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双手握着那只漂亮的左手的,戒指套完,灯下闪过的光泽合着那白玉般莹润的手指,勾的他鬼迷心窍的落下了虔诚一吻。
连汪蕤临都被他惊到了,一旁店员干巴巴的说了句恭喜。厉青大梦初醒般的站直,双手蜷缩在袖管中,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肉里,扣的掌心生疼。
回酒店的路上天黑了个透彻,异常安静的两个人,关上房门后,落了锁。再无需遮掩,汪蕤临抱着厉青,把人抵在门板上,戴着戒指的手指嵌进他指缝,严丝合缝的扣住。鼻尖蹭着,没直接亲上去。
厉青抬眼,小老师比他高大,过近的距离下,总能把他罩住。要亲嘴,就得小老师弯腰或是低头,又或者小老师使坏,只能他扬长脖颈,堪堪的去亲那双薄唇。
汪蕤临这会儿倒不急了,高挺的鼻尖戳在厉青脸上,呵出的热气打在他颊侧,巡视领地般一晃而过。厉青张着嘴,碰都没碰上他,就被他躲开了。
又使坏!厉青嗔他一眼,再亲上去,只亲到了勾起的唇角。
“哥,亲哪呢?”汪蕤临笑,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拿右手抓厉青的后颈,没握紧就疼的皱了眉。
厉青捞他的手,看他手心那道没褪的疤,除去最深的裂口,边缘已经在白皙的手掌上渐显粉色了。有一丝病态的漂亮,厉青抿了抿唇,埋首舔舐上去。
湿滑的舌头舔的伤口泛痒,厉青在亲吻那道口子,厉青在跟他的伤口接吻。汪蕤临抬手,掐起厉青的下巴,急躁的吻了上去。
“你只能亲我。”说的混不吝的。
厉青被他掐着下巴,吃力的说:“没,没亲过别人。”
汪蕤临突然发难,左手托着他屁股把人挂掉了身上,右手尚不能承载这样的重量,吓得厉青抱紧他脖子,心惊胆战的讨饶,“真的,真的只亲过你。”
“舌头伸出来,我要单独问问你的舌头看你有没有撒谎。”
厉青难为情的,才戴上戒指的手还卷着小老师的一缕黑发,细软的头发比小老师乖多了。他胡思乱想着,踟蹰的探出舌尖,才伸出来,就被小老师噙住,接了个火辣辣的吻。
松软的榻上棉被下凹,唇舌勾缠的声音,厉青软了腰,数也数不清这到底是他第几个春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