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露接受了他的理由,走了出去,四人在沙发上相继落座。时露单独坐在长款沙发上,两边的单人沙发分别坐着陈沐简和林序。季明秋控制轮椅来到她的正对面。
“人都到齐了吧?”季明秋一副正宫的派头,唇边勾起邪笑,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心虚地垂下头,真要说的话,还差个正宫呢,时露没有说出。
陈沐简清冽的嗓音突然打破凝滞的空气,他侧过身,目光坦然迎上季明秋的视线,“哥哥是从海市来的,可能不知道?姐姐还有个未婚夫呢。听说等明年毕业就要结婚了。”
陈沐简话语中藏不住的忮忌,醋意酸的都要冒泡了。
季明秋下意识认为对方在骗他,可他不认为对方有这么好的演技。
他的脸越沉越黑,轮椅轱辘微微碾过地毯,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下都碾在时露心上。
他开口,语气裹着化不开的冰:“时露,你来说,怎么回事。”
时露攥着衣角,额头都浸出了细汗,抬头就撞进三道不同却都带着探究质问的目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张了张嘴,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来。
“这个...就是...额...。”
“不知道怎么解释?”季明秋挑眉,“那就我问你答。”
“未婚夫是真的?”
女孩快埋到胸口的脑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
“呵,没想到我也是个小三。”句里掺着自嘲的苦涩,又带着被戏耍的可笑,笑意凉得刺骨。
“哥哥要是受不了就早点离开吧。”陈沐简翻了个白眼,说着风凉话。
季明秋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视线化作锋利刀刃,狠狠剐了过去,冷意逼人。“结婚呢?”
还是同样的回应。
与上一个答案相比,季明秋却感到更加悲凉。
“他是谁?”他抬颚,目光落在林序身上。
“我们是发小。”
“发小?”季明秋明显不信。
“有些人太废物,可不就是发小吗。”陈沐简阴阳怪气。
平时在她面前姐姐长姐姐短的,一副听话小狗的模样,在情敌面前像是刺猬一样,没碰到他也扎眼。
她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不能不要添乱了吗?
“姐姐,我错了,我不是看二哥哥啥都不知道,想帮帮他嘛。”
“什么二哥哥?...”陈沐简早已接受结果,此时已经给几人排好了序号。
被阴阳的林序嘴唇发白,有些紧张却又期待女孩知道自己心意后的反应。却只能看到眉目传情打情骂俏的二人。
“乡下来的臭老鼠,躲在暗处的蟑螂,只能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只能骗一些未出社会的单纯小女孩,不知廉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