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张开嘴,要他舌头进来,要他吻的再深一点。口舌能传递言语无法传递的力量,肢体碰触亦是。
汪蕤临想他以后都不要再跟厉青吵架了,厉青容易当真。
辜天杰阴魂不散,厉青再遇见他的时候,头都大了。
“你到底什么事?”厉青不耐烦,怕给小老师看见,因而视辜天杰如蛇蝎。
辜天杰的嘲讽在他的冷硬下化作一抹讪笑,一改态度的叫:“哥,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厉青蹙紧眉头,只觉黄鼠狼给鸡拜年,“挺好。”他说。
“我不好,哥,我很想你。”辜天杰靠近他,有了前车之鉴,厉青连着退了好几步。
“你别叫我哥。”
辜天杰盯着他,突然道:“那,主人,我能不能做你的狗?”
厉青难以置信的望着辜天杰,攥紧的拳头轻颤,骂道:“你有病吧?”
“可以吗?”辜天杰神经质的紧盯厉青,像围剿猎物般,神情发狂。
厉青沉下脸,“还问我可不可以,你先去坐五年牢可不可以?”辜天杰向他伸手,似乎是要跟他拉扯,厉青先他之前出了拳头,坚硬的骨头打在腹部,辜天杰弓起腰。厉青下一拳招呼在他脸上,见了血,“你还有脸出现在我跟前,我他妈牢里那五年,就想这么做了。你配吗!你这个胆小鬼窝囊废,没一点责任心的傻逼你配吗!”
拳头带风,刀子般的落在辜天杰身上。
“你连狗都不配做。”厉青显然已经失控,眼睛都红了,拳头不够还要上脚踹。
汪蕤临赶到的时候场面很是混乱,他圈着乱挣的厉青,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了,是我,我带你回家。”
走前汪蕤临乜了辜天杰一眼,冷声说:“不要再出现在他跟前,他下手还留情面,我这人做事是不留情面的。想进去喝茶你就试试。”
厉青不怎么跟人打架,全靠蛮力,毫无技巧。好在辜天杰没还手,他也只是手上破了皮。汪蕤临给他上药,忍不住问:“怎么动手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厉青不愿提辜天杰的疯言疯语,神经病,难怪他一直说小老师是狗。原来他自己就有那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