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蕤临耷拉下眼皮,跟厉青阐述了几句。
他最近在准备考研,名都报了,家里不缺钱,他每天只管学习就是了。他们现在在住的是汪蕤临的房子,也在市区,附近正好开了家自习室,不少人去,其中也包括汪蕤临。
十二月澳门就要回归了,这事电视广播都没少播,该普天同庆。
他去学习的路上,听见几个青年说起了台湾。他们大抵是台湾人,来深圳玩,言语间都是高傲自大。说的汪蕤临站住了脚,在他们跟前纠正:“是中国台湾,台湾省。”
“关你什么事啊?机车!”
“你说到我的祖国,当然关我的事。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只是中国的一个省,听到了吗?”汪蕤临执拗的站在他们跟前重复。
那几个青年不搭理,转身欲走。
“站住。”汪蕤临拦住他们,非要他们跟他重复,两方就这么起了口角,然后打了起来。
“就是这么回事。”汪蕤临坦白。
厉青继续给他上药,叹气道:“你跟人家讲道理,怎么还要动手?”
“跟没开智的人讲不通道理。”汪蕤临扯动嘴角,皱眉嘶了声。厉青拿棉签擦他的嘴角,被他避开,嫌恶的说:“这个药太难闻了,你不要拿这个擦我的嘴。”
“擦药好的快。”厉青无奈,都多大的人,还跟个孩子一样任性。
汪蕤临侧脸说:“给舔舔,也好的快。”
厉青脸一红,捧着他的脸,探出舌尖细细的舔。铁锈味再度蔓延开来,厉青舔的仔细,舔到最后,又被他转过脸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