,边推小老师的胸膛,抵着骂:“你怎么能让别人喜欢你?你…你不检点!”
汪蕤临笑,厉青见他还笑,推他的手更用力了。好像天生就有的力量悬殊,厉青推不开他,反被压着亲。
“唔唔唔唔!”你别亲我!
,蓦地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推汪蕤临,汪蕤临以为他还要闹,亲的更热烈了。
“啊!!!!!!!!!!!”尖锐的嗓音划破入秋失败的夜,谢雪伸手指着地上交叠的身影,震惊的问:“你们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