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学新东西的过程让厉青充实,忙,但是忙的有意义。
何欣荣看他这几天的表现,觉得自己眼光真是好,“厉青,你好好做,等咱公司再发展两年,到南边儿开分公司。那里机会多,不愁干不大。”
画大饼你倒是第一名,厉青没搭理他,何欣荣看他工作上手了,就开始给他增加工作量了。怪资本的,厉青在心里骂他。
何欣荣也不是剥削他,就是想看看这人的抗压能力。俗话说,困难是弹簧,你弱它就强。厉青要是能抗住,那他死活都得留下这么个人才,他公司起步没两年,缺人缺的厉害。
“唉你这大过年的一直待公司,你媳妇儿不说你?”何欣荣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又开始跟他套近乎。
厉青翻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还跟我说话呢?这任务量完不成,是要我加班?”
这么横!何欣荣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端着茶杯哼着曲儿走了。
头些天里厉青觉得工作量大,心里没少问候何欣荣,一个星期下来后,发现自己居然习惯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同时也透露出那么些个低贱。
厉青数着日子过的,正月十五吃完汤圆儿,他就跟何欣荣请假了。接小老师!
小别胜新婚,厉青站在穿衣镜前,掖自己的腰线。他今天穿的是高领的羊绒毛衣,雪白的颜色,外头套了件小老师的大衣,衣摆长度恰好在腿弯上面,不系扣。走路都生风,特气派。
汪蕤临上飞机前谢雪也来送他了,口中反复都是那几句,“去那么早,学校都没开学。不然别去了,那么远,还冷。妈妈会想你的。”说着说着就要抹眼泪。
她更像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汪蕤临无奈的冲他爸使眼色,汪子国揽着她的肩,小声安慰了几句,她又不哭了。
汪蕤临被她闹的,登机那刻心情都是复杂的。
落地就不一样了,他才出机场,就看见在暖阳下站着的厉青了。厉青头发又短了些,理着个寸头,穿着他的黑色大衣,高领毛衣堆到他的下巴,探寻的眼神专注到有些锐利。
“临临!”厉青看到他以后冲他招手,然后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过来接他的行李。
汪蕤临打量他许久了,人到跟前才说:“圆润了些。”
厉青摸了摸脸,反驳说:“胖四五斤你也能看出来?”
“你哪样我认不出来?”汪蕤临反问他。
厉青不搭腔,上了车抱着他的脖子,大着胆子亲他的嘴。“哎哟,宝宝,你脸滑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汪蕤临使坏的咬他的嘴,沉声说:“你婆婆的高档护肤品全用这张脸上了,能不滑吗。”
厉青被他臊的耳朵根都红了,挣扎着要起身,反被压的被牢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