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周青八年时间,八年里,他体贴入微、沉默忠厚、献祭他自己比她遇见的任何人都要多,然而佟邈依然没有爱。她一点儿也不想救他,而是在他身上享受着某种如同瓦格纳歌剧的宏大悲剧美感。
她也是周青悲剧的一环。
佟邈啃咬他的新伤与旧伤,命令他站起,自慰给她看。
周青爬下床,艰难地抚慰着自己,被观看的淫靡的快感使他几乎发疯。
“……唔嗯…邈邈、邈邈,好爽、好可怕,救救我,救救我,啊啊……”
他沙哑的呻吟和激烈的水声交响。
他的腿在紧绷和放松间快速交替,肌肉的美感因此上升到另一个层次,瘸腿战栗着,支撑着整个身体,如此可怜。
佟邈的下身湿透了,因此唤周青回来,他无时无刻不观察着她的反应,因此几乎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瘸一拐地踱到她身前,旋即肌肉记忆一般半跪。
将双腿架在男人宽阔的肩上,她迫不及待地用阴蒂磨着那高挺鼻梁。
周青于是极尽能事地抚慰她,他的脸、他的胸膛、他的那条瘸腿,全被她操了一遍,直至佟邈再也喷不出流不出清水,便坐上周青的脸,尿了出来。
强劲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舌面,周青大口大口地吞咽,并想起佟邈的话本,那个太守家的公子,便是使刘兰芝什么也流尽,最后连尿也被他吞下,话本里,刘兰芝赞他做得很好,她很舒服,所以,邈邈也因为他而舒服到了极点。
即使一次也没有射,这个认知也使周青的眼眶激动得泛红,欢心得几乎在脑中去了一次——她因他而兴奋,她赞美他。
他感到再也不是她的养父一般的人物,而是更亲近、更下贱,可以被毫无顾忌地使用的东西,从人被降格为物,令周青前所未有地松快。
多么快乐,多么无忧,多么平静,成为邈邈的东西。
他的心快乐得就要飞走了。
“好难受,好舒服,好痛……嗯呃啊啊……邈邈,救救我,救救我……”
帘帐之内,一只手艰难地探出,抓着床沿泛白,他雄伏着,喘息着,流出泪来,他几乎要哭肿了眼。
一个女子从背后牢牢锁缚他,左手搓揉那浑圆柔韧的胸乳如同搓揉面团,其上满是暴虐的指痕,右手覆在那完全坚挺的性器上,隔着纱帘看不真切。
她们究竟在做什么呢,使得一个高大的硬朗的男人高声崩溃地哭叫,使得他狼狈地往前爬去、试图脱离她的掌控?
他几乎要成功了。
眼睛依旧朦胧,泪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在脸上长疤蹚过,因为寒冷萧瑟的空气,男人迟疑了一秒,旋即,被扯着一条细弱到显眼的小腿脚踝拖回去。接着被施予残酷的淫刑。
夜还很长。